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萊克公爵常年駐扎在德瑪西亞的西北部,防守征服者之海的海盜,和暗影群島的黑魔法師,因為德瑪西亞一半的邊界臨海,所以常年受到海盜的侵擾,加上海盜還時不時的跟黑魔法師勾結,所以史萊克公爵也是德瑪西亞的一個功勛卓越的任人物
這次他突然離開他的駐地來到戰爭學院不僅僅是為了他所說的拜訪老朋友,在他來之前還曾經與皇室成員的激進分子有過一次秘密的會議
激進分子是以老國王為首的戰爭派,他們認為只有戰爭才能讓大陸重歸統一,但是除了激進派,皇室中還有另一個聲音,就是以皇子為首的休戰派
嘉文四世被譽為德瑪西亞有史以來最優秀的接班人,他年少時就表現出卓越的天賦,他的人格魅力吸引了一大批的追隨者,他們有的都是瓦羅蘭聲名顯赫的人物
雖然他與老國王的政見不同,但是絲毫不影響他在皇室中的地位,老國王對這個兒子也十分頭疼
嘉文四世一直致力于尋找另一種解決爭鋒的辦法,他認為戰爭是錯誤的,戰爭只會帶來痛苦,并不能解決問題,他是光盾家族的成員,年輕時也帶領軍隊和諾克薩斯軍隊在戰場上廝殺,盡管差點死于諾克薩斯軍隊的手里,但是殘酷的戰爭改變了他,改變了他的思想
嘉文此時走在德瑪西亞那金碧輝煌的皇宮中,因為他接到消息,統領西北軍的史萊克公爵竟然到蛇紋城去了,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快速的到議會大廳,這里已經是人滿為患了,嘉文粗略的看了一眼,在場的都是以老國王為首的主戰派
現在嘉文還不知道史萊克公爵在不久前和國王見過一面,他對今天要發生什么事一無所知
找到屬于自己的位置,嘉文的位置就在國王的下面,那是一個全場關注的焦點,國家身份最高的兩個人的專屬位置
國王咳嗽了一聲,吵鬧的議會大廳頓時就安靜了下來,國王滿意的點了點頭,說“諸位,今天緊急召開會議,還是談論我們的老話題,與諾克薩斯的戰爭”國王說完,特地的看了一眼嘉文,發現他一眼不發,表情也十分的平靜
國王話一說完,議會大廳又吵鬧了起來,確實這個話題都已經談論了好多年了,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國王又咳了一聲接著說“我們都知道,諾克薩斯是我們最大的敵人,是我們的心腹之患,我們為什么要一直忍受諾克薩斯的不斷侵擾,我們要做的就是用他們的鮮血來詮釋光盾家族鋼鐵的意志”
老國王一說完,底下在做的主戰派開始興奮的大叫,就差沒把屋頂掀通了,但是還有一部分人他們則表現的很平靜,其中就有嘉文,他們都是反戰派
每次這個話題一開始,到最后都會草草了事,因為反戰派的實力雖然比主戰派稍微弱一點,但是反戰派的領袖是嘉文,嘉文的背后有幾名特殊的追隨者,他們都是戰爭學院的英雄,實力極強,沒有人敢小瞧這樣的一股勢力
主戰派和反戰派誰也說服不了誰,到最后就沒了
老國王看到場上的反應,似乎這種情況已經預料到了,他嘆了一口氣,最讓他看中的就是他這個讓他又愛又恨的兒子,嘉文,總又一天嘉文要登基,成為新的國王,到那一天嘉文肯定會施行他的新政,停戰,但是這并不是他所期望的,所以他要在嘉文登基之前徹底的征服諾克薩斯
揮了揮手示意大家冷靜下來,老國王說“我們與諾克薩斯的戰爭已經不能再拖了,事實將會證明誰才是最強的,史萊克公爵帶領大軍已經從西北防線趕到蛇紋城,再配合無畏先鋒團,擊敗諾克薩斯的戰軍不成問題,只要戰軍一倒,諾克薩斯就只有被征服這一條路了”
老國王輕描淡寫的說完,議會大廳又呈現兩種情況,一邊是嘶聲大叫,還有不少人都要跪在地上哭了,他們渴望將德瑪西亞的國旗插在諾克蛇每一塊土地
還有一邊則是愁眉哭臉,老國王看來這一次是必定要開一次大戰,把史萊克公爵都叫回來了
嘉文知道史萊克公爵曾經見過老國王,所以他對剛才聽到的話并不吃驚,但是這么做非常的不合適,史萊克公爵離開西北防線,從某方面說,那些海盜和暗影群島的黑魔法師的威脅不比諾克薩斯的小
而吧史萊克公爵調回來,按照老國王那個說法,能不能成立都還成問題,畢竟諾克薩斯的軍事實力比德瑪西亞的強
還是老規矩,這次議會又是草草結束,反戰派什么都沒說,老國王升心中升起一股無力感,他唯一的一個兒子反對他,這可不是什么好情況
但是這一次與以前的會議不同,這一次國王直接調動了西北軍,沒有動用反戰派的勢力,所以他不用遵循反戰派的規矩,他才是國家的最高命令下達者
在那個晚上,一道有一道的命令被火速送到蛇紋城,一個被華麗包裹的陰謀正在慢慢的退去他的外衣
蓋倫率領的十萬無畏先鋒團是德瑪西亞最強的軍隊,威名遍布大陸,與諾克薩斯征戰已久
嘉文想到了一個主意,他必須破壞即將到來的大戰,德瑪西亞不能再經歷這樣的大戰,他給他兒時的玩伴蓋倫寫了一封信,然后連夜發往蛇紋城
黑暗,伴隨在冷山的周圍,他很清醒,他清醒的感覺到周圍的事物,甚至能聽到老鼠嘰嘰喳喳的叫聲,可是他就是睜不開眼睛,難道說他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了嗎
隱隱約約中,他好像看到了一條龍,那條跟自己身體上的紋身一樣的金龍,他巨大的身軀若隱若現,它好像是被束縛了,他在掙扎,無名的火焰從他的眼睛里射出,他打破了一切,仰天一道龍鳴
冷山突然從這道龍鳴中驚醒,他猛地睜開眼睛,氣喘吁吁,剛才發生了什么,他發現他在一個陰暗的小房子里,剛才那一切是一場夢嗎,如果是夢的話,未免也太真實了
這個小房子明顯是一個監獄,三面都被厚實的墻壁封死,只有正前面有一道鐵質欄桿,看起來就是一般的金屬,沒什么特別
而冷山現在被一根粗大的金屬鏈子困在中間的椅子上面,金屬鏈子把冷山死死的固定,冷山晃了晃,試圖掙脫開,但是他發現,這尼瑪到底是誰綁的,綁的這么結實
冷山發現綁自己的這個鏈子不是一般的鏈子,他全身的魔力好像是死了一樣,沒有一點動靜,冷山心中閃過一絲不好的念頭“這難道是禁魔鏈”,禁魔鏈有禁錮法師的作用,封鎖魔力,法師一旦沒有了魔力,那就跟普通人差不多
冷山這種情況一直持續了兩天,這兩天里他一直都在暗無天日的監獄里待著,沒有一個人來,他無數次的嘗試調動自己身體里的魔力,一次又一次的失敗
不知道白雪怎么樣了,在這個時刻,冷山竟然想到了別人,不知道她有沒有挨餓,自嘲般的笑了笑,現在的他有什么資格擔心別人
時間又過了兩天,冷山又見到了一次那條金龍,不過在睜開眼睛的那一刻就消失不見了,哐嗆,門咯吱的聲音傳來,門被推開
一絲陽光從狹小的門縫中射了進來,射在黑暗中的地板上,很清楚,門在冷山的視野死角,那邊被墻壁遮擋,幾乎看不到來者是誰,只能聽到皮靴走在石板上的咚咚聲
一個人,腳步聲很單一,而且可能還是一個女人如,因為只有女人走路才會這樣刻意的調整頻率,她是誰,她來干什么
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冷山面前,薇恩,是她,她來干什么
“你看起來狀態不錯”薇恩說,她站在冷山面前,摘下了她的墨鏡,一襲長發落在肩膀上,勾人的眼波配合細膩而俊俏又略微帶一絲冷酷的薇恩,長的也還是不錯
“你來干什么”冷山不含感情的問,自己的一切可都是拜她所賜
薇恩走上前,抓住門欄山的鎖,輕輕一扭,將其擰斷,推開金屬門走了進來,站在冷山身后,一只手搭在冷山的肩膀上,她說“你叛國了”
冷山不屑的一笑“你跟他們一樣愚蠢,同樣的借口,找了兩次”
“可是你叛國”薇恩再一次強調
冷山轉過頭看著薇恩的眼睛,那雙驚艷殘酷而又嬌弱的眼睛。他說“你跟我一樣都只是政治的犧牲品,你有什么資格說我”
薇恩一拳揍在冷山的臉上,然后貼在冷山的面前說“沒有一個人可以反抗德瑪西亞的意志,跟別提背叛,你明白嗎”
冷山吐出一口血水,看著薇恩“省省吧”
薇恩被冷山嗆得說不出話,哼的一聲,走出了監獄,門口傳來薇恩的聲音“我會親自看押你,除了蹲監獄,你無處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