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
兩道三十余丈的劍芒,幾乎是同時斬在了異獸的勁脖之上,轟隆隆爆炸開來。
“噼里啪啦!”
滿天的血肉,如同下雨一般,拍打在了沙漠之中,。
紅衫男子見狀,卻是冷笑一聲,繼而取出手帕,將手中長劍擦拭一番,方才收起來。
與此同時,其身旁的老者,卻是閃身到那異獸的近前,將其一腳踢開。
只見,一枚頭顱大小的白色丹卵,靜靜的躺在沙漠之中,。
老者見狀,卻是將那丹卵吸到手中,繼而閃身回到了紅衫男子的身邊。
“蕭公子,咱們得手了。”老者朝著紅衫男子說道。
聽得此話,紅衫男子,卻是點點頭,說道:“恩,這次來迷蹤沙漠內圍,能得到迷沙獸的卵,也算是不枉此行了。”
說到這兒,紅衫男子將目光掃看向沙漠的某個方向,同時間,其手中白光一閃,托現出一個圓形的鈴鐺,而鈴鐺之上,則是刻畫著‘東南西北’四個醒目大字。
“呼啦~”
鈴鐺的指針微微一轉,便是穩穩的指向了南方,不再動彈。
看得此狀,老者卻是有些疑惑說道:“我剛才感覺到迷蹤沙漠中產生了一些變化,想不到竟然是磁極恢復正常了,真是奇怪……”
“不只是恢復磁極這么簡單,依我看,是有人取得了這沙漠中的密寶了,雖然我不知道這寶貝是什么,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這件法寶肯定是一件可以影響磁極法寶。”紅衫男子淡淡道。
“影響磁極……不是吧,這類法寶,只是在傳說中存在的東西,要真是這種法寶,那這整個印始星怕是要亂套了。”老者擔心道。
聽得此話,紅衫男子,卻是說道:“的確如你所說,不過要是這寶貝落在我們手中呢?”
“少主的意思是?”老者問道。
“找到這個取寶之人,然后將寶貝買過來。”紅衫男子說道。
“買過來?要是別的還可以,若是這等逆天的寶貝,恐怕……”
老者話還未完,卻是被紅衫男子打斷道:“你我聯手下,即便是圣者境界的修者,恐怕也不會不賣面子的吧?”
“這倒也是,不過……我們要如何找到這取寶的修者呢?”老者問道。
聽此,紅衫男子,卻是單手一招,其身前便是現出一張熒光地圖,而那地圖之上所畫,正是沙漠的概略圖。
“之前磁極恢復正常了的一剎那,我感應到了那人的大概方位,想來,要是這取寶人不傻的話,肯定會想辦法迅速的離開沙漠,而離開的最快方法就是通過傳送陣傳送,你我只需要在半路攔截,不愁碰不到。”紅衫男子說道。
“的確如此,我們趕緊走,不能叫別人搶了先。”老者明悟道。
“走了!”
紅衫男子說道一句,同時,周身一晃,便是化作一道流光,朝那東北方向射去。
而幾乎同時,老者亦是化作一道流光,瞬間跟了上去。
……
話說,白付在收取了巨石之后,便是朝著傳送陣的方向飛去。
畢竟來說,經過這么多天的折騰,白付,卻是不愿意再費功夫,穿越外圍沙漠的地界了。
白付心中有了打算,即便到了黃沙城,被那陣法守衛認出,大不了再跑就是。
況且,當初靈者境界都抓不住,現在老子進階仙者了,自然是更沒有畏懼的理由了。
與此同時,紅衫男子和老者,卻是已經到了半路之上,開始了攔截。
一時間,凡是去往傳送陣的修者,卻是沒有一個可以逃脫二人的盤問和搜尋。
不過,在兩人搜索了諸多的修者后,卻是一無所獲。
對此,紅衫男子對于自己的判斷,卻是有了些動搖。
“少主,我們是不是來晚了,那得寶之人已經先一步傳送回城了?不如我們先回黃沙城吧。”老者說道。
聽得此話,紅衫男子先是微微皺了皺眉頭,繼而說道:“好吧,就依你所言,先回城。”
然而,就在二人打算離開時,一股強烈的波動,卻是由西方滾滾而來。
感應到此,紅衫男子先是一愣,繼而便是朝那波動的方向看去。
只見,一條黑色光線,由遠及近,速度十分之快,而黑光之中,則是一個渾身被鮮血覆蓋的斷臂的男子。
“李守兄!?”
紅衫男子看清那黑光之中,的人物,卻是不由驚疑一聲,同時,心中也是微微犯難。
不過,就在紅衫男子愣神的一剎那,卻見那黑光前方不遠處,空間竟是一陣模糊,一道波紋也是從中一閃而出。
“不!蕭兄救我……”
那黑光中的男子,看到那一圈波紋,卻是伸著獨臂,朝著紅衫男子發出絕望的呼啦聲。
不過,其話剛剛出口,整個身子,卻是被那波紋一閃而過。
“嘭!”
伴著一聲悶響,卻見那孔姓男子竟是驟然爆成了一團血霧。
看得此景,紅衫男子和老者俱是面色一緊,同時,將目光看向了那波紋的擴散處。
“呼啦!~”
隨著空間再次模糊,卻見一個手托白色巨石的長須的男子,竟是從中一閃而出,正是那厲延山不假。
“圣者境界!?”
紅衫男子和老者感應到厲延山身上,不覺而發的龐大氣勢,俱是不由心中一驚。
厲延山現身后,卻是沒有理會二人,而是朝那血霧張口猛然一吸。
“噗滋!”
血霧驟然凝聚,凈化形成一團明亮的精氣,被厲延山吸入腹中。
“嘭嘭嘭”
厲延山身上的氣勢不斷地攀升著竟然是再次爬高一分,似乎距離那仙者之境,僅有一步之遙。
“嘖嘖……這仙者期的精氣果真美味。”厲延山微瞇雙目回味道。
“少主,此人手上的石頭,應該就是那磁極法寶,要不要……”老者小聲說道。
聽得此話,紅衫男子,卻是微微咬牙,繼而說道:“不要惹麻煩,我們走。”
“可是少主,哎……”
老者想要說些什么,但是看得紅衫男子的陰沉的目光,卻是將話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