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宴上,武斗助興,王都三杰之一的花玉宇連續(xù)擊敗好幾個青年才俊,武道之風(fēng)盡顯,引來無數(shù)人驚呼。
“看來這次武斗中最出色的便是這花玉宇了。”
“只可惜另外雙杰并沒有來,要不然,三杰為皇后武斗助興,相互爭鋒,也不失為一段佳話呢,可惜。”
“花玉宇,當(dāng)真是國都最杰出的才俊。”
除卻眾多才俊暗自嫉妒外,還有許多名媛包括王宮中的幾位公主都為之傾心,打量著花玉宇,眼中含春。
“呵,不知還有哪位才俊愿意上來討教一二。”
花玉宇揮了揮衣袖,朝四周諸位才俊笑道,而此時有一青年站起身來,笑道:“花兄武功高強(qiáng),為國都三杰,可謂無人不知,我等是心服口服,大家平日里也常有接觸,我們的水平,花兄想來也是知曉,不過……”
這位青年忽然望向了與七公主笑談的秦涯,眼中閃過一縷妒火,道:“不過這秦公子能夠在公主危難之際出手解救,且談吐不凡,顯然修為也是極好,不知秦公子可愿意讓我們開一下眼界,見識一下你的高強(qiáng)武道。”
秦涯本正在與洛輕靈隨意交談著,忽然就被點名道姓,眉宇不禁微蹙,淡淡說道:“花公子修為高強(qiáng),令人佩服,在下這點微末伎倆,就不上去,免得獻(xiàn)丑了。”
“秦公子何必這么不賞臉呢。”
“對啊,我們只是為皇后助興,不論修為高低。”
“還請不要推辭,讓我們見見公子的武道吧。”
在場許多青年才俊紛紛開口,顯然他們見七公主與秦涯交好,內(nèi)心也嫉妒,此時有機(jī)會,自然不會放過。
“哼,你們這是強(qiáng)人所難。”洛輕靈不憤說道。
見洛輕靈為秦涯說話,眾人內(nèi)心更為嫉恨了,其中一個青年道:“還以為是什么才俊,原來是個膽小鬼。”
“嗯?”秦涯眉宇一蹙,眸光中吞吐冷意,“諸位既這么想見識一下在下能為,那在下便卻之不恭了。”
說完,他緩緩起身,走到花玉宇面前。
而上方的幾個王子見狀,眼前一亮,要知道,他們可是見識過秦涯擊敗洛飛鴻的手段,不禁是有些期待。
“剛才的戰(zhàn)斗頗為無趣,這一戰(zhàn)倒是有些看頭。”
“這花玉宇乃是國都三杰,比起老三來說還要強(qiáng)上一籌,就不知道與秦涯相比,究竟是誰比較強(qiáng)了。”
“兩人都不簡單,安靜看著吧。”
別說這些王子了,就連洛水國主都生出幾分興趣。
“請賜教。”秦涯淡漠說道。
“呵,能一見秦公子之能為,也是在下的榮幸。”
花玉宇淡淡一笑,隨即猛的伸手。
瞬間,秦涯四周似被無數(shù)花瓣所籠罩,那只伸來的手掌變得迷蒙起來,忽而在左,忽而在右,變換不定。
“有點意思。”秦涯四象神光運轉(zhuǎn),隨即猛的轟出一拳,拳風(fēng)凜冽,呼嘯而去,轉(zhuǎn)瞬間轟碎漫天的花瓣。
碰……兩只手碰撞在一起,一道道勁氣席卷而出。
“五階巔峰,還不錯。”
對于整個王都來說,五階巔峰的能為已經(jīng)算是高手了,包括如今的秦涯,也不過是五階而已,但是他還有一具恐怖到極致的肉身,以及數(shù)種頂尖奧妙,這些底牌加起來,足以讓他爆發(fā)出不遜色任何八階強(qiáng)者的戰(zhàn)力。
一個五階巔峰武者能夠得他一句不錯,已是難得。
轟然中,四象神光吞吐,只見花玉宇身軀一震,竟是蹬蹬蹬的倒退數(shù)丈,真元運轉(zhuǎn),連忙穩(wěn)定身形后,望著秦涯的目光中流露出絲絲驚駭,“好強(qiáng)大的力量。”
原本想著這秦涯與自己雖然同為五階巔峰,但以自己領(lǐng)域的奧妙以及諸多秘術(shù),能穩(wěn)占上風(fēng),但經(jīng)過剛才的交手,他發(fā)現(xiàn)自己錯,這青年的實力決不下于自己。
“秦公子,小心了。”
花玉宇手掌上下翻飛,猶如穿花蝴蝶般讓人目眩神迷,隨即一道掌氣猛的橫空掠出,掌氣變化不斷,當(dāng)來到秦涯面前時,陡然變成漫天的花雨,花雨非但沒有半分的浪漫唯美,反倒傳遞出一股濃郁至極的恐怖壓力。
“光是這一招便可判斷,這花玉宇的實力比起那洛飛鴻來說還要強(qiáng)上一籌。”秦涯望著漫天花雨淡淡道。
嗖,嗖……
隨即,花雨中有無數(shù)氣勁迸射而出,掠向秦涯。
這些氣勁之強(qiáng),每一道都足以讓五階高手都手忙腳亂,更別說這密密麻麻的掌氣,就算是六階也得頭疼。
可是在秦涯面前,卻是沒有絲毫威脅。
只見他淡漠一笑,隨即四象神光噴薄而出,宛若潮水般擴(kuò)散出來,澎湃的自然之力,爆發(fā)出驚人的威能。
那一道道掌氣竟是被這神光給吞沒掉了。
強(qiáng)悍的四象神光,讓在場中的人都大吃一驚。
“好強(qiáng)悍的神光,這是頂尖奧妙。”
“除了是頂尖奧妙外,他對神光的掌控也到了一種極其高明的地步,恐怕距離突破六階層次也是不遠(yuǎn)。”
“嘖嘖,此人是從哪冒出來的,竟如此妖孽!”
……………………
“奧義……百花送葬。”
見秦涯輕易破開自己的招式,花玉宇高喝一聲,隨即一道道紅色,粉色,藍(lán)色的花瓣在空中飄舞,似被狂風(fēng)卷動一般,逐漸凝聚出一道十丈的花劍,猛的刺出!
花瓣中攜著鋒銳之意,散發(fā)著一往無前之氣勢。
“這等鋒銳之意,閣下在劍道上的能為也不弱。”
秦涯淡淡一笑,隨手轟出一拳。
拳頭上神光流轉(zhuǎn),更是蘊(yùn)含著一股滔天氣血,這一拳轟出后,十丈花劍猛的破碎,化作漫天飄舞的花雨。
花瓣飛舞,整個壽宴被渲染得美輪美奐。
可在場的人卻沒有絲毫欣賞的意思,望向那個淡漠收拳的青年,眼中滿是震撼神色,這等戰(zhàn)力太變態(tài)了!
花玉宇更是瞳孔猛的收縮,驚駭無比。
剛才那一道花劍,雖說因此地是壽宴,不敢全力爆發(fā),但也不是一個五階巔峰武者輕易便能破解的,可這秦涯居然隨手一拳便將其轟碎,這種力量,難以想象!
“他的戰(zhàn)力,恐怕不下于任何一位六階強(qiáng)者。”
“就算我使用劍道,怕也不是對手。”
花玉宇苦澀一笑,隨即朝秦涯拱手道:“秦公子之能為遠(yuǎn)超過我,花玉宇甘拜下風(fēng),心服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