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運雙修 !
趙小柔那可是傾國傾城的美女,而且是純天然的,沒化一點妝,她都這樣說話了,哪個男人能抵抗這樣的誘惑?
“我過來就是來陪你的,當(dāng)然不會走了。”周狼柔聲道。
“那今晚,我就好好服侍你吧。”
趙小柔道,然后開始為周狼寬衣解帶。
很快,臥室里面的燈滅了,響起了一片讓人心碎的喘息之聲。
大約半個小時之后,喘息之聲才漸漸平息了下去。
……
“狼哥,我還沒學(xué)會香修之術(shù),是不是太笨了?”趙小柔躺在周狼的懷里道:“我要是學(xué)會了香修之術(shù),今晚你就不用憋得那么辛苦了。”
周狼沒去伊凡諾娃的房間,而是來了她這里陪她,她內(nèi)心感到很是溫暖,覺得周狼對自己比對伊凡諾娃要好。
“這香修之術(shù),可不是那么容易學(xué)會的,畢竟你以前沒什么基礎(chǔ),我怎么能怪你。”周狼道,剛才他和趙小柔的確是親熱了一番,但是最關(guān)鍵的事情卻沒做,此時他還熱血沸騰呢,不過為了日后的修煉,他只能忍了。
“其實我也很渴望呢,剛才我都快忍不住了。”趙小柔小鳥依人地道,她的芊芊玉手卻在被子里面摸索,似乎是抓到了周狼的關(guān)鍵位置。
“小柔,別再刺激我了,我也快把持不住了哦。”
周狼的關(guān)鍵部位被趙小柔住在手里,他的呼吸再一次急促了起來,趙小柔的那雙手就像是帶有魔法一點,觸碰到他身體的某個部位,他就開始“燃燒”起來。
“狼哥,我用手幫你吧。”趙小柔有些害羞地道。
“那快點來吧。”周狼興奮了起來。
很快,房間里面再一次響起了悉悉索索的聲音,周狼的呼吸再次加快。
……
又花了半個小時,周狼的口中發(fā)出一陣低吼,屋內(nèi)才再一次回歸平靜。
“狼哥,你可真厲害,我的手都酸了。”趙小柔紅著臉道,實際上這一次周狼還算快的,要是真刀真槍地干,周狼起碼要個把小時才能完事。
“你怕手酸的話,那就加緊學(xué)習(xí)香修之術(shù)吧。”周狼在趙小柔的臉上親了一口之后壞笑道。
“明天再開始抓緊,現(xiàn)在好累,我要睡了。”趙小柔將周狼緊緊抱住,閉上了眼睛。
十幾分鐘之后,趙小柔的呼吸變得悠長起來,她睡著了。
周狼卻是沒有睡著,他悄悄在趙小柔的身上點了一下,然后穿好衣服起床了。
然后他再次利用穿墻符,回到了臥室之內(nèi)。
他再一次洗了一個澡,然后又穿墻進(jìn)了伊凡諾娃的房間,等下他很可能和伊凡諾娃也要親熱,當(dāng)然不能留趙小柔的香味在自己身上。要是那樣的話,伊凡諾娃肯定會覺得他偏心,先去和趙小柔親熱了再來找她,醋壇子又會打翻。
伊凡諾娃居然還沒睡覺,正穿著背心短褲,在房間里面練習(xí)長拳。
她的肌膚非常的白皙,但也非常的緊致,自從跟周狼學(xué)習(xí)長拳之后,她的身材更好了,此時她的身上滿是汗水,將背心都打濕了,身上的某些部位也就清晰地展露了出來,顯得很是性感。
晚上她不睡覺卻是在練拳,擺明了是在提防趙小柔,先前她和趙小柔差點打起來了,她并不清楚趙小柔是什么實力,為了爭正宮的位置,她覺得自己提高修為很有必要。
“趙小柔,下次如果我們真的動手,我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伊凡諾娃一邊練拳,一邊念叨。
但忽然之間,她臉色一變,冷喝了一聲:“誰?”
“你和趙小柔,難道是前世的冤家,剛才打架沒打成,還想著以后動手?”周狼從伊凡諾娃的身后緩緩走了出來。
“狼哥,怎么是你?你是怎么進(jìn)來的,我怎么一點都不知道。”
伊凡諾娃看到是周狼之后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她知道自己先前念叨的話肯定是被周狼聽到了。
“我是穿墻而來的,你現(xiàn)在眼里只想和趙小柔爭,你哪里還能看到別的?”周狼道,對于自己的女人,他覺得也要剛?cè)岵⑹荒芡耆斡勺约旱呐巳涡韵氯ィ孟褶k法調(diào)和趙小柔和伊凡諾娃之間的關(guān)系。
“穿墻?狼哥,你會法術(shù)啊?”伊凡諾娃聽到穿墻二字,立馬興奮了起來。
“別轉(zhuǎn)換話題。”周狼卻是道:“以前我就和你們說過,希望你們像姐妹一樣,但今天晚上,你們都讓我很失望。”
“狼哥,我是喜歡你、在乎你才這樣嘛。”伊凡諾娃撒嬌地道。
“你們這樣會造成不良的影響,如果以后我再多幾個女人,豈不是天天要打架?”周狼道:“你們在成為的女人之前,我都和你們說好了的,我是修士,你們必須能忍受我不止你一個女人。”
“狼哥,我知道錯了,以后我盡量和趙小柔、李夢雪搞好關(guān)系。”伊凡諾娃有些委屈地道:“你穿墻過來,就是為了批評我啊,這件事情我有錯,但也不是我一個人的錯啊,趙小柔也有錯。”
“你們兩個當(dāng)然都有錯了,這不我剛才批評完趙小柔呢。”周狼故意道,要是他說出先前批評完趙小柔還和趙小柔溫存了一番,伊凡諾娃肯定要吃醋了。
“狼哥,我回到自己的房間都一個多小時,你教育了伊凡諾娃一個多小時?我才不相信呢,你們是去溫存了吧?”
伊凡諾娃的疑心很重,當(dāng)即就道。
“我當(dāng)然是在教育她了。”周狼道:“她這個人是千金大小姐脾氣,一心想做我的正宮,很難轉(zhuǎn)變思想,我只能多做她的思想工作了。”
伊凡諾娃走到周狼的身邊,聞了聞周狼身上的氣息,覺得沒有香氣之后才相信了周狼說的話,隨即問道:“所謂正宮,其實也是一個虛名,這個趙小柔比我還看不開。”
“她和你有一點不一樣。”周狼嘆息道。
“有什么不一樣?”伊凡諾娃問道。
“你父母不在了,她父母還在,并且她父親是省長,如果她跟著我做小,并非是她臉上無光,而是整個趙家會覺得臉上無光。”
周狼解釋道。
“狼哥,你這么說我就不太認(rèn)可了,趙小柔出身高貴是沒錯,但她既然要成為你的女人,那么她就不能顧及面子,如果她要顧及面子,那就不能成為你的女人。”
伊凡諾娃有些不滿地道:“人和人之間,無論是貧窮貴賤,本質(zhì)上都是一樣的,你不應(yīng)該偏袒她。”。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是趙小柔出身豪門,她在這方面的壓力還是比你要大一些,這一點你也必須承認(rèn)。”周狼道:“我既然和你說這事,那就是和你商量,而不是偏袒趙小柔。”
“狼哥,你的意思是要我退讓一步,讓趙小柔做這個正宮?我和她自從第一次見面就不對付,我是寧愿讓李夢雪做正宮,也不讓她做正宮。”
伊凡諾娃道,她也是個執(zhí)拗的性子,她和趙小柔扛上了。
“什么正宮不正宮的,你們以為我是皇帝呢?我只是希望你不爭這個虛名。”
周狼有些無奈地道,他本來是想做伊凡諾娃的思想工作的,但沒想到伊凡諾娃一點都不退讓。
在華夏實行的是一夫一妻制,按照華夏的法律,將來他只能和一個女人領(lǐng)結(jié)婚證,這個和他領(lǐng)結(jié)婚證的人就是他的正宮。
綜合考慮各方面的因素,他覺得在這幾個女人當(dāng)中給趙小柔這個名份是最為合適的,但現(xiàn)在既然伊凡諾娃這么不同意這件事情,那么他得重新考慮了。
“既然是個虛名,那趙小柔也不要爭啊。”
伊凡諾娃道:“狼哥,我知道你的意思,你和我說這些,就是希望我能同意將來和你領(lǐng)結(jié)婚證的是趙小柔。”
“看你們這個樣子,你們都只能沒名沒份跟著我,我不能和你們當(dāng)中的任何一個領(lǐng)證了。”
無奈之下,周狼只好道。
“你不和任何一個領(lǐng)證,這個我倒是同意。”伊凡諾娃道,她的想法很簡單,她得不到的,也不能讓趙小柔得到。
“看來女人多了也麻煩啊。”周狼感嘆了一聲道:“你早點休息吧,我走了。”
“狼哥,你不留下來陪我了?”伊凡諾娃道。
“你們一個個都不省事,讓我頭疼,我哪里還有什么心思和你們溫存。”周狼嘆氣道。
“狼哥,我錯了,以后只要趙小柔不在我面前充正宮,我盡量不招惹她行了吧?”伊凡諾娃看到周狼似乎生氣了,有些慌了起來,連忙對周狼道。
“這還差不多。”周狼點了點頭道:“快去洗洗吧,你要我陪你,總不會是一身汗吧。”
“狼哥,要不咱們一起洗?”伊凡諾娃曖昧地笑道。
“我答應(yīng)你和趙小柔了的,今天晚上,不和你們兩個當(dāng)中的任何一個溫存。”周狼故意道。
“狼哥,我都說了不招惹她了,你總得獎勵獎勵我嘛。”伊凡諾娃主動摟住了周狼的腰,撒嬌地道。
“好,我留下來陪你,不過你可別和趙小柔說今晚我在你的房間,要是她那個醋壇子知道了,肯定說我說話不算數(shù),會鬧翻天。”
周狼點了點頭道,同意和伊凡諾娃一起去洗澡了。
先前他在趙小柔那里,都有些獸血沸騰了,他來找伊凡諾娃,本來就是想和伊凡諾娃香修的。
“狼哥,你對我這么好,我能是這么不識好歹的人嗎?”伊凡諾娃想到趙小柔現(xiàn)在是一個人孤零零地呆在房間內(nèi),而她卻有周狼陪伴,心里就美滋滋的。
她哪里想到,周狼早就去過趙小柔的房間,和趙小柔溫存過了。
不得不說,周狼對付女人的手腕還真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