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萌萌委曲的雙眼通紅,眼淚在眼眶里打著轉轉,卻不敢吭一聲。
剛才的霍謹言太可怕了,她再也不要來這里了!
緩過來之后,她立刻從地毯上爬起來,從門里跑了出去。
成川站在原地,恭恭敬敬垂著頭,喪眉搭眼等著總裁的痛罵。
男人并沒有為難他,只是冷冷看他一眼:“我這不是收容所,阿貓阿狗不要隨便領!”
說完之后,男人換了套衣服,叫司機備車,去跟合作伙伴談判。
====
邵盛元遲遲不肯離開南城。
整個城市隨處可見他的通緝令,盡管通緝令上對他的外貌做了詳細注解,卻依舊沒能抓住他。
因此,今天陪完時念之后,他便單獨外出,沒有交待任何下人。
查爾斯站在門口,看著他走遠,確認短時間內他不會回來后,碧藍色的眼珠里隱隱有浮光掠動。
菲傭看他站在那里不動,操著英語上前問他,他微微一笑,說了幾個單詞后,便回了房間。
這是一處四合院,院子很大,足足有四百多個平方,除了他和兩個菲傭、一個做飯的保姆之外,還有幾個保鏢。
七七八八加起來,有十幾號人。
好在房子足夠多,每人都有單獨一間,生活上幾乎沒什么影響。
看著邵盛元走遠后,他回到自己房內,先給遠在英國的夫人打了通電話,掛斷電話之后,他一直猶豫不決的眼珠里突然有了堅定的光。
從枕頭低下拿出一個小紙包,捏了捏,爾后將它放進口袋里,繼而走向廚房。
做飯的保姆恰好端出一碗老母雞湯來,看到他過來,立刻微笑著同他打招呼。
“查爾斯管家,你好?!?br/>
查爾斯看看她,又看看她手里的湯:“你好,湯是給時小姐的?”
其實,這句話完全是明知故問。
時念大出血,勉強保住一條命,這段時間全靠一些珍貴藥材煮在雞湯里吊著,如果不是這雞湯,她大抵早就魂歸西天了。
因為查爾斯是給自己發的工資的人,保姆見到他便格外客氣:“是的呢,查爾斯管家,我熬了很多,你最近這么辛苦,要不要也來一碗補補身子?”
查爾斯笑著搖搖頭:“你也很辛苦,還是你喝吧,這碗給我,我去喂時小姐喝下,這陣子你辛苦了,好好休息一下?!?br/>
說著,不容保姆爭辯,直接拿過她手里的湯就走。
保姆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嘆息一聲,樂得輕松,轉身就走。
查爾斯端著那碗湯,進了時念的房間。
平時都是邵盛元在這里照顧著,再不就是醫生照顧,他從未進過房間,所以,一進來的時候有些分不清方向。
他瞇著眼睛定了定神,端著那碗冒著熱氣的湯來到時念床前。
東西已經放了進去,反正時念現在跟死人沒什么區別,只要這碗雞湯喝下去,她就不再是少爺的累贅!
查爾斯搓了搓手,盯著時念的臉看了又看,還是很小聲的說了一句“對不起”。
“抱歉,時小姐,我不能讓你這么拖著少爺,所以,得罪了,希望你別怪我,我這也是為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