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雪的動作很快。
給孩子梳好頭發之后,笑瞇瞇看著小姑娘,“寶貝,蘇奶奶扎的辮子好不好看?”
小姑娘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知道看著鏡子里的頭發,摸來摸去,很是滿意。
“哇,蘇奶奶好膩害誒!比媽咪扎的還好看。”
蘇雪摸著孩子的頭,瞇瞇笑:“早早覺得漂亮就好。”
隨即用眼角的余光快速掃過四周,再一次確認自己的動作沒被任何人看到。
確認完畢之后,抱著早早從小房間走出來。
不等她開口,早早已然先開了口:“外公,舅舅,我的小辮子好不好看呀?”
“好看!”
“漂亮!”
時鋆盡管對蘇雪很是不喜歡,但在看到小姑娘的發型后,還是忍不住贊嘆,非常捧場。
看到他眼底的欣賞,蘇雪眼底隱隱有笑意閃過。
她終于做了一件讓他滿意的事。
哪知道……
那人白她一眼:“念念是客人,有讓客人做飯的嗎!”
言下之意:時念不應該在廚房,應該在廚房忙活的人是她!
蘇雪眸底的光暗淡下去,接著垂下頭,不再看他,轉身去往廚房。
時遠風看一眼兒子,輕聲道:“她好歹是你的長輩!”
時鋆沒有說話,輕哼一聲,側過臉去,不予理會。
繼續逗弄早早。
“寶貝兒,快說說這段時間想舅舅沒有?”
廚房門關起來,抽油煙機發出轟隆隆的聲響,徹底隔絕了與廚房的聯系。
很快,時念和霍謹言從廚房里走出來,陪老爺子聊天。
看著陪在女兒身邊的女婿,時遠風朝他招招手:“來書房陪我下盤棋吧。”
霍謹言點頭。
握握時念的手,推著時遠風進了書房。
兩人進去后,書房門關閉,安靜無聲。
書房里,時遠風執黑棋,霍謹言執白棋,兩人正在對弈。
老的一臉泰然,心思完全不在下棋上。
年輕的則是老神在在坐著,一副等著對方開口模樣。
霍謹言年輕有為,頭腦清晰,長相英俊帥氣,對于他這個人,沒得挑,人中龍鳳,萬千女性的男神。
但!
作為一個丈夫,他是不合格的。
很多時候,對于女兒的婚姻他并不看好,甚至還經常偷偷給物色新女婿的人選。
然而……
通過這兩次的事情之后,他對霍謹言的討厭已然沒有那么多了。
“上次送我去急救,給我輸血的事,謝謝你。”
自打時念嫁給霍謹言,他同這個女婿說的話,加起來不超過一只手。
因此,被岳父道謝,霍謹言有些受寵若驚:“爸,您言重了,都是一家人,不需要這么客氣。”
時遠風不依不饒:“這件事必須要謝。”
說著,從身旁的抽屜里拿出一個盒子來,推到他跟前。
霍謹言想也不想,就推了回去:“我說了,都是一家人,用不著客氣。”
時遠風又把東西推過來:“這是念念從小到大的照片,她母親給她做成了一個冊子,臨走前囑咐我,如果念念結婚了,把這個交給她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