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蛋一把搶過來:“快,給晨晨服下去?!?br/>
沙雪瑩看到晨晨那種萎靡的模樣,也是心疼不已,但她一點也不責怪陳二蛋,因為她的賞識告訴她,象晨晨中了這樣厲害的毒,肯定是需要泄一下的。
目前的狀況雖然不算好,但至少晨晨蘇醒了過來,比半昏迷狀態(tài)強多了。
陳二蛋將一顆蜜丸,分成了幾小份,分別喂給了晨晨吃下去。
五分鐘不到,晨晨剛才的那種狂瀉狀態(tài),終于結束,陳二蛋自已也著實松了一口氣,心中暗道:還好。
晨晨已經(jīng)安然睡去,葉成勛父女兩個收拾著殘局,沙雪瑩握著晨晨的手,舍不得松開。
“這就行了?”藥金石打量著晨晨的睡姿,過去又給晨晨診脈。
陳二蛋點頭:“我保他三天之內,能夠恢復如常。完全恢復的話,最多一周?!?br/>
原來,陳二蛋剛才觀察晨晨喝下蜜丸的狀態(tài),就有了十足的信心!
“一周?這孩子就能完全恢復,不會留下任何后遺癥?”姜志平疑惑地看著晨晨被折騰慘的小臉,覺得難以置信,“怎么可能?你就吹吧!”
陳二蛋笑嘻嘻地說:“姜主任,要不要打個賭啊?”
“賭什么?”姜志平神色不定。
陳二蛋說:“如果三天之內,晨晨好了個八九不離十。就算你輸了,如何?”
姜志平點頭:“嗯!”
“如果三天之內,晨晨病情反復,或者情況不好,我陳二蛋就從病房樓這個十樓,直接跳下去!”陳二蛋神情篤定地說。
“???不用!二蛋兄弟,不要打這種賭?!鄙逞┈搰樍艘惶?,連忙出聲阻攔。
陳二蛋卻咄咄逼人地看著姜志平:“姜主任,你要是輸了呢?”
姜志平說:“我要是輸了……”他悄悄地看了師傅一眼,發(fā)覺師傅面無表情,他一咬牙,“我要是輸了,就賠償給你五萬塊!”
“那可不行?!标惗安灰懒?,“我這條命,難道就值五萬?你這個賭注,不對等啊?!?br/>
“那你還要怎樣?”姜志平看向為晨晨診過了脈的藥金石。
“小兄弟,要不然這樣吧。三天之內,只要病人能夠自由活動,我藥金石就拜你為師。”這可是一言九鼎的藥大師!他這么一說,后果就嚴重了:姜志平豈不就成為陳二蛋的徒孫?
“拜師啊,豈不還是我吃虧?你這么老的徒弟,還能不能學到什么,也難說了?!标惗熬谷缓芟訔壍負u搖頭。
藥金石哼了一聲:“你還要怎樣?連這個條件也不答應的話,我們就不賭了。”
“好吧好吧!那就這樣。三天之后見分曉吧!”陳二蛋來到病床前,為晨晨繼續(xù)輸入自身的功力,以增強其免疫力,加快他的恢復速度。
“好,那就三天之后見!”藥金石轉身而出,覺得陳二蛋的治療方法,也就這樣了。
而他剛才通過對晨晨的診脈,已經(jīng)確定,晨晨目前的身體狀態(tài),極度虛弱,按照他的預測,就算晨晨體內的毒素已經(jīng)清除,但他這樣的身體,要恢復過來,絕對不是陳二蛋那個蜜丸能夠三天之內做到的,恐怕一個月也很難讓晨晨行動自如!這就是他敢打賭的原因所在,因為是必贏啊。
就算由藥金石親自來調理,晨晨也不可能三天之內下床活動!
五臟都受傷了啊,哪是那么容易恢復的?以為這是修車啊!
看到陳二蛋為晨晨再次按摩完畢,葉成勛急忙過去查看他的寶貝孫子。
沙雪瑩卻將陳二蛋接到了一旁:“二蛋兄弟,你剛才打賭干啥???晨晨現(xiàn)在這個狀況,三五天根本恢復不過來啊。難道到時候你真的跳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