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墨棘蛇人直接口吐一句：“救世主是要帶領(lǐng)我們統(tǒng)治世界！是讓我們來管理這個世上的萬物，因為我們是神所拈選的一族，是注定要統(tǒng)治世界的！什么靈魂入神國，完全是篡改教義，徹頭徹尾的篡改。這是叛教！毋容置疑的假先知！！”他甚至真的有些氣惱：“我也聽說過這套歪理邪說。但這是對瑪哈帕斯帝國的妥協(xié)！哼，我看這種教義就是在抄襲瑪哈帕斯帝國那些神明的教義！什么死后靈魂升天，在他們那些神的國度里過上美好生活。什么天堂地獄，信士上天堂，不信下地獄，我呸！這都是在抄襲瑪哈帕斯神明的那一套！這是徹底的愚民手段，專門騙那些無知的異族。好讓他們安心做順民！這是對歷代先知和祖先最徹底的背叛，應(yīng)該被活活釘死！！教條里面早就寫的清清楚楚，祖神和救世主絕對不是要我們?nèi)ナ裁刺焯玫鬲z，不是賜給我們天國，而是要我們成為大地和海洋的統(tǒng)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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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空手而回的墨棘蛇人驚呼：“那幾個人類太厲害了，我的法術(shù)打在身上完全沒用！”時，還在籌辦祭祀項目的族巫只能暗恨人類兇殘了，旁邊的老前巫師則提供自己的建議：“你肯定碰到那個戰(zhàn)斗牧師了，她應(yīng)該是專擅復(fù)原領(lǐng)域或者破魔領(lǐng)域的戰(zhàn)斗牧師，所以我們的毒、詛咒、恐懼魅惑等都很難奏效。品書網(wǎng)最好用塑能法術(shù)或者‘重傷術(shù)’直接進(jìn)攻。不過她們又快的像猴子，很難擊中。”
“下次要小心！”族巫暗惱的說著：“馬上領(lǐng)了錢再去買人！我們已經(jīng)沒有時間了！昨天上午已經(jīng)有幾個該死的人類巡林客和心靈術(shù)士滲透到我們的邊界地區(qū)了。不過他們的后續(xù)隊伍遠(yuǎn)遠(yuǎn)沒跟上，我們必須在他們到達(dá)前讓他們嘗到自大的后果！”
當(dāng)天中午墨棘蛇人參加了祭祀一階段的熱身活動，將兩個異村的異端蛇人裝在巨大的盤蛇形籠子里，用詛咒和火焰將拼命嘶叫撞籠的他們徹底凈化后，便將焦尸上的灰碳一塊塊掰下來，搗碎后涂在自己額頭和棘刺的縫隙中，這樣就可以獲得祖神的庇佑。在這庇佑下匆匆起身，去采購最后一批‘貨物’。
這次辦的很順利，只是在回來的路上，快到村落的時候又出了一點兒‘小意外’。在進(jìn)村之前，墨棘巫仆聲稱要舉行簡短儀式，鎮(zhèn)壓這些異端蛇人的‘受污染的靈魂’，于是讓隨行人員押解幾個俘虜在一旁灌木中呆著，他自己找了個特殊的樹木，讓其他人把俘虜一個一個的帶來舉行單獨(dú)的鎮(zhèn)壓儀式。
當(dāng)手持熏香草在對第六個雌性蛇人俘虜舉行儀式時，他很認(rèn)真的小聲說道：“你還不跑？進(jìn)了村子就跑不掉了。到時候你的羽蛇神也救不了你。族巫的本事沒多大，但先知賜予他的法杖卻是一個次級神器，而且還灌注了先知本身的法術(shù)力量。你去了就是鳥蛋碰石頭。”
對方瞪眼盯了他好一會兒，才嘶嘶的開口：“你又在這里干什么？一個不敬奉先知的蛇人卻裝模作樣的當(dāng)巫仆，真是奇妙。”墨棘蛇人說了句：“討口肉吃嘛，混日子不容易。”便又問道：“一個蛇人居然信奉羽蛇神，這簡直就是吸血鬼當(dāng)愛心大使。你們到底認(rèn)同羽蛇神哪一點？它又不能給太大好處。”
對方嘶嘶的輕笑了一下：“你們天天認(rèn)同祖神和先知。他們又給了你們多少好處？還不是天天窩在泥巴堆里爬不出來？”墨棘蛇人還在裝正常：“祖神創(chuàng)造了我們和萬物，但是萬物自己背離了祖神的教誨和秩序，讓世界走向末日，現(xiàn)在就是不斷走向末日的過程中。在這種條件下，我們面對這些情況也是很自然的。但祖神終究會降下救世主，他將率領(lǐng)先知掃除一切扭曲的萬物，將大地與海洋還給我們。建立由虔誠蛇人統(tǒng)治的偉大的世界新秩序！”
對方嘶嘶的伸出分叉的舌頭笑個不停：“我在綠地精那里也聽到了類似的故事。人家的神明也將降下救世主，他將率領(lǐng)先知掃除一切扭曲的萬物。將大地還給。然后建立由虔誠綠地精統(tǒng)治的偉大的世界新秩序。還有些蛙人則說蛙人救世主將帶領(lǐng)他們統(tǒng)治世界，建立偉大新秩序。我說，這些無聊的傳說除了給你們這些鄉(xiāng)下蛇一些飄渺的自信和堅守的理由外，還有什么用？”
“當(dāng)然有用。”墨棘蛇人很溫和的答著：“因為有自信和堅守的理由，所以才會堅守祖神的教條，所以我們才依舊是我們。”他的神情讓對方略微愣了一下：“那么所謂的救世主也罷、新世界也罷，只是自己給自己虛設(shè)的一個期望。只是要大家按照教條規(guī)定的路一直走下去。永遠(yuǎn)活在教條里。”
“教條里也沒什么不好啊。”墨棘蛇人的回答是：“教條教會了大家如何保持部族的秩序，如何讓部族繼續(xù)繁衍壯大，如何抵御不良嗜好。總比那些沒有教條的賈西利亞蠻子好多了。他們?yōu)E.交、同性相.戀、不要子嗣、斂財而吝嗇。他們讓族群四分五裂和衰敗。”
但對方的回應(yīng)則是：“但除了你們的教條，其他神明也有自己的教條和教條所鼓勵的秩序，他們也反對濫.交、同性相.戀、不要子嗣、斂財而吝嗇，大家都在反對，又不是你一家在反對。比如羽蛇神也反對呀，它也鼓勵我們建立良好的秩序呀，而且比你們那死板的教條更好。我信奉羽蛇神又有什么奇怪的呢？”
墨棘蛇人只能繼續(xù)裝正經(jīng)：“但他們不敬我們的神，他們不按神圣的教條生活，他們那些教條教義和習(xí)俗是不圣潔的，就是賈西利亞蠻子的變種而已。”對方則湊過來逼問：“但人家活的比你們還好，人家的社會比你們還安詳和睦，憑什么人家的習(xí)俗和教條就不圣潔？你圣潔？你們天天自相殘殺。你們還圣潔？大家都建立了各自的秩序，各自都在避免秩序的衰敗，各自都在創(chuàng)造各自的良好社群，憑什么說人家是賈西利亞蠻子？別人的秩序更好，憑什么說人家不圣潔？”
墨棘蛇人笑了笑：“教條上說的。”
這近乎無賴的回答，已經(jīng)讓談話無法進(jìn)行下去了，因為你不可能和一個類精神病患者探討真實的社會問題。當(dāng)然。對方似乎還不服輸，忽然冒出出人意料的一句：“聽說在南大陸，有蛇人就在宣揚(yáng)自己是救世主，信奉他的蛇人，靈魂在世界末日會升入祖神的天國去~~~~”
“放屁！！”墨棘蛇人直接口吐一句：“救世主是要帶領(lǐng)我們統(tǒng)治世界！是讓我們來管理這個世上的萬物，因為我們是神所拈選的一族，是注定要統(tǒng)治世界的！什么靈魂入神國，完全是篡改教義，徹頭徹尾的篡改。這是叛教！毋容置疑的假先知！！”他甚至真的有些氣惱：“我也聽說過這套歪理邪說。但這是對瑪哈帕斯帝國的妥協(xié)！哼，我看這種教義就是在抄襲瑪哈帕斯帝國那些神明的教義！什么死后靈魂升天，在他們那些神的國度里過上美好生活。什么天堂地獄，信士上天堂，不信下地獄，我呸！這都是在抄襲瑪哈帕斯神明的那一套！這是徹底的愚民手段，專門騙那些無知的異族。好讓他們安心做順民！這是對歷代先知和祖先最徹底的背叛，應(yīng)該被活活釘死！！教條里面早就寫的清清楚楚，祖神和救世主絕對不是要我們?nèi)ナ裁刺焯玫鬲z，不是賜給我們天國，而是要我們成為大地和海洋的統(tǒng)治者！！”
看著生氣的他，對方就開心起來：“不過南大陸很多蛇人都信奉他這套喲。而且個個都是信仰的堅定無比，為此舍身飼獅都心甘情愿。”墨棘蛇人終于一不小心說了句真話：“嗤！還堅定信仰。信仰什么？信他們那虛無縹緲的神？嗤！是信他們編的那些教義教條吧！神也罷、天堂地獄也罷、大抵都是是假的，只是虛設(shè)一個美好目標(biāo)。誘導(dǎo)大家拼命堅持某些行為而已。這些行為就是他們教條里規(guī)定的行為，那些教條才是真！讓我們永遠(yuǎn)死守在教條上才是真！”
對方笑了，很認(rèn)真的回頭盯著他：“是啊，神話是假，教條才是真。你們不也是這樣嗎？”
墨棘蛇人橫了她一眼，想說卻忽然又懶得說了，只是匆忙轉(zhuǎn)換話題：“你真的不跑？進(jìn)了村子可就身不由己了。”對方卻平靜的反問了一句：“你會告發(fā)我嗎？”
“我沒跟你說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墨棘蛇人這回答讓對方點了點頭：“那你就不用操心了，繼續(xù)你的工作吧。”這反而讓墨棘蛇人有些難以置信：“你不怕我說假話賣了你？”而對方則答：“你不是一般的蛇人。他們只會把自己單一的教條想象成唯一可行的秩序，然后說別人都是賈西利亞的蠻子。而你不是這樣。”
就在墨棘蛇人稍微露出會心的微笑時，對方又冷不丁來了一句：“如果你出賣我，那么我死前，也會賣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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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貨物們被齊聚到地坑監(jiān)牢里之后，族巫迫不及待的要去裝點祭壇，安排人手。急著要在明天下午就把祭祀搬了：“先知因為這次的拖拖拉拉已經(jīng)惱火了，把這些家伙洗撥干凈，把肚子里的污物也要洗干凈，要把最好的東西獻(xiàn)祭給祖神！”不過墨棘蛇人說自己連日疲勞，身體有些不適，申請休息一下。得到族巫同意后便下去不再管事了。
村里的蛇人們興高采烈，他們高呼著祖神和先知的圣號，在‘信仰至大’的歡呼聲中把那些可憐的異村異端們拉扯到特制的架子上，強(qiáng)迫的狠力洗刷，還強(qiáng)行灌下洗腸的藥水，灌的那些異端們掙扎亂扯、直翻白眼，一邊哭喊一邊高呼著祖神和先知的圣號。詛咒這些瘋狂的異端。
只有那個雌性蛇人很鎮(zhèn)定，她冷冷的眼神看著周圍高舉火把、口中嘶叫往來，宛如癲狂跳躍妖鬼的同族們，冷冷的忍受他們無情潑下來的紛紛冷水和惡狠狠灌進(jìn)來的污濁藥水，冷冷的看著他們因為異端的痛苦和求饒聲而歡欣鼓舞。
那冷冷的眼神或許有憐憫，或許連憐憫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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