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山見識過不少形式的拍賣會,這等熱鬧的還是第一次見,前世都是網上競拍。根本就不用人到場,除非是那種特別重要的拍賣會。</br>
這里人聲鼎沸,兩兩一起都在熱鬧的交談著,喧鬧聲都要將屋頂掀飛。即使有魔法屏障的保護冷山還是感覺到滾滾熱浪鋪面而來。</br>
冷山在座椅上閉目養神,安妮則趴在一邊吃桌子上的水果點心。兩條腿一擺一擺的好不快活。</br>
在等待中,終于拍賣會在主持人的錘聲中開始了,身著黑色禮服的主持人頓時就成為全場的焦點,他首先開始BB,感謝你們能來之類的廢話,冷山早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套,眼睛都沒睜開,就聽他的BB。</br>
好不容易,地下的人都煩了,吵鬧著快點開始,人家都是來找刺激的,哪有功夫聽這些廢話。主持人為了自己小命著想,只好將腦子中那一百頁的演講稿大幅度縮減,說出了最后一句“現在,拍賣會正式開始!!!”</br>
隨著主持人說完,地下再次歡呼起來,熱浪一波又一波的涌來。主持人敲了一下錘,示意安靜。“接下來,我們開始我們的第一件,是光明教廷的比海科迪紅衣大主教的作品,八級生命藥劑!!!起拍價五十萬金幣,每次加價不得低于一千金幣”</br>
一上來就是八級生命藥劑,冷山頓時就傻眼了,他當過一段時間的冒牌教士,他知道八級生命藥劑代表著什么,一條命……</br>
果然,每個人都是怕死的,特別是這群不差錢的亡命之徒,短短的時間內價錢就炒到了一倍多。</br>
他們設計的加價很有意思,你可以選擇光明正大的加價,也可以選擇,偷偷的加價,在每個人的座椅上有一個按鈕,按一下就是最低的加價,像是這次生命藥劑的競拍,按一下就在停留價錢的基礎上加一千金幣……</br>
有些有權有勢的人,就會非常高調的加價,他們根本不怕遭到別人的報復,他們基本都是喊出來的。最低加價的基礎上幾倍十幾倍的加。</br>
最后這個八級生命藥劑被炒到了一百三十萬金幣,主持人連喊三遍都沒人加價,略微有些失望的砸下了錘子……道“一百三十萬金幣,成交!!”</br>
一百三十萬金幣可以到海克斯科技商店選一件不錯的武器了,這對有些人來見比生命藥劑作用大的多。</br>
最后加價的人沒有高調的喊價,而是用的按鈕偷偷加價,看來也是怕別人盯上他。</br>
接下來上場的物品雖然稀少,但是并沒有被炒到與這個生命藥劑等同的價格,這也可以看出生命藥劑的特殊,拍賣方將其放在第一個位置是有理由的。</br>
一張九級火系魔法軸卷被炒到了八十萬金幣,一個不知名的符文大劍直接上了一百五十萬。其中冷山還看到了一塊精金,比一塊錢的硬幣略小一點,這時冷山想起在自己空間戒指里還躺著一整箱三百枚從吸血鬼之王那里坑來的精金。頓時對這塊精金的拍賣來了一點興趣。</br>
精金很稀少,但是它的作用很大,魔法軸卷,大型魔法陣,煉金材料,要是能摻和一點精金的話,那威力倍增。特別有些人將武器里面摻雜著少量精金,還會給武器附加點特殊的屬性。作為一個輔助性材料,精金深受各種行業的熱愛。</br>
當主持人報出純度為20K的精金時,場上頓時就沉默了。這幾年由于精金的稀少,大部分都是黑市交易,或者是出來直接被預訂走,根本就沒有一個拍賣所有相應的記錄,所以這個起價不好定……</br>
主持人拍賣精金的時候也很無奈,直接說‘起價隨便,每次加價也隨便……’</br>
所有人都知道,即使是這樣,精金的價格也不會低,因為那些軸卷師和煉金師都不是缺錢的人……他們手里的錢足夠砸死人。</br>
開始時沒人敢報價,主持人拿著個錘子看著四周一片安靜的會場,好不尷尬。最后冷山等不了了,“十枚金幣”</br>
沒錯,冷山報了十枚金幣,聲音從二樓的包間中傳來,冷山特地將聲音處理了一下,以免有人認出他來。</br>
主持人一下子驚醒,他還在震驚十枚金幣這個價格,這,也太少了吧。不過隨后他就反應了過來,連忙喊道“十枚金幣,二樓的貴賓出價十枚金幣,還有沒有更高的,現在,十枚金幣第一次,十枚金幣第二次”就在主持人快要喊出十枚金幣第三次的時候,他滿頭大汗。這可是一個潛力極大的商品,要是真的以十枚金幣成交的話,估計下輩子他就和西北風吧。</br>
這時一道天籟之音在主持人即將喊出十枚金幣第三次的時候響起“一百枚金幣!”</br>
這個主持人都快虛脫了,他松了一口氣,擦了擦頭上的汗,回過頭來重新唱價。</br>
有冷山拋出的一塊磚,立刻就有無數的玉跟著出來了,加價聲不絕入耳。短短的時間內,這么一小塊的精金就被炒上了十萬金幣。看場上的情況,價格還要漲。</br>
主持人嘴都快笑的裂開了。每成交一筆他都是有提成的,精金的價格早就超出了預料的價格。這讓他又要增加一筆收入怎么不開心。</br>
在十五萬金幣的時候,一道洪亮的聲音響起,“二十萬金幣”一下子加了五萬金幣。</br>
這一小塊精金這個價格已經是比較高的了。但是煉金師們都不差錢,他們有錢沒用,精金對他們來說可是絕好的實驗材料。冷山本以為二十萬不是封頂價格,肯定還要上。</br>
但是結果卻與冷山想的相反,主持人連砸三次錘都沒有人加一次價,最后二十萬成交了。</br>
這是什么情況,從拍賣會開始到現在煉金師軸卷師們都沒有出過一次血,兜里肯定有大量的錢。他們為什么不加價呢。</br>
冷山頭一片,眼睛落到那個最后加價的人身上。這是一個老者,穿著很普通的平領法師袍。這種法師袍古老,不知道是魔法師工會修訂的第一期還是第二期法師袍。現在很少見。</br>
“難道又是一個隱藏的超級強者”冷山嘀咕道,要不然他一加價怎能鎮住那么多人。</br>
或許是感受到了冷山灼熱的目光,這個法師抬起頭來不經意的瞄了冷山一眼。冷山感覺自己被看透而來一樣,來自靈魂深處的顫抖。好在這個法師僅僅看了一下就重新低下頭打盹,短短幾秒鐘,冷山的后背就被冷汗濕透了。大口喘氣。心里在想‘剛才,那靈魂好強’</br>
安妮吃完了水果和點心,又跑到冷山身上來膩歪,冷山還沒緩過勁來,對安妮略微有些頭疼。</br>
這件商品過后,為了緩和一下緊張的氣氛,中場休息半小時。冷山找來侍者有重新上了一點水果點心,安妮實在是太貪吃了。</br>
可是安妮好像不怎么想吃了,一直都在冷山身上膩歪,搞的冷山狼狽不堪,又不好說什么,糾結極了。倒是安妮玩的很開心,一下把冷山的頭發編成一個大麻花,一下把自己的小熊發卡取下戴在冷山的頭上。</br>
冷山忽然瞄見剛才那個古老的魔法師好像在看著自己這個方向,等他仔細看的時候,好像剛才那種感覺是錯覺一樣,這魔法師還在打盹,仿佛與周圍吵鬧的環境是兩個不同的世界,在他身上只有寧靜,返璞歸真的寧靜……</br>
‘或許真的是一種錯覺,人家為什么要注意我呢!’冷山想到,隨后他就被安妮拉回了心緒。因為安妮把他的頭發綁到了椅子上。綁的還是死結。</br>
殊不知,就在安妮折騰的時候,這個古老的魔法師眼中閃過一絲回憶,獨自念叨“多少年了,沒想到還能見到女巫,阿莫琳,她是你的女兒嗎?”</br>
好不容易搞定了安妮,拍賣會繼續開始,沒有了上一場的激烈。下一場平平穩穩,最高的價格不過五六十萬金幣,還都是一些人撿的漏。</br>
主持人對于逐漸冷淡下來的氣氛并不擔心,因為他知道,有錢人還沒有真正的出手了,現在拍賣的只是稀有但不是很珍貴的東西。</br>
一件件商品炒到五六十萬就上不去了,冷山看的都困了……雖然他沒錢……但是心很大。假裝自己是一個億萬富翁。</br>
冷山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二樓最中間的那個最好的包間沒有參加過一次競價,自己旁邊靠左的這個包間也沒有參與過一次競價。其他的包間都已經多少出過手了。</br>
自己唯一的那一次出價還是為了拋出一塊石頭,也才十金幣,跟沒出一樣。難道說他們跟自己一樣,都是抱有目的來的。</br>
冷山想著想著,不知不覺的對這兩個包間主人的身份有了一絲好奇。</br>
在等待中,兩三個小時一閃而過,終于來了這次拍賣會的一個晚**,壓箱底的最后五件商品。所有人都不免的期待了起來,他們雖然買不起但是可以見到這樣盛大的場景,也還是很激動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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