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幫主威名,四海皆知。”小靈通附和道。
另一人說道,“胡說,明明是四海不知!”
“說什么呢,這是四海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這是咱們幫主神威莫測。”這時又出來一個據說是做過他人書童的隨從說道。
“仁兄高明!”其余幾人贊道。
楊過知道這個亡大哥又開始不正常了,于是不再發問。但他不問,小龍女卻好奇心不絕。只聽她清清冷冷的問道,
“師姐夫你是如何知道這雙劍合璧的妙用的?”
亡小路一聽她叫自己師姐夫,咋感覺這么別扭呢?不過這個稱呼讓他心中很是舒服。他不再裝高深,于是說道,
“這全真祖師王重陽跟古墓祖師林朝英有一個不得不說的故事。因為林朝英女俠對王重陽有情,只希望能夠與他比翼雙飛。所以創出的玉-女-劍法雖是處處克制全真劍法,但其真正的目的乃是希望有一天與情郎雙劍合璧之用。”
“原來如此!”楊過恍然道,他與小龍女都是看過重陽遺刻的,對這些事到是知道一些。小龍女雖沒有說什么,但眼眸一顫一顫的,顯是內心也不平靜。
這時黃蓉帶著丐幫眾人還有郭芙、大小武走了過來。幾人都不再討論之前的話題。
黃蓉一過來便道,
“亡師弟,剛剛大武小武出言無狀,還請不要見怪才是。”
“無事,黃幫主不必在意。”亡小路淡淡道。
黃蓉心知嫌隙不是那么好解的,于是對楊過道,
“過兒,不若你與我回去,若你郭伯伯知道此事,一定會很高興的。”
楊過只想與姑姑逍遙快活,這些阻止他與姑姑在一起的人,他一個也不想見,當下婉拒道,
“郭伯母好意,楊過心領了。只是小侄打算隨處走走,日后有暇,定會去看望郭伯伯郭伯母的。”
“那好吧,郭伯母要回去了,不然你郭伯伯要擔心了。”
黃蓉見狀,也不再多說,準備告辭。
“郭伯母慢走。”
走的時候,郭芙回頭看了看亡小路,亡小路被她看得莫名其妙。
“亡大哥,我們也走吧!”楊過見黃蓉幾人沒影了,這才對亡小路說道。
“好,走吧!”亡小路點點頭,楊過走在前頭帶路,亡小路隨后跟上,并且還一邊走一邊唱道,
走走走走走啊走
走到九月九
他鄉沒有烈酒
沒有問候
走走走走走啊走
走到九月九
家中才有自由
才有九月九
——
亡小路唱的正投入時...
“咳咳...”花月茹干咳兩聲。
“月茹啊!你喉嚨怎么了?是不舒服么?要不要我幫你治治?我告訴你啊,我可是號稱‘妙手回春’的醫道高手。”
亡小路絲毫不知自己被人嫌棄了,猶自自我吹捧道。
“不是的,公子,我只是,只是...”花月茹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
“只是什么?你有什么話就說嘛,你不說我怎么知道你心里想什么?我不知道你想什么,我怎么給你治病?這個中醫講究‘望聞問切’。
這個‘問’說的就是醫者跟患者之間要有交流。還有這個‘望’呢,就是要多看看的意思啦,咦!這兩座山峰好高啊。
咳咳,我還是再跟你說說這個‘聞’吧,嗯,好香啊!這是,胭脂水粉的味道。”亡小路把鼻子都要湊到月茹身上了。
“公子...”月茹一臉羞紅,“公子,醫書上說的‘聞’不是應該是多聽么?”
“啊?哦,那是我搞錯了。咦,怎么有一股血腥味?”亡小路驚奇道,
“那個...月茹啊,你不會是月信來了吧?可是來月信不應該是肚子不舒服么?怎么還有喉嚨不舒服的?”
月茹聽了這話臉色更紅了,下巴都要低到胸口上去了。囁嚅道,
“公子,奴家沒...沒來月信,是你的鼻子流血了。”
月茹不好意思的低著頭,兩手捏著衣角不停的扭來扭去。
“啊?”亡小路被她說的一怔,伸手一摸鼻間,只覺手上一片滑膩,拿到眼前一看,哎呀媽呀!可不是流鼻血了么?
“咳咳,那個,那個,我昨天晚上吃的飯菜太辣了,有些上火,對,有些上火。”亡小路自我催眠加掩飾。
月茹則低著頭在偷笑,因為昨天的飯菜都是她親自端過去的,根本就沒放辣。
“月茹啊!既然你沒事,那你干咳什么?”或許是自己也覺得這個借口有漏洞,亡小路趕緊轉移話題道。
“奴家是覺得公子你唱的這個歌有點,有點太難聽了。”花月茹有些不好意思道。
“....”亡小路只覺得頭頂上一群烏鴉飛過。沒這么打擊人的吧?
“月茹啊!這話不能這么說,所謂‘情人眼里出西施’,說的就是每個人的審美是不同的,同樣的道理,對于音樂的鑒賞,每個人也是不同的。
就好比有人喜歡古箏的聲音,有人喜歡七弦琴的聲音,還有人喜歡‘死亡金屬’。”
“公子,什么是死亡金屬?”月茹打斷道。
“呃,這個死亡金屬就是,就是...哎,我沒辦法向你解釋,反正就是比七弦琴的聲音更難聽便是了。”亡小路抓狂道。
“七弦琴的聲音很難聽么?”月茹疑惑道。
“呃....”亡小路心想,難道這就是古人跟現代人鑒賞區別?
“不難聽不難聽,總之就是一句話,不要覺得別人的歌不好聽。”亡小路干脆不解釋了。
“哦!”月茹一副似懂非懂的樣子。
“喂!亡大哥,你們在后面干什么?再不走快一點的話,我們就只能以天為被,以地為床了。”忽然前方的楊過大聲喊道。
“知道了知道了!”亡小路應聲道,
“月茹,咱們快走吧,關于這個音樂好聽不好聽的問題,咱們等哪天花前月下,對影成六人時再討論。”
幾人緊趕慢趕,終于在天黑之前進了一個集鎮,住進了鎮上最好的酒樓。
亡小路當先跟店伴說道,
“給我來一桶熱湯,再撒上半斤花瓣!”
月茹看著這個講究的公子,搖了搖頭,其他幾人也是一副無奈的表情。只有店內客人跟掌柜店伴,眼神怪異至極。
(欲知后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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