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濤,你快回答啊!”見周濤光在思索,那臉上的笑容似乎有些不正常,任云撇了一下櫻桃小嘴,催促了起來。
周濤腦海中一陣清醒,自己還是先將眼前應付過去吧,只見他神色認真地盯著任云道:“任云,你覺得我剛到你家的時候,任凡對我的印象如何?”
任云一怔,她沒想到周濤會問出這句話,那柳眉輕微皺了起來,她想到了那一幕,曾經周濤喝酒的事情。
而自己弟弟對周濤絕對沒有好感,這一點,任云絕對能夠肯定,所以任云眨了一下漂亮的眼
眸道:“印象非常差。”
“這就對了,你弟弟對我印象差的話,如果我讓任凡去做剛才的事情,他會做嗎?”周濤臉上浮現出了淺淺的笑容。
“當然不回啦。”任云話音剛落,恍然醒悟了過來,第一個方面,那就是周濤確實對自己弟弟很好。
第二件事情,那就是自己和周濤之前的事情,顯然是任凡想出來的,這個該死的弟弟,老師對他好,他就將自己這個親姐姐出賣了,找機會一定要好好地教訓他一頓。
任云這次將手槍收了起來,然后臉上露出了一絲恬然的笑容,很溫和地說道:“那好吧,你對我弟弟這么好,我就嘗試當你一個月的女朋友,如果你適應我的話,以后你就和我在一起了,周濤,你覺得怎么樣?”
周濤口驚目呆地盯著任云,那神色看起來,簡直和吃了一個大饅頭沒多大區別,嘴巴大大地張開著。
這種驚喜來的未免太快了吧,自己還沒有心理準備呢!在聽聽任云那語氣,似乎她是男人,而自己是女人一般!
而周濤眨了一下眼睛,有些遲疑地說道:“任云,咱們之間發展的是不是太快了,我還沒有心理準備,那個,咱們能不能先嘗試慢慢接觸啊!”
“切,你腦袋瓜想到什么地方去了。”任云眼睛惡狠狠地瞪了周濤一眼,然后才接著說道:“當然是慢慢接觸了,難道你想干什么?告訴你,沒有本小姐的允許,你絕對不能占我便宜,否則,我直接一槍干掉你。”
聽到任云這句話,周濤先前那興奮的心情完全消失了,那還算什么交往啊?隨時隨地都有送命的可能,自己這還叫人過的生活嗎?
“那個任云啊,我想問你一件事情。”周濤決定問清楚,畢竟這是關系到自己幸福和生命的事情啊!
“盡管問吧!”
任云摸了摸自己的槍,大大咧咧地開口道。
“那個,什么才算占便宜,什么才算正人君子呢?”這個界限方面,周濤能劃分很清楚,可是,他擔心自己和任云在概念方面會發生偏差。
畢竟,那槍在她手中,自己遭受點委屈那也是可以的。畢竟小命永遠都排列在了第一位嘛!
只見任云眼睛很仔細地打量著周濤,那神態和打量一個賊沒多大區別,一直到周濤認為任云會一直看下去時刻,卻見任云櫻桃小嘴輕啟道:“不準碰我的手,只準我碰你的手,不準親我的嘴,如果你表現好的話,我可以親你。”
聽到這句話,周濤一陣冤枉啊,這那里是在交往男女朋友啊,根本就將自己當成了鴨了嘛,鴨都比自己好一些。
周濤勉強地振作精神,努力壯著膽,詢問了一句:“那上**呢?”話音剛落,周濤暗暗叫了一聲不妙,自己怎么會問出這樣的事情呢。
萬一惹惱了眼前這個小姑奶奶,那槍械可能真會走火啊!
果然,任云臉色刷地一下變了,她很仔細地打量著周濤,那眼神仿佛要看透周濤的衣服,要看透他一切。
過了半響,才冒出了一句:“告訴你,如果你腦海中還有這樣的幻想,我就直接切割了你那玩意,讓你當太監去。”
“最毒婦人心啊!”
聽到任云的話,周濤渾身打了一個寒顫,一股寒意從脊梁骨處冒了出來,這個小姑奶奶未免太毒辣了吧?
連槍都不開,就想直接動手切割,那簡直比要了自己小命還要毒辣啊!
“我怎么可能想那種事情呢,我是怕任到小姐你把持不住自己,萬一對我的身體產生非分之想,到時候,我應該怎么做呢?是拒絕,還是勉強接受?”周濤那是一臉的苦惱。
“你說什么?”
任云柳眉一下子就豎了起來,整個人看起來,那就仿佛發怒的雌豹,她惡狠狠地盯著周濤,仿佛要將周濤一口給吃了。
“告訴你,任何事情,我可以,但是你絕對不可以。”任云撇了一下嘴,然后又補充了一句:“還有,和你上**,下輩子都沒可能。”
聽到這句絕對的話,周濤用一種很古怪的眼神打量著任云,小心翼翼地說道:“任云,既然這樣,咱們為什么要交往?”
“難道你和女人交往,都是想和她們上**嗎?”任云有些蠻橫不講理,那眼神看起來也明顯有些不對路。
周濤一陣無語,他聳了聳肩,一本正經地說道:“交往的結果,除了上**,還能干什么?你總不會以為通過精神方面的結合吧!”
“難怪人家都說男人都是下半身的**,男人都是用下半身來思考問題的。”任云用一種很輕蔑的眼神打量著周濤,那神色看起來,似乎將周濤給看透徹了。
“哎,如果沒有男人的下半身,如何創造出這個世界啊,你能出生嗎?”周濤有些很無奈地望了任云一眼,他決定為男人說說話。
“你是說生小孩嗎?”
任云眨了一下眼眸,一本正經地詢問道。
“對滴!”
周濤覺得眼前的任云又可愛了起來。
“哼,生小孩子是我們女人的事情,和你們臭男人又有什么關系!”任云用鄙視的眼神望了周濤一眼。
“沒有男人,單純依靠你們女人那能行嗎?”周濤用一種玩味的目光打量著任云。
“誰說我不行!”任云一挺胸膛,有點不屈地說道。
“撲通!”
聽到這句話,周濤一頭差點沒栽倒在地上。
這個小姑奶奶說的話未免太蠻不講理了吧?這樣的歪理經過他的櫻桃小嘴,眨眼之間,也就變的理所當然了。
“好了,任大小姐,如果沒其他事情,那我就先走了。”周濤見任云睜大那漂亮盯著自己,他輕微搖了搖頭,懶得和她再胡攪蠻纏下去了。
“滾吧,本小姐也懶得和你說話。”任云柳眉輕微一豎,很是不滿地揮了揮手,似乎根本就沒將周濤放在心上。
周濤聳了聳肩,懶得和自己說話,還說了那么多,哎,女人啦,真是讓人琢磨不透,也沒多想,轉身就離開了這里。
走出醫院,周濤覺得精神一振,昨天晚上的疲憊,今天早晨的無力,完全消失了,取代的卻是蓬勃的力量。
“有人找我?”周濤沒走幾步遠,腳步就停了下來,他清晰地感覺到一個身影距離自己越來越近。
“大哥大,我們老大出事了!”只見一個染著黃頭發的家伙急匆匆地跑了過來,喘著粗氣說道。
“阿黃!”
周濤一眼就認出了對方,那正是曾經到藍云學校招收小弟的阿黃,同樣也是阿飛的小弟,自從上次事情之后,阿飛幫對高一三班的學生都很照顧。
而周濤那是看在眼里,記在心中,他也很清楚,阿飛是一個值得培養的人,不過沒想到,才這么短的時間,阿飛就出事了。
“難道那個許虎又找上門來了?”
周濤眉頭皺了起來,上次那一拳,至少要讓那個許虎躺在**上半個月,按照道理,他是沒能力再找阿飛的麻煩了。
可是,除了許虎之外,還有誰會找阿飛的麻煩呢?
“大哥大,那個許虎投靠了飄雪幫,他請了飄雪幫的幫主南宮飄雪出頭,結果,咱們阿飛老大兩個回合就被對方給捉回去了!”阿黃表情看起來有些擔憂。
顯然,那個南宮飄雪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將阿黃給深深地震撼住了。
周濤一怔,他沒想到對方會捉阿飛回去,事情似乎不對勁,他心神微微一動道:“阿黃,是不是南宮飄雪讓你來的。”
“是的,南宮飄雪放下話,說要想讓她放了我們的阿飛哥,必須大哥大你親自去一趟那才行。”阿黃擦了擦腦門上的汗水,神色認真地說道。
“好,既然是找我的,那我就去看看。”周濤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既然對方想找自己麻煩,而自己也不是怕麻煩的人。
阿黃聽到周濤的話,精神一振,連忙道:“大哥大,你跟我來。”
“阿黃,別喊我什么大哥大,就叫我周濤。”接連被阿黃這樣稱呼自己,周濤覺得格外的刺耳,所以他忍不住開口道。
“好的,周濤哥!”
阿黃可不敢輕易地稱周濤,那可是他老大的老大,再怎么稱,那也不能過界啊,否則,阿飛一旦解救了出來,非將自己的皮給剝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