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陰洞口,一道青光從空中突然落下,如同一把鋒利的劍刃一般插入了洞口之中。
速度之快,直叫人感到一股生風而已。
“剛才是什么東西飛過去了?”
“那有什么東西?你是有幻覺吧?”
“是么?哎……”
洞口的魔兵守衛相互說道一句,便是重新站起崗來。
“刷——!”
青光一掃而過,直帶起一陣的烈風,將那滿地的飛蛾尸體一沖而開,留下一道明顯的空路來。
一些在大戰中存活下來的飛蛾,凡是來不及躲閃,擋在青光面前的,皆是被其撞成了細削的碎渣。
黑影七擰八拐,很快便到了石室之中,這才停下身來,待青光撤去,卻是露出了白付的身影。
“打斗痕跡是剛剛留下的,這里唯一的出路就是這個洞口,那家伙一定沒有跑遠。”
白付四下瞧看那石室一番,心中暗道一句,便是閃身進入了那空洞之中。
話說,那尸王打得洞十分狹小,僅能容得一人通過,快速的移動很是消耗靈力。
但是對于白付來說,卻是絲毫不受其影響,進入結丹期后,白付的靈力已是十分恐怖,根本就無須擔心靈力不足的問題。
白付手拿破炎劍,一路狂砍,速度卻是不減半分。
而此時若是朝其身后看去,則會發現其那原本狹小的道路,此刻竟是擴大了將近一倍。
“嘭!”
一聲巨響響起,伴著一陣‘石雨’,白付從那洞口也是一晃而出。
“恩?沒有路了?”
白付四下一看,卻是發現這里竟是一處風水佳地,且不說這塊地四面環山傍水,就憑這里高于外界一倍的靈氣濃度,也是值得修士們瘋狂的事了。
“恩?沒有路了……這個大柱子又是什么?”
白付一邊說,一邊卻是走向了那巨大的石柱。
不過,當其距離石碑四五丈遠時,卻是感覺一股極度危險的氣息傳來,而白付感應到后,本能的后退幾步。
卻見,一道金光貼著白付喉嚨,一閃而過,頓時,一道血痕在其頸脖上現了出來。
“誰?鬼鬼祟祟的,有種給老子出來!”
白付的叫罵聲落下,那碑靈卻是突兀的現身在了白付的面前,而白付見此狀況,卻是急忙提劍護身,做出了一副防備之勢。
“小子,你已經達到結丹期,不能參加本次的悟道測試!”碑靈緩緩解釋道。
“我且問你,之前可有一男一女進去了?”白付問道。
“哼,有沒有,豈是你能問的?還不速速退去”碑靈冷哼道。
聽得此話,白付卻是‘哈哈’大笑一聲,隨即冷言道:“你算哪根蔥?我今天不但要進去,還要在里面殺人!”
“大言不慚!”
那碑靈聽得白付這番說話,卻是勃然大怒,直接朝白付揮臂一掃。
只見,一個金色光盤從其手而出,瞬間落到白付的頭頂上方。
“嘩啦!”
光盤化為一個金色光罩,將白付瞬間罩在其中。
“哼,雕蟲小技。”
白付冷哼一聲,卻是劍握在手,直接朝那光罩橫掃而去。
“邦邦邦!”
一劍劃過,那金色光罩整個竟是搖搖晃晃一番,不過很快便恢復了平靜。
白付見此,又是揮出一劍,結果亦同,心中微微一驚,這看似不堪一擊的光罩竟是如此的強韌難破。
“臭小子,在籠子里好好呆著吧,什么時候反省了,認錯了,老夫再放你出來。”碑靈緩緩道。
聽此,白付卻是冷笑道:“呵呵,是么?話說太早容易打臉的,老東西!”
“嘴還挺硬,看來不給你點懲罰,你是真不知悔改了。”
話完,碑靈身上的金光大放,與其身后的碑柱交相呼應一番,只聽見一聲嗚嘯之聲從空中傳來。
抬頭望去,只見原本光亮的天空竟是忽明忽暗,一股巨大的白色風柱從天而降,細看去,這風柱之中竟是夾雜著數之不盡的白色冰晶,并且每一塊冰晶看起來都如同尖刀一般鋒利。
幾乎是眨眼之間,白色風柱便將整個金色絲籠團團圍住。
一時間,白付只感覺一股冰冷刺骨的溫度由外而內的侵蝕進來,急忙撐開了護體氣罩,這才稍稍好了一些。
“噌噌噌!”
隨著無數的冰晶涌來,白付雖然極力躲避抵擋,不過也僅僅是攔截住大部分的冰晶,剩余的一小部分卻是穿過護體氣罩,劃在了白付身體之上。
僅是十幾個呼吸過后,白付身上的衣物皆是裂口大開,一道道鮮血印痕顯而易見。
“小子,你服不服?認不認錯!?”碑靈朝白付喝問道。
“老子舒服得很,這點攻擊,只配給你爺爺撓癢癢!”
聽得白付的回話,碑靈卻是冷哼一聲,隨即抬手朝那風卷一握,只見那風卷竟是不斷地縮小起來,一股股的白色寒氣不斷地從中噴涌而出,還叫人看了不禁牙關緊咬。
看著那攻擊更加密集迅速的冰晶,白付竟是感覺有些疲于應對,并且隨著溫度的進一步降低,整個身子也是開始僵硬起來。
“可惡,根本沒有機會出招,在這么下去,恐怕真的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白付心中暗道一句,手上的動作卻是驟然一停,任由那冰晶劃在身上。
而與此同時,火燎一般的疼痛瞬間席卷白付全身,絲絲鮮血也是不停地,從其身上的傷口處滑落下來。
不過,白付卻像是沒有感覺一般,雙手握劍豎于胸前,雙眼緩緩閉合,只見,一股藍色的火焰順著其手臂不斷地涌入了劍身之中。
片刻之后,白付緊閉的雙眼再次打開,一抹藍光從中泛出,叫人看了,不免感覺到一股亦生亦死的幻覺。
“暗夜之劍!”
伴著白付的一聲厲喝,其雙手攥握的破炎劍卻是同時朝身前斬下。
“嗖!”
一聲破空之聲響起,只見一道青藍劍弧從中一躥而出,瞬間便突破了白色颶風并斬在了金光罩上。
“嘭!”
巨大沖擊力,直那金絲籠斬得變換了形狀,隱隱有將其破開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