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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 59 章

    二十五歲就邁向了離婚女人的行列, 裴光光只能苦笑, 雖然離婚時她表現得很堅決,但心里總還是難過的。她曾經多么多么喜歡左蘇陳啊!
    有人說離婚的男女不論是誰多多少少都有問題,也許是吧, 她自己確實有問題。裴光光有時候會想,她當時太年輕了, 所以才會那么快與左蘇陳結婚。說起來晚一些結婚不是壞事,很多人二十多歲時還不夠成熟, 往往做出的決定都帶有沖動性, 而年長一些成熟些后才能更清楚地知道自己要什么,那時遇到的人或許才更合契,走上一輩子的幾率也會大很多。當然那也流失掉了很多激/情。
    經歷過婚姻的人總會得到成長, 下一段婚姻她應該不會這么慘了吧?不知道她的下一段會在哪里?還會不會有甜蜜和幸福?
    這個世界很小, 小到離婚后第二天她就在與沈靜逛書店時遇到了唐西雅和孫曉柔,她們倆站一塊絕對是妖冶和清純的兩個典型, 相當奪人眼球。裴光光沒說什么, 拉著沈靜去另一邊。看到唐西雅她眼前就浮現出左蘇陳的影像,他對唐西雅的信賴多過于她,那是他們婚姻走向終結的致命傷,這一點上她在唐西雅面前是失敗者。不過她和左蘇陳都離婚了,裴小多也已經看清唐西雅的為人徹底斷了念想, 她也不愿與唐西雅、孫曉柔再爭辯什么。
    關于左蘇陳的一切她都不稀罕了。
    孫曉柔卻跟上來,“瞧瞧這不是我的前表嫂嘛?”“前”字加了著重音。
    唐西雅的聲音也在身后響起,“光光, 對不起。”
    這句對不起聽起來真是諷刺而又虛假,孫曉柔卻在一邊安慰唐西雅,“西雅姐你不用說什么對不起,根本不關你的事啦。”
    “還是我不好,我該道歉,光光你也替我向你大哥道歉。”
    兩個人一個囂張一個內斂地挑釁,都悠閑狀盯著裴光光的背影。做出離婚決定的時候裴光光已經有了失敗者的準備,轉過身笑容燦燦,速戰速決,“你們倆不是都知道我會拳頭么,居然這么跟我說話,也不怕我打。”說完還亮亮拳頭。
    聞言孫曉柔往唐西雅身后縮了縮,“這里是公共場合你別亂來。”
    比較起來唐西雅穩重多了,笑容溫婉寧靜,“光光只是和我們開玩笑,她不會打我們,我相信光光。”
    這是自然,她裴光光的惡行只會用在一個男人身上,也只會終結在那個男人身上,經歷過如此慘痛的教訓后她怎么還會動用武力。
    帶著沈靜離開,孫曉柔在一邊小聲嘀咕,“我早就說過蘇陳哥不喜歡她他們一定會離婚,西雅姐你加油,蘇陳哥肯定是你的。”
    “曉柔你別這么說。”唐西雅語氣極為謙遜。
    裴光光回頭看了她們一眼,笑笑離開,沒再說什么,倒是沈靜憤憤不平,“都是些什么人,光光你怎么也變包子了?”
    “離婚后還為了他和其他女人爭風吃醋,會讓人笑掉大牙。”要斷自然就斷個干凈。
    沈靜嘆氣,“說的也是,可你們就這樣離婚真的很可惜。”
    裴光光甩頭發,“不可惜,那個男人就留給想要他的女人去吧,我不稀罕。”
    “對,渣男賤男咱不稀罕,光光你這么好以后找個比他更棒的。”
    裴光光甩完頭發剛要擺個深沉的pose,猛地聽到這話動作停下來,“他哪里渣哪里賤,你不能這么說他。”
    沈靜斜眼,“看吧看吧,還在維護他,明明舍不得。”
    “沒有!以后別再提他,我要過我的新生活。”
    “知道了。”沈靜做個鬼臉又偷瞄她,“真讓給那個女人?親者痛仇者快誒……”
    裴光光兩眼噴火,“不稀罕。”
    “是是是。”沈靜只能搖頭。
    裴小多同樣受情傷,好在兄妹倆骨子里都是樂觀的人,他們還反過來安慰父母,不過幾重打擊下裴爸爸裴媽媽心情實在低落,干脆眼不見心不煩年底回老家探望老人去了。
    這下子家里只剩兩個困難戶抬頭不見低頭見。
    眾人眼里的童話故事結束,裴光光成了別人茶余飯后的話題。不論出于什么緣由,離婚總是不太光彩的事。公司女老板每次看到她都要搖頭嘆氣,所幸他們公司和左蘇陳公司的合作沒有因此中斷,她算不得罪人。同事中有的竊喜有的惋惜有的暗笑,這些也都是人之常態。
    只是讓他們公司很多同事不解的是左蘇陳仍舊和以前沒離婚時一樣每天來接裴光光下班,當然裴光光沒有一次上過他的車。
    這天臨下班時八卦同事a神秘兮兮把裴光光叫到窗前,“小裴小裴你家左總又來了。”
    “別亂說,他現在不是我家的。”裴光光往下看,左蘇陳恰巧從車里走出來,他也抬頭往她的方向看,視線還沒對上她就拉起窗簾。
    同事a眼睛里有一團曖昧的火苗,“你們在搞什么?難道說是你甩了左總?”
    離婚的人最怕的是別人一個勁兒地提離婚的事,偏偏旁人就對這個最感興趣,裴光光臉皮抖了抖,“沒,我是被拋棄的那一方。”
    雖然她堅持要離婚,可導火線是左蘇陳有外遇加相親,實質不偏不倚就是她被拋棄。
    不過同事a不信,“我剛開始也覺得你被拋棄,現在想想不是那么回事,你看左總天天來,多有心啊。”再湊近點,“前兩天我和你一起下樓看到他,他看你的眼神溫柔得能掐出水來,你別說你看不到。”
    裴光光偏過頭,“我從來不看他。”這是實話,離婚后她沒正眼瞧過他一眼。
    “你哪能這樣,太狠心了,對待帥哥應該像春天一樣溫暖。”
    裴光光拍她,“你可以去當詩人。”
    同事a嘿嘿笑,“我和你說真的來著不是開玩笑。你們沒什么大問題離婚做啥,離婚多慘。你看左總真可憐,天天在樓下等你你也不理他,天怪冷的,北風呼呼的他都不在車里,你忍心嗎?”
    “他哪里可憐?”現在在外人看來反倒是她狠心他可憐?裴光光一口氣差點順不上。
    左蘇陳明明可以不來,他偏來;來了他也可以在車里等,他偏偏每天站在車旁等她。他到底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讓所有人覺得她是無情的那一個?
    原本她想無視他,可他硬是每天在她眼前晃,讓她想無視都無視不了。裴光光憋著一股氣沖下樓。外面凜冽的風果真很冷,左蘇陳在看到她的一剎那眼睛亮了,眉眼含笑的樣子仿佛他們又回到從前。
    裴光光恍惚了,眼圈忽的一熱,但很快恢復清醒,“你什么意思,能不能別出現在我面前?”
    “你不愿意見我,除了這個點我沒有其他時間能看到你。”左蘇陳細細看她的臉,聲音輕柔,“好像瘦了一點。”
    裴光光沒好氣,“沒錯,離開你我就面黃肌瘦面如菜色痛不欲生,你滿意了?虛榮心得到滿足了?可以走了嗎?”
    她今天火氣很大,左蘇陳笑著沒有接話,一直看著她。往常她都是繞過他走,有時甚至直接從停車場離開,能這樣面對面的機會不多,他想多看看她。以前的時光他沒珍惜,現在連好好看她都覺得奢侈。
    “今天是我們原訂去蜜月的時間,第一站瑞士,機票我沒退。”
    “你愛和誰去和誰去。”聽到蜜月這個坎坷的詞語裴光光心里有些針刺,那個蜜月之行是永遠不可能成行了。他們唯一一次出去是三亞,對她來說那就是他們的蜜月。可惜都成了縹緲云煙。
    她的手偏冷,左蘇陳包住她的手給她取暖。他們認識在春暖花開的時節,沒有一起經歷過冬季,他不知道身體素質這么好的她原來冬天手會冰冰的。“穿太少了,多穿點,晚上還踢不踢被子?”
    裴光光毫不猶豫抽開手,還在空氣中甩了幾下似乎要甩掉他微末的溫度。剛才她太沖動了,大概是被同事的話刺激到才會犯傻下來和他說話。她該無視他的,這樣氣沖沖下來和他對峙只顯示出她還沒完全放下。裴光光想到了什么,迅速從包里取出一張□□,“這卡上應該三百萬,你給我的,還你,密碼是我生日,你大概不會記得所以我寫在背面了。”
    起初的半年離婚期、三百萬分手費,全都成真,這是緣分的玩笑吧,注定的。
    左蘇陳不接,“等你冷靜下來能給我一個小時時間嗎,半小時也行。”
    “不能。”裴光光把卡塞到他大衣口袋里,“我很冷靜,我們沒有任何話可說。”
    “因為一個外人離婚,我們一定是離婚離的最莫名其妙的一對,我們明明相愛。”
    “相反,我覺得和你離婚是我裴光光這輩子做的最最正確的一件事。”
    他怔住,她低頭。這句話把他的一切否定得干干凈凈,左蘇陳只覺得一陣陣冷風像是吹開了他心口的一個窟窿,鉆著疼。裴光光也覺得自己話說重了,可是不這樣的話他不會死心。
    后面傳來一記車喇叭聲,是肖意凡開著車從停車場出來,裴光光轉身向車走去,走了一步又回頭,“以后別再來找我,你煩死人了。”
    她上車,左蘇陳的目光緊隨著她。裴光光坐好,故意指著肖意凡的頭發,“看你,才幾分鐘不見頭發就亂了。”
    肖意凡反應快,很配合地徐徐笑開,柔色盡顯,“那你幫我理一下。”
    裴光光親熱地挨過去伸手順好他的劉海,“好了,很帥,等會去哪吃晚飯?”
    “你想去哪就去哪。”
    肖意凡是個好演員,語氣很縱容,活像個妻管嚴……想到妻管嚴這個詞裴光光忽然記起num,num曾說他自己就是妻管嚴,有個漂亮可愛的老婆,他很愛她……
    不知為何此時她會想起num,而真正的num就在身旁不遠處看著她和肖意凡親親熱熱,除了心痛還是心痛。
    車開動了,肖意凡鄙視她,“你這招太老土太幼稚了。”
    裴光光也知道幼稚,但剛才控制不住自己,想在左蘇陳面前顯示出自己行情沒多差,畢竟相比較而言左蘇陳單身后的條件比她優越得多,她不能輸得太離譜。為了掩飾窘迫裴光光采取惡霸政策,橫過手臂掐住肖意凡脖子,“幼稚么?”
    肖意凡投降,“不幼稚不幼稚,很聰明。”
    “這還差不多。”在肖意凡跟前她的存在價值簡直杠杠的。
    肖意凡向后看了一眼,“你剛才和他說什么了,他臉色不太好。”
    裴光光遠目,“說我討厭看到他,讓他以后別來。”
    “看來你這次很認真,以后有什么打算?”
    裴光光撓頭,“相親吧,我可不能落在他后面。”
    肖意凡握住方向盤的手緊了緊,似是開玩笑,“還要相親?覺得我怎么樣,能作為你的相親對象嗎?”
    肖意凡是個好男人,現在的他也主動多了,裴光光不是傻子,她能感覺得到,只是不能給他回應,身份不合。裴光光亮開雪白整齊的牙,“我一個離婚大媽當然得找離婚婦男相親,你一個小伙子閃一邊去。”
    “你哪里像大媽,還和以前一樣漂亮。”
    “老了。”裴光光按住心口,“這里老了,你們年輕人該干嗎干嗎去。”
    這算是隱晦的婉拒,肖意凡沒有追問而是轉開話題,“聽孫教練說你愿意去教課。”
    “是啊,反正沒事,也算我的老本行。”
    孫教練是康樂中心的跆拳道教練,邀請她去帶一個初學班的課,一周三次。裴光光覺得自己應該開始新生活展開新氣象了,于是高高興興答應。生活豐富一些對緩解情緒有好處。
    “剛好我也在那健身,一起。”
    裴光光笑著點頭。
    晚上肖意凡送她回家,裴小多促狹地在門縫里觀望,裴光光進去后被他嚇了一跳,“干什么?”
    裴小多假裝一本正經,“小肖真是溫柔體貼。”
    裴光光賞他白眼,“你停。”
    “小肖真是不錯。”
    又開始每天的游說必修課了,裴光光決定無視他,裴小多緊追上來,“哥是說真的,小肖這孩子真不錯,你跟了他絕對不吃虧。”
    “是他吃虧!我說了多少次了,人家帥哥,沒結過婚,形勢一片大好,我一個離婚的女人哪能去害人家。”
    “這怎么能說害?”裴小多拿下她的包放好,“小肖一定不會嫌棄你離過婚,相信我。你想啊,你不能一輩子單身總得再嫁人,你能保證找到比小肖更好的?你對他總比對別人有好感吧?”
    肖意凡大略是不會嫌棄她,裴光光沉默,手指擰在一塊,“還是不行,我不能害他,而且沒結過婚的我也怕,保不準人家父母會嫌我,我只能找個離過婚的男人。我去洗澡了。”
    結婚不是兩個人的事是兩個家庭的事,公婆的力量往往能摧毀一切,她確實怕了。
    裴小多托下巴擰眉,若有所思,“離過婚的男人?你不會還想著蘇陳吧?他不就離過婚。”
    裴光光去往浴室的身形停了下,裴小多繼續大媽碎碎念,“哥真的對你很愧疚,是哥害了你,不管你以后和蘇陳在一起還是和小肖在一起哥都高興,只要你別一個人。”
    “行了我的事我有數,你先解決你的事再說,裴大媽。”
    兄妹倆閑著無聊只能靠斗嘴來打發時間,現在的他們也算同為淪落人相依為命。
    深夜左蘇陳又發來消息:“今天是我們蜜月第一天,是我不懂珍惜錯過了,我想你。”
    夜深人靜的時候人感情比較脆弱,裴光光眼淚唰的下來了。如果沒有發生這么多事,他們現在應該很開心,只是一切回不去了。
    “左先生,請以后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不要發消息過來,我把你的號碼放黑名單了,再見。”
    收到回復短信左蘇陳有些意外之喜,卻在看完短信后久久不能動彈。
    ……
    這個新年兄妹倆想必過不安生,親戚朋友大概都會聚焦在他們身上,裴小多靈光一閃提議新年一周出國旅游,裴光光立馬樂呵呵拍大腿同意。年關年關得逃難。
    不過問題來了,裴光光翻遍裴家都找不著護照,找得鼻青臉腫后才想起她雖然把自己的東西都拿回來了,但因為蜜月的關系左蘇陳拿了她的護照辦手續。
    裴光光幾次想打左蘇陳的電話,還是忍住,她不想見他。最后她想到了其他方法。這一天她四點沒到就請假下班,直奔回“家”----曾經的家。
    她知道護照放在什么地方,而趙姨每天四點準時買菜過去做晚飯,她只需進去取一下便可。
    趙姨很意外,笑容大大的,“回來啦,有段時間沒看到你了。”
    “是啊趙姨。”裴光光沖她笑,指指里面,“我回來拿護照,能進去嗎?”
    趙姨在圍裙上擦著手,“當然當然,你快進來,我給你倒水。”
    “不用,趙姨你忙你的,我上去拿了就走。”
    慢慢上樓,旋轉的樓梯上似乎還留有左蘇陳抱著她上去的笑聲,卻那樣空茫。
    開門,房間擺設也和之前一樣,沒有任何變化,只是少了她。裴光光脫下大衣坐在床上,手輕輕拍著床。本該是她的家她的床,如今那么生疏,不能不讓人產生一種物是人非的寂寥感。
    不知道這張床以后會由哪個女人占據……
    一想到這個問題裴光光咧嘴,火燒屁/股一樣彈跳起來,“又犯傻了。”
    以往結婚證之類的證件都放在床頭柜抽屜里,這會左蘇陳的護照在,離婚證在,蜜月那天的機票也在,僅僅少了她的護照,找遍臥室和書房所有抽屜也找不著。
    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裴光光急得轉了好多個圈,余光瞄到床頭有本厚厚的相冊,打開,是他們的幾套結婚照,還有一些為數不多的生活照。照片上的兩個人笑得很開心,甜蜜的氣息溢出來,有些辛酸有些刺眼。
    當初收拾東西的時候太匆忙,落下這么重要的東西,婚姻都不在了結婚照就是個赤/裸/裸的笑話。裴光光一張張抽出自己單獨的照片放進包里,至于合照,那只能剪開一人一半。
    外面突然傳來急促的上樓腳步聲,裴光光一驚,沒來得及藏身房門已經被打開,目光相對的瞬間都有些一眼萬年的感覺。左蘇陳原本溫情脈脈的眼神在觸及她的手部動作后緊張起來,“你干什么!”
    有一張結婚合照已經順著兩人曲線被從中剪開,左蘇陳很快奪過照片和剪刀。接到趙姨的電話后他高興地超速駕車回來,平時半小時的路程剛才只花了十分鐘,還差點出車禍,一回到家卻看到她在剪照片,這打擊不小。
    “你太狠心了吧。”
    又說她狠心,她真的狠心?裴光光覺得自己在別人面前很正常很大方形象很高大,獨獨在左蘇陳跟前很小氣很野蠻,即使離婚了也是。過了這么長時間她仍在生他的氣,她是個蠢貨,剪照片的時候她還差點哭了。“我回來拿我的東西,護照給我。”
    “不給。”左蘇陳搖頭。她的護照是他刻意帶走的,目的是想多見她一面,她現在吝嗇得連見都不見他,他只能想些特殊的法子。就像今天,如果護照在家,他就見不著她了。
    裴光□□得閉眼,睜開眼時看到左蘇陳的衣柜,有一次吵架離家后她藏在那里讓左蘇陳抓了個正著。幾乎家里每個地方都有他們的回憶,很多很多,而這個衣柜也提醒了她,她還有東西沒帶走。
    她一沖過去打開衣柜左蘇陳就洞察了她的意圖,擋住她為他買的那套西服,“這是我的你不能帶走。”
    裴光光指指自己鼻子,“這是我買的,我不帶走難道留給你和你以后的女人糟蹋么?你閃開。”
    “除了你我不要任何女人。”左蘇陳深呼吸,努力平復心情。怎么一見面就吵架了,他一定是被剪開的照片刺激了以至于有些激動。
    裴光光四下一看,看到墻上放大的結婚照,伸手一指,“還有這個,今天我也要帶走,你家里我不要有我的任何東西留下。”
    左蘇陳低頭戳戳她的臉,眼睛微瞇輕眨,“好了我們不吵架,我們談談好不好?”
    “你不動手我自己動手。”
    不理他,裴光光搬了椅子自己爬上去取結婚照,左蘇陳一個轉身抱住她就再也不松手。裴光光掙不開,也夠不著結婚照,“你放開。”
    站在椅子上她比他高,左蘇陳埋在她頸窩處,長長地嘆息,很久沒靠這么近了,“老婆……”
    聲音在她脈搏跳動處,直擊心上,裴光光啞住。
    “消氣了就回家,我任打任罵。”他抬頭看她,聲音很輕,神情很專注。
    “用不著。”猶豫片刻后裴光光推開他,踮腳伸手去取結婚照。走到離婚這一步誰都不愿意,可再相信他她就真是傻子了。
    “別。”左蘇陳阻攔,裴光光推他,他不讓取下,她堅決要取下,推搡間一來二去左蘇陳干脆整個抱起她離開椅子往后退,沖力下兩人倒在床上,他一個翻身壓住她。
    對視著,緊貼著,氣息交錯紊亂著,這樣的場面很熟悉,從前的每一天他們都經歷。左蘇陳看著她,目光一點點游移,眼眸里那點火和欲/望一竄而起。
    裴光光手抵住他,“不許碰我不許吻我,不然你試試。”
    小說里經常有,沙豬男主角熱吻女主角兩個人翻云覆雨一番,然后女主就心軟原諒他了,這種事可千萬不能發生在她身上。說到底,她還是對自己沒信心么……
    左蘇陳低頭,唇覆上她,對象卻不是她的唇,而是她的額,親昵,深情,“老婆……”
    這兩聲老婆聽得裴光光直想哭,不過她覺得自己可能真的很狠心,換做其他女人保不準已經投降。這男人纏人哄人的功力絕對一流。
    “把護照給我,我得走了,衣服和照片隨你,我不會再動你家里的東西。”
    左蘇陳不放開她,“我們談談。”
    裴光光被他壓著起不來,左蘇陳強拉住她的手,“你不肯和我談我只能這樣和你談,你聽我說幾句。”
    左右她動不得走不了,裴光光臉側向一邊,“你說。”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反省。以前很多事情我處理得不好,太自我,太絕對,常常忽略你的感受,覺得你人簡單想法簡單所以有些事情我不向你解釋,以為只要牢牢把你綁在身邊就可以。我不是個稱職的丈夫。”
    他們之間確實交流不夠透徹,她的問題也不小,不過現在追究誰是誰非已經沒有意義,裴光光仍舊不看他,“說完了?”
    左蘇陳正過她的臉,“我不想和你離婚,這輩子都不想,只是當時你那樣逼我我沒有辦法。同意離婚是分手,不同意離婚是不尊重你讓你恨我,兩種結果我都不愿意面對。起初我沒想到事態這么大,我以為num的事和我……”他頓了頓,“和我在小雅家里照顧她一晚的事算不上大事,我以為被你發現了哄哄你就行,你一直很簡單很開心很好哄的,是我大錯特錯。后來我發現事情嚴重性了,可能我們的問題一直存在而且問題還不少,最后集中在了一塊難以解決才會變成這樣,我們需要一個新的開始,所以我才同意離婚。沒有哪兩個人天生合拍不產生任何問題,發現了,克服掉,夫妻兩個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他仍舊在她掌心里寫那幾個英文單詞,“判死刑不好玩,你至少給我一個死緩,你不見我不和我說話,現在連電話和短信都不接,別這樣,給我一點點回應,老婆我會改的。”
    這個男人變了些,真誠了很多,說的話也比以前多了很多,大概確實想了很多,可壞的劣根性還在,譬如藏起她的護照換一次見面機會。
    左蘇陳見她沒反應,又湊近她的臉一些,“別不理我,給我一點回應好不好,我一個人摸不著方向。”
    裴光光撇唇笑了笑,“你說的都對,謝謝你,等我下一次再結婚,我會和我第二個丈夫吸取所有經驗教訓,你也是,不過我覺得你下一次肯定不會遇上我這么麻煩的女人,你不用再這樣費心費力。”
    左蘇陳神色一下黯了,沉默良久,“那次我不該拿沈靜和肖意凡說事,沈靜的為人我清楚,肖意凡我接觸過幾次,如果他想插/進我們之間那他有很多機會,犯不著等到后面來這么一手,是我沖動了。可是,我也相信小雅……”
    又是唐西雅,裴光光覺得自己有炸毛的跡象,“放開我。”
    左蘇陳滿滿抱住她不讓她動,“我去問過我媽很多次,我媽說是曉柔告訴她的,我又去質問曉柔,曉柔說她收到一封打印的匿名信,信上把你打我的事寫得清清楚楚,她也不知道究竟是誰在搞鬼。”
    裴光光掐他的手臂,“是我在搞鬼。”
    “別說氣話。”很久沒這樣抱著老婆了,左蘇陳越抱越緊,就怕一松手她飛走,“再給我一點時間,我再去敲敲我媽和曉柔,一定查出誰是告密人。我不想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隨意懷疑指責小雅,畢竟她和我很多年的交情了。你相信我,我心里只有你一個。”
    左媽媽,孫曉柔,唐西雅……裴光光一個頭兩個大,“放開。”
    左蘇陳吻她的發,“別這樣。”
    “放開!”
    她聲音抬高了,左蘇陳沒法子,只能松手放開她。即使屋里空調溫度很暖,緊貼的身體分開的時候仍然有些涼意,裴光光迅速套上大衣,攤手,“護照。”
    左蘇陳拳心握了握,看著她,最后還是拿出護照遞給她,“你真的一點都不想家,也不想我嗎?”
    “不想。”這是違心之言,只不過她對他的生氣大過于想念,而生氣也是出于在乎。
    裴光光低頭收好護照,看了墻上的結婚照一眼,轉身走開。
    “我送你……”不太肯定的語氣。
    “不用。”意料中決絕的拒絕。
    左蘇陳站在白色陽臺上目送她離開,裴光光的身影漸行漸遠,直至模糊了他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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