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謹言站在原地,伸出手來想去抱早早,小姑娘卻是直接扭過臉去,根本不理他。
他訕訕一笑,想上前同阿時說話,人家也是轉過身去,背對著他。
還隱隱有不想看見他要離開這兒的架勢。
這一次,他明明白白知道自己錯了,也知道錯在哪兒,可就是不知道該怎么哄人。
“阿時,你和早早玩累了吧?我帶你們去吃飯,好不好?”
不是說請吃一頓飯能解決好多問題嗎?
怎么一點用沒有?!
“那我請你們吃兩頓,三頓,好不好?”
“你最喜歡的那家串串店……”
他現在實在是想不出什么好的法子來哄阿時開心,只能從吃的入手。
可……
阿時根本就沒有半點要理會他的意思,牽著早早的手,往反方向走去,就是不想跟他有半點交集。
霍謹言緊張不已,急忙沖到兩人前頭,攔住她們的去路。
“對不起,今天的事是我不對,我不該食言,不該放你們鴿子,給我個機會讓我將功補過,好不好?”
不僅鄭重道歉,還朝著阿時鞠了一個躬。
誠意滿滿。
今天的事,的的確確是他的過錯。
為了哄“時念”,而忽略了真時念和早早的感受,他很想替自己辯解幾句。
又一想……
錯了就是錯了,沒什么可解釋的,索性干干脆脆道歉,這樣還能在她們母女跟前博一點兒好感。
司機坐在駕駛席上,看著這一幕,眼珠子差點兒掉下來。
那個笑的又賤又討好人的男人,還是他們平時那個倨傲不可一世的先生嗎?
他誠心道歉,阿時倒也不好說什么了。
畢竟……
她不是以前的時念,如今的她只是霍家的一個傭人,如果不是霍謹言,她或許早就死在路邊了。
單是這份恩情,她便要記一輩子。
所以,這個時候,她歪過頭去看了看早早的眼睛,半邊眉毛挑了挑,詢問小姑娘的意思。
早早沖她眨眨眼睛,指指她的包。
阿時會意,把包里的紙和筆拿出來,遞給小姑娘。
小丫頭在紙上這樣寫到:去吃好吃的,吃完再去玩!讓爸比付錢
她瞬間就明白了小姑娘的意思,微微一笑,沖著她點了點頭,隨即重新在那行字下面寫了一行字:帶我們去吃飯,再去游樂場玩!
看到前面半句,霍謹言豁然笑開來,看到后面半句,男人不由得皺眉。
“后面這個……”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阿時便把紙和筆放回包里,牽起早早的走,往反方向走。
霍謹言哭笑不得,急急忙忙追上去:“好好好,都聽你們的!”
“今天你們兩個最大,要什么我都滿足!”
這點小小的要求,有什么不能滿足的?
游樂場打烊了?
沒關系,他可以包場,讓他們晚上也營業!
阿時和早早對看一眼,臉上終于有了笑意。
霍謹言看著那一大一小一副算計他的模樣,發自內心的笑了。
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有她在身邊,他才覺得自己是完整的,是個活生生的人。
其實……
阿時知道,霍謹言很忙的,除了有忙不完的工作,還有很多應酬,只不過兩人感情穩固以后,他便很少在外應酬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