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時又是一驚:從來都是霍謹言給不給別人面子,讓不讓別人過日子,哪有人敢不給他面子?
這人說的冷笑話一點兒也不好笑。
她比劃半天,霍謹言耐心的看完,又道:“你既然知道大家都給我面子,為什么獨獨你不給我這個面子呢?”
“我關心我手下的員工,有什么不對嗎?”
他也不著急,慢悠悠說著,心情很好的看著身前的女人手足無措模樣。
阿時被他說了一大通,實在沒有理由再拒絕他,只得整個人倚在柜門上,一動不動。
柜里有她的內衣,如果讓他瞧見,那多尷尬。
眼前阿時這副又恐慌又視死如歸的模樣取悅了霍謹言,他淺淺笑著,唇突然湊過來,就停在她的唇畔,距她只有幾公分遠。
像是逗弄貓兒一般輕聲道:“阿時,你怎么這么緊張?你在害怕什么?”
“女人都喜歡衣服很多,化妝品很多,你為什么跟她們不一樣?”
“還是說你想掩蓋什么?”
他說這話的時候,故意貼著她的唇畔,卻并不靠上去。
一只手扶著柜門,彎了腰躬著身子同她說話。
氣氛一下子變得曖昧起來,阿時只覺得鼻尖那一塊被放在了火上烤著,又燙又熱,心撲通通跳,完全不知道該怎么應付眼前這個男人。
她很想把放在身后抵著柜門的手抬起來,推開這個讓她感覺到危險與不適的男人。
可……
他現在離她太近了,只要她稍稍動一下身子,唇肯定會貼上他的,便只能盡量壓低下巴,試圖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阿時現在慌極了,心跳的比任何時候都快,她甚至覺得它就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不再屬于自己。
就連腦子也開始變得不再清明,隱隱有缺氧的架勢。
口干舌燥,想比劃手勢,奈何……
手根本就動彈不了,只能垂下眼睛,不去看他那雙能勾人魂魄的眼睛。
她甚至覺得連戴在臉上的口罩也有了熱度,正在灼燒著她的臉。
霍謹言沒有再進一步的動作,就這么靜靜站在那里,即便站的腰都酸了,也始終沒有改變姿勢,就這么緊緊盯著她,一瞬不瞬。
他的念念啊,即便一直在逃避他,躲著他,卻怎么也逃不出他的五指山。
念念,你只能是我的!
阿時又慌又亂,這種兩個人像吻卻又并沒有真正吻在一起的姿勢讓她難受。
更何況……
她現在大半個身子倚著柜門,手也放在背后,因為想離他越更遠一些,身體便不停往后壓,以至于她的一雙手血液流通不暢,已然麻木起來。
那種又麻又痛的感覺讓她萬般難受,終于忍無可忍,大著膽子稍稍往前挪了一點身體。
試圖把被困在身后的后騰出來。
哪知道……
霍謹言比她動作還快,她甚至都沒看清楚他怎么動的,臉上的口罩便已經被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