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其實并不是真的想走。
不過是想給霍謹言施加一點壓力,聽他實話實說而已。
因此,她的走只是裝裝樣子,并沒有落實。
霍謹言以為她真的要走,抓她肩膀的時候用了不小的力氣,又急又快。
沒想到的是……
重心不穩,兩人齊齊倒進了軟綿綿的沙發里。
怕磕著時念,下落的過程中,霍謹言轉了個身,就變成了她在上,他在下做肉墊。
時念的臉堪堪碰到了他的唇,于是,男人便毫不猶豫享受起了這個“吻”。
可惜的是……
好景不長,時念很快反應過來,將他推開。
霍謹言訕訕笑著:“這次是你主動投懷送抱哦……”
時念想罵人,什么叫她主動投懷送抱?
明明是重心不穩,好嗎!
也不知道這人怎么那么壞,一會兒不占她便宜就不行!
“霍謹言,你再這樣,我真走了!”
她也很無奈啊,面對一個接吻狂魔,讓她怎么躲!
而且……
這人智商那么高,她肯定斗不過他,輸是必然。
霍謹言圈住她的腰,不給她起來的機會:“老婆,別走,我真的很想你。”
男人抱住她,下巴抵著她的肩膀,將她扣的很緊。
即便沒有抬頭,她也能感受到他的在乎與害怕。
也許……
是她記錯了?
他早就不喜歡溫曉晴了?
那么問題來了:他是什么時候喜歡上自己的?
不是很愛溫曉晴的嗎?那么深的感情都能忘記,他對自己的感情又能有多久?
時念腦子里亂哄哄的,完全不知道在想著什么,只知道他的掙扎讓她快要呼吸不過來。
“你弄疼我了,我快不能呼吸了。”
霍謹言這才稍稍放松一些,卻還是躺在沙發上擁著她。
“煥新設計室被SH集團收購了,搬到了集團總部大樓辦公,你以前的那些同事都在。”
啊?
時念心頭一緊。
為什么跟她聽說的版本不一樣?
看著她一臉茫然的樣子,霍謹言又解釋:“之前他們欺負你,我看不過,就收購了它,現在你是老板娘,隨時可以欺負回來!”
她被排擠的事他竟然都知道!
這一刻,時念伏在他懷里,腦海里想的卻是地老天荒。
只要他喜歡她一天,她就陪他到世界的盡頭。
可……
這個時候,她的腦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問他:“你以前……對溫曉晴說過這樣的話嗎?”
自從感受到他真心喜歡自己以后,她經常胡思亂想,總會想到他和溫曉晴的種種。
兩個人相愛了那么久,他應該把這世上的情話都對溫曉晴說了一遍吧?
霍謹言滿頭黑線。
恨不得現在就劈開時念的腦子,看看里頭到底裝了些什么。
女人是感性動物,更是聽覺動靜,你喜歡她如果不說出來的話,她會對你若即若離。
她們喜歡你說愛她,也喜歡聽情話,無論吵得多兇,只要你說一句好聽的情話,吵架立刻偃旗息鼓。
正是因為知道了這個真理,他才開始對她說情話。
現在倒好……
她居然質疑他!
霍謹言有些尷尬,面部表情僵硬的厲害,卻只能咽下去,捧起她的臉,輕聲道:“從來沒有,你是第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