霍謹言不說話,抬起眼睛淡淡掃了她一眼,眼神如刀。
趙萌萌以為自己說中了他的痛處,接著又道:“霍總,時念病成這樣,根本沒法滿足你,難道你娶個老婆回來就是當擺設的嗎?”
“我知道你忍的辛苦,特意過來奉上合同和我,供你享用,你放心,我一個字都不會對外人說的。”
說著,便朝霍謹言的臉親過來。
然而……
事情的發展跟她相像中的完全不一樣,她甚至還沒有靠近霍謹言,便被飛過來的A4合同紙砸中了臉部,一片生疼。
男人帶著濃濃怒意的聲音飄過來:“滾出去!”
“成川!”
成川很快進來,看著一片狼藉的地,目不斜視:“總裁,請吩咐。”
霍謹言已然怒不可遏,指著趙萌萌的鼻子:“把她給我扔出去!”
成川立刻走到趙萌萌跟前:“趙小姐,我送您出去。”
心目中的女神被如此粗魯的對待,他心中很是不忍心,卻也莫可奈何,誰叫那個人是他的頂頭上司。
趙萌萌突然放聲大哭起來:“霍謹言,你救救我,那位伯爵夫人抓了我弟弟,逼著我過來給你送合同,如果我失敗的話,我弟弟會死的!”
霍謹言深吸一口氣,轉過身去,背對著她,不置一詞。
他又不是慈善家,管不了這檔子閑事!
可那位伯爵夫人總這么圍堵他,一味不見也不是個辦法,良久之后,男人緩緩開口:“你回去告訴那位夫人:我會讓我的助理跟她談!”
“讓她不要再騷擾不相干的人!”
趙萌萌聽了,千恩萬謝,抓起散落在地上的合同,狼狽起身。
元旦之后,再有一個多月便是農歷新年。
三九嚴冬,一年里最冷的時節。
滴水成冰。
時念坐在車里,看著跟在她身邊的保鏢,沒有半句怨言,更沒有任何的不高興。
她的第一站是找顧落城。
三個月的時間,已經沒剩下幾天了,她想知道自己還有多少時間。
因此,當她讓司機在第一醫院樓下停車的時候,司機愣了很久。
“夫人,您是哪里不舒服嗎?”
說著,拿出手機:“我現在就給先生打電話。”
時念制止了他:“不用,我很好,來這里是想見一個朋友,顧落城,你們也認識的。”
一聽顧落城,司機和保鏢便沒再說什么,替她打開車門,扶著她下了車,一路朝顧落城的辦公室走去。
顧落城看到她,又驚訝又意外:“念念,你怎么來了!”
彼時,他沒有其他病患,正在上網查找J病毒的相關資料,正想到時念,她便出來了。
男人又驚又喜,立刻起身給她倒茶。
時念朝著他笑的很坦然:“有事請你幫忙,你愿意幫嗎?”
顧落城看看她,又看看她身后的保鏢,目光在兩者之間巡梭。
時念立刻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回身看一眼跟著自己來的保鏢:“我有點事情想要單獨和顧醫生談,你們在門外守著。”
保鏢不敢造次,看著她走進辦公室,很識相的替兩人把門關好。
進了病房之后,時念示意顧落城聲音小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