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氏集團昨天才宣布的破產,當天下午便有法院的人來做資產清算,那個時候,顧落城就想給時念打電話,告訴她這個消息。
他想看一看:霍謹言現在變成窮光蛋了,她是不是還深愛著他?
后來,醫院里來病人,他不得不加班。
等到下班的時候,已然是晚上的十二點鐘。
時間太晚,怕吵著她休息,便沒有給時念打這個電話。
捱到今天,他忍無可忍,跑去時念辦公的地方找她,他們卻告訴他:時念辭職了。
他又跑去楓露苑外頭等著,等了很久,也沒見到時念的蹤影。
萬萬沒想到,會在這里遇上她。
霍謹言都已經變成窮光蛋了,,她還要跟著一無所有的他嗎?
時念皺眉,側過臉來看他,臉上的冷漠更重:“顧學長如果是來看我笑話的,或者是勸說我離開霍謹言的,現在就可以回去了,我自己的事,我做得了主,用不著別人來教我怎么做!”
這個時候,她已經隱約知道他是什么目的了。
不過是見霍謹言落魄了,特意來嘲笑他罷了。
想讓自己后悔做下的選擇而已……
可如果愛情是這么輕易就讓人改變主意的事情,又怎么能說那是愛?
愛情的最好狀態:兩情相悅,兩廂情愿,白頭到老。
“顧學長,笑話已經看過,我該走了……”
顧落城沒想到她竟然什么都不在乎!
氣得雙眸通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忍不住又道:“那時伯父呢?他的病你不管嗎?他的身體你也不在乎嗎?”
時念怔住,搖上車窗的動作停止,不解的看著他:“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我爸他怎么了?!”
顧落城見自己成功引起了她的注意,嘴角閃過一抹苦笑:“他怎么了?你關心嗎?你眼里除了霍謹言還有誰?有他這個父親嗎?”
時念一聲不響,靜靜聽著他對自己的指控。
這陣子,她的確是沒有好好照顧父親。
她不說話,臉上寫滿焦急,看得顧落城心有不忍,只得告訴她:“昨天晚上,你父親突發急病,你哥把他送到我這里急救,那個時候,你在哪里?”
每說一句,時念的臉就白一分。
到最后,已經白的近乎透明,沒有半點血色,連臉上的毛細血管都清晰可見。
“我爸他到底怎么了?”
時遠風之前中風過一次,因為送醫院的時間有些晚,所以只是保住了他的命,下半身卻再也沒辦法行走了。
第二次父親發病,是霍謹言輸的血。
好端端的,怎么又發病了?
顧落城就是想吊著她,吸引她的注意力,想讓她跟自己走。
所以,無論時念怎么問,他都不再說話。
只這么靜靜望著她。
擺明了就是想讓她求他!
時念對他失望透頂,冷冷一笑:“我自己去找!”
也不理會站在原地的顧落城,發動車子,直接去往第一醫院。
時念一走,顧落城便從口袋里掏出一串鑰匙來,看著車子遠去的背影,吹起了口哨。
“念念啊,有些事兒,真的不能急,你就是太急了。”
“如果你再晚一點走的話,我沒準兒什么都告訴你呢……”
就在他暗自得意的時候,手機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