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于歡氣得雙眼猩紅。
她當然想去霍氏公司找父親問個明白,但公司樓下的前臺小姐壓根不允許她上去。
堂堂霍家千金小姐,在自家公司都沒有進門的資格,說出去都被人笑死,霍于歡一氣之下才會來云盛找時宛言對峙和發泄。
然而現在的她,兩邊都討不到好果子吃。
甚至還被時宛言掰脫臼了手腕!
“霍小姐,以后請你搞清楚狀況再來找人算賬。我公司不是隨便哪只阿狗阿貓都能來討伐的地方。再敢莫名其妙來鬧事,我就不是廢了你的手腕這么簡單。”
時宛言冷冷呵斥。
這話徹底把霍于歡震懾住,她心里氣,可同時更害怕眼前這女人的氣場。
沒想到才五年時間,時宛言不僅換了名字,連性格也脫胎換骨,如今只是一個眼神就叫她嚇得顫膽,原本想來討伐的打算,現在只能宣告失敗。
“時宛言你等著瞧!有我在的一天,我絕對不會讓你過得這么愜意!你想要拆散霍家,我告訴你,癡心妄想!”
她對著時宛言叫囂完,才哭著離去。
傅欣欣連忙打電話讓保安把人送出去,確保她徹底離開公司之后才松一口氣。
“我說時姐啊,你是不是天生八字招小人?怎么總是會出現這種蠻不講理的女人來對付你?”
時宛言輕輕聳肩。
“大概是我上輩子是專門掘墳的吧。”
她隨意笑著打趣,收回視線,不一會兒就將今天這場小插曲拋之腦后。
……
蘇家豪宅。
“老婆,你就別再哭了,萬一被咱們閨女看見,會心疼的。”
“閨女連我們是誰都忘了,我怎么可能會不傷心?老頭,你說我們是不是上輩子做太多壞事,這輩子才害得咱們女兒遭受那么多罪啊?”
“你一天到晚的在想啥呢!女兒現在安然無恙,對我們來說已經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蘇父勸導了蘇母,自己也忍不住輕聲嘆了一口氣。
昨天夜里,有人講他們家失蹤已久的寶貝閨女送回來,天知道他和太太的心情有多激動。
豈料,把女兒接近屋里,他們才發現孩子竟然失去了記憶。
若欣失蹤的這段期間,他們收到了神秘電話的警告,絕對不能報警,否則孩子的性命便不能擔保。
蘇母沒有一天睡得安穩,成日以淚洗臉,每天都前往附近的廟里去燒香,一跪就是好幾個小時,吃齋念佛。除了這種古人迷信的辦法,她想不到自己還能做什么。
好不容易女兒安全回家了,身上一點傷都沒有,卻失去了記憶。
“醫生剛剛替她檢查完,說這可能是受到刺激導致失憶,等孩子過一段時間,也許就有機會恢復……”
蘇父說著說著,心里也沒底氣。
淚流滿面的蘇母打斷他,道:“我現在最擔心的是,女兒惹上了不該惹的人,萬一哪天她又失蹤,從此再也回不來,那我們該怎么辦?!老頭,我只有這么一個女兒了,你得趕緊想想辦法保護咱們閨女才行啊!”
“唉,我……”
“你什么你,你縱橫S市商場這么多年,難道一點人脈都沒有嗎?上次你還跟我說要好好對付時宛言那公司來著,結果搞得我們自己公司差點惹上事。我不管,老頭,這次你無論如何一定要想辦法,替我將傷害咱們閨女的人查出來。”
蘇父當然知道妻子對他有很多怨言,尤其是這一陣子里,看著女兒不斷受委屈,還無怨無故失蹤被綁架,身為父親的他竟然如此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