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是欺負了他,把他整得很慘。”
許知意道,還帶了幾分心虛。
當時為了磨掉小太子爺的棱角,她可不是欺負得他沒邊嗎?
雖然后邊兩人關系很好了,他甚至還救過她的命,但是一提之前,她還是心虛的。
“............”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陣,才傳來陳君陌激動得有些顫抖的聲音,“你居然真的真的不給他吃飯、讓他睡在車內?你怎么能這么......”
許知意挪開電話,閉上眼不敢再聽。
“你怎么能......”陳君陌顫了下,氣勢昂昂地吼出聲,“你怎么能這么酷!!!”
“因為我當時......啊,等等,你說什么?”
酷???
許知意一臉懵逼。
“對啊!你簡直是酷斃了好嗎!”
電話里的聲音格外激動,之前所有的隱忍一下就爆發了。
“那混世魔王長這么大從來沒有吃過癟!向來只有他欺負別人壓榨別人的份,這回他居然翻了船,讓你給整了!”陳君陌唾沫橫飛道,“小知知啊啊啊你怎么能這么炫酷?!你簡直不要太棒好嗎!快快快教教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許知意:“......”
緊張兮兮的眾人們:“......”
這經紀人莫不是腦子有坑?
“陳君陌。”許知意無奈道,“你無不無聊?”
“哈哈哈我只是太開心了,小兔崽子又黑歷史了!”陳君陌道,“我決定犧牲我的假期,立刻回來上班,幫助你度過難關,救你于水深火熱之中......”
許知意:“......我謝謝你大爺啊。”
掛斷電話,許知意抬頭,對上眾人帶著抽搐的目光。
她干咳了一下,解釋道:“這個......我經紀人陳君陌,是《荒野求生》里被我‘虐待’過的小孩陳諾家里的人。”
雖然她不知道是什么人,但是很明顯他們關系匪淺。
聽著她的話,楚涵深的眸子微亮:“所以,‘虐童’的罪名已經算是洗清了?”
許知意點點頭:“可以這么說。”
無論是陳君陌出面,還是陳諾出面做聲明,她“虐童”的污點都不成立,所以對此時她并沒有什么擔憂。
楚涵深應聲:“那就只剩下HC香水代言人這一件事了。”
“那現在是不是只要聲明邀請函是由陳經紀人拿到的就行了?”楊琳問道,“陳經紀人拿到的邀請函,就不能再給知意潑‘潛規則’的污水了吧?”
許知意搖頭失笑:“你想的有些簡單了。”
“啊?為什么?”
“因為真正關心至尊邀請函的那些人,根本就不會在意來源,他們只會盯著知意本人。”楚涵深出聲解釋道,“知意對于他們是莫大的威脅,他們只會想盡辦法阻止知意,不會去相信所謂的真相。”
楊琳臉色發白,道:“那該怎么辦?”
“我這個人吧,就是不怎么愿意服輸。”許知意吹了下指甲,瀲滟著眸光,挽唇笑道,“越是要攔著我,我就偏要上前走。這次的代言人寶座,我要定了。”
她微微笑著,雪白的肌膚在光線下更顯剔透,一副純真無害的模樣。身上卻似乎帶了幾分上位者的氣勢,讓人不自覺臣服,生不起抵制和懷疑之心。
楚涵深深深望著她,道:“我相信你能做到。”
“我也覺得!”楊琳拉著她的手臂道,“那現在呢?你要和我一起去參加復試嗎?只有當眾展示你的才能,他們才不敢那么噴你......”
“不去。”許知意淡淡笑道,“我能直接進決賽,為什么要故意浪費時間?”
楊琳滿臉擔憂道:“可是如果你再借著至尊邀請函的特權而逃賽,會被罵得更慘的......”
許知意看著她關心的神色,笑了。
“誰說我是靠著邀請函進的決賽?”
“什么?難道不是嗎?”
不只是楊琳和其他藝人,便連一向沉穩的楚涵深也側目過來。
不是靠著邀請函,又怎么會不用進行初賽,便直接進入了復賽,而且名詞還非常的排前?
難不成她曾經表演過一場,直接憑實力拿到了進入決賽的通行證?
看著眾人的神色,許知意微微笑道:“猜到了?”
楊琳捂唇,滿臉的不可置信。難道她真的只憑借一次表演,就殺入了決賽?這怎么可能......
許知意挽唇,笑如罌粟般絕美。她看著眾人,吐字清晰道:“讓我直接進入決賽的決定,是在我當著HC所有高層的面對HC百年紀念款香水做出詮釋表演后,HC鬼才總監布蘭卡先生親自下的。”
休息室里一陣吸氣聲。
“HC...HC的鬼才總監......”
沉默了好一陣,楊琳才出聲,原本所有的擔憂和不解被驚喜和崇拜取代,她直接抱住了許知意的腰,驚喜得亂跳。
“我的天!我的天!那是我偶像啊啊啊!!知意你怎么這么酷!!!”
室內一陣歡喜聲,楚涵深站在一旁,神色也柔和了幾分。
所以這一次,就等復賽后的決賽,再重新翻盤了。
與此同時,顧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不同于許知意那邊的輕松,這邊一片死寂,滅頂的氣息壓身,逼得人喘不過氣。
首座,顧西洲微瞇著眸看著電腦屏幕,薄唇緊抿,傾瀉出幾分殺意。
“顧少少少......”
郝帥在各種祈求的目光下冒死上前,顫抖著聲音道,“你你你冷靜一點,這些都是虛的......”
顧西洲沒有回答,只是他眼底的寒冰更甚,似有千尺之深。
“您您您要知道......”郝帥抖了抖,還是硬著頭皮道,“嫂子她很厲害的,網上這些風言風語,根本就不可能傷害到她......”他打量著顧西洲的臉色,又加了句道,“嫂子要是知道您為了這些事而生氣,她一定會難受的......”
顧西洲的眉頭輕皺了一下,似乎多了幾分顧慮,身上的寒氣收斂了些許。
郝帥見狀一喜,哎?切入點找對了,有戲!
他湊上前,道:“顧少,您要是真為嫂子著想,就聽聽我的意見。”
顧西洲望過來,帶了幾分遲疑:“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