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眼睛。
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暈成小扇子,微微顫動,看得霍謹言更是口干舌燥,血流加速。
有些事情,越是壓抑越不受控制。
就好比現在。
某些地方硬如磐石,抵著時念的腿,哪怕他克制自己不去想那些旖旎畫面,反應依舊強烈。
“時念,我……”
話停在這里,在看到時念睜開眼睛的那一刻,終于忍耐不住,爆發出來。
四片唇貼在一起,時念連喘氣的機會都沒有。
她就像是浮在海上的一葉小舟,浮浮沉沉,找不到方向。
霍謹言就是掌舵的人,或深或淺或輕或重咬著她的唇瓣,魅惑無邊。
“先生!”
葉運的聲音傳過來,打斷室內旖旎風光。
霍謹言冷哼一聲,在門推開的瞬間用被子將時念裹的嚴嚴實實。
“誰讓你進來的?!”
好事被打斷,男人盡是不滿,語氣里透著怒意。
葉運不知道老板為什么發這么大火,但他看到了一雙女士鞋子。
意識到老板床上有女人后,立刻退出門外。
“抱歉,是我冒昧了,請先生責罰。”
他哪想到老板床上會有女人,這下糟糕了!
就是不知道太太知不知道這事。
葉運退出去,霍謹言整理自己,順帶把的時念的衣服整理整齊,確認除了一張臉之外,什么也看不到,才對門外的葉運道:“進來!”
葉運去而復返,不免尷尬,低著頭,看都不看敢老板。
“先生,您讓我查的事有結果了。”
霍謹言臉色鐵青:“把文件放下、出去!”
葉運如獲大赦,急忙離開。
病床上的女人是誰?
葉運很好奇,他出去前前后后不過也就一個多小時時間,先生床上怎么就跑出來個女人?!
那女人是誰?
要不要把這事告訴太太?
葉運站在病房門外地走廊里徘徊,猶豫不決。
第一次這么搖擺不定。
按理說,他拿著老板錢,理應為老板效命,但……
太太是個好女人,對先生一心一意,先生卻婚內出、軌,一腳踏兩船,于太太而言,太不公平。
無限同情太太。
想來想去,還是決定給時念發個短信:太太,去一下中心醫院vip病房304病房
發完消息之后,他長舒一口氣,急忙躲到角落里。
時念一直背對著病房門,羞死了,哪里還有臉見人!
她的臉面都讓霍謹言丟盡了!
大白天在霍謹言病床上,兩個人就這么干柴烈火,吻得難解難分,傳出去多難聽啊!
真是要命!
霍謹言見她不肯轉過臉來同自己說話,便去扯她的手:“怎么了?”
“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