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柏等人好不容易回到旅館時,老貝克正不安的在空蕩蕩的長街上翹望,當他們落地上,他沒有表現出一絲的慌張。當亞斯蘭因為重心不穩,落地時差一點壓在了他的頭上時,他的沉著冷靜讓在場所有人都像被傳染一樣鎮定下來。
“快跟我進來,大家伙進結界?!钡诙滹@然是爭對亞斯蘭說的,林柏當然沒有異意,生命空間戒有療傷的作用,現在讓亞斯蘭進去靜養再好不過。
“他們追來了。”像許多時候一樣,看得最遠,聽得最遠的還是小精靈皮皮。
貝克讓阿喀流斯扶著兩個傷患進去,他自己殿后,林柏回頭發現他拿著,掃帚和一小桶水走了出去。
“皮皮,看看他要干什么?”出于安全考慮,林柏還是決定讓小精靈出去看看。
沒一會兒小精靈也回到房中,撒萊已經被放置在床上,他的呼吸聽起來很微弱,林柏則在另一張床上,他正勉強尋找適合的魔藥給阿喀流斯治療臉上的傷,那看起來很嚴重。
“他先用抹布抹去地上的一些血印,然后掃地,又灑了點水出去,真是個奇怪的老頭?!逼てひ贿呎f道一邊上前幫忙,在眾多精靈中,沒有誰比樹精靈更善于治療,它們的主要能力本來就是施舍和奉獻。
林柏驚訝于貝克如此細心,更為自己感到汗顏,看樣子他還是嫩了點兒。不過這倒提醒了他,不敢再浪費時間,將治療的工作交給皮皮,撒拉曾給他講解過不同精靈所具有的特殊能力。而他則開始收拾東西,那些新買的魔法工具全被他收進空間戒中。
當門上傳來貝克獨一無二的敲門聲時,林柏正在打掃屋子,盡可能讓它看上去像沒有人住過一樣。當然,他唯一要做的僅僅是揮動魔杖,就這點而言,林柏對魔法的神奇作用還是挺滿意的。
“很好,你就像撒萊所說的那樣聰明?!必惪梭@訝之余對林柏也多了幾分贊賞,他來到床邊,伸手去探撒萊的手臂,皺頭深鎖的樣子讓其它人感覺到不安?!昂茉悖喼痹阃噶?,這家伙的生命力像快要被抽干一樣,誰干的?”
林柏剛張嘴,想說自己也不知道時,下面傳來一陣急驟的拍門聲,還有粗爆的喊叫聲,吵醒了所有的客人。林柏不安的望著貝克,他的不安來自于對他的抱歉,由于他的疏忽大意,給他惹來了麻煩。
“不用去管他們,會有人解決的?!必惪搜鄱疾惶б幌拢灶欁缘膶⒌匕迳箱佒牡靥壕砥?,露出木板粗糙的表層,一幅大大的魔法陣符號顯了出來,但林柏還不確定這是不是魔法陣,因為他從沒見過這么奇怪的圖案,似乎于魔法陣運用元素的原理不太一樣。
果然,沒一會兒敲門聲就停止了,緊接著又聽到對面房門打開的聲音,林柏猜是好奇的客人探頭出來聽動靜。樓下傳來士兵冷硬的質問聲還有雜亂的腳步聲,這聲音漫延至木質樓梯,他們很快就要上來了。
“還愣著干什么?快進來!”貝克已經將撒拉拖進了魔法陣中,向其它人叫道,腳步聲越來越近了,林柏不敢再多做考慮,率先走了進去,阿喀流斯跟在他身后,小精靈卻被拒在外面。
“你這是種族歧視。”皮皮扇動著翅膀嚷嚷道,林柏突然意識到,貝克居然也是個魔法師,只有魔法師才能看見精靈的原形。
“很抱歉,煉成陣對精靈族無效,這里只能接受有形的物質,先回結界去吧!”貝克沒有看精靈一眼,將一些奇怪的東西擺放在他所謂的煉成陣內,脫去手上那雙質地上好的白色手套,雙手合掌。除了感覺到各種元素在精神力作用下,產生強烈的波動外,由始自終都沒有聽到任何的吟唱。
奇跡發生了,林柏等人一眨眼的功夫就掉進一個隧道中,要知道,這可是二樓??!怎么會有隧道?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至少他們現在安全了,穿過長長的隧道,盡頭是一個獨立式的大房間,里面擺滿了各種奇奇怪怪的東西,簡直就像個小型研究室。
“你們現在這里修養幾天,我會將一些必要的生活用品還有吃的送過來,藥的話相信撒萊的空間戒里不少,你都知道它們的用途了嗎?”得到林柏肯定的答復后,貝克沒有再多余的廢話,再次雙手合掌變出三張舒適的大床后離開。
現在,林柏好奇的蹲下身子去撫摩石板鋪成的地面,那里同樣用利器鑿出了一個煉成陣,跟旅館中的一模一樣。房間里讓他好奇的東西還很多,硫磺、石灰、硝石、鹽、木炭、鐵、硅他一樣一樣的辯識這些東西,還有些他根本叫不出名來的東西,大多都是一些化學原料,看樣子有人在用它們來做什么實驗,林柏越發摸不著頭腦。
撒萊醒過來時已經是三天后的事了,那時林柏的狀況看上去比他還糟糕,阿喀流斯的傷口愈合情況良好,皮皮拍胸脯保證十天之內可以完全恢復,但他本人似乎想要留下臉上那道難看的疤痕,兩個家伙常為這事吵鬧不休。
對于林柏奇怪的癥狀,小精靈卻是一點辦法也沒有,身上那點皮外傷早就完全愈合了,可他卻越來越虛弱,幾乎連站都站不穩。它還翻出了從龍殿中弄來的藥素,用在撒萊的身上效果非常明顯,可一換到林柏身上,短時間里還是有效的,但時間一長又會跟原來沒用過時一樣。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皮皮只好每隔一段時間給他使用一次,配合元素在里面,盡可能恢復他的精神力。
“這是一種毒蟲,有可能是蜂的一種。”撒萊在對林柏進行過檢查后確定他體內有寄生蟲,而且是一種依靠吸食人類血液生存的毒蟲,它本身的確是帶有劇毒,但由于林柏對毒免疫,才撿回了一條命。
“真是邪惡的小東西。”貝克對這類知識比較生疏,按撒萊所說,他這個煉金術師除了對煉金術這門課程感興趣外,類似生物起源這類知識看都懶得看上一眼。
“沒有想到半神族魔法師居然會飼養出這種可怕的毒物,不知道他是否有在魔法協會登記?這東西我也還是第一次見?!比鋈R蒼老的臉上顯出一絲擔憂。
“沒辦法把它弄出來嗎?”阿喀流斯緊張道,臉上那道難看的傷疤使他整張臉看起來有些嚇人。
“先別去管那該死的魔法協會,你到底有沒有辦法?”貝克問道:“你知道,那些人就快到了,動作最好快點兒。”
撒萊對這個消息似乎不太感冒,輕嘆了口氣道:“我盡量,沒想到事情會走到這一地步?!?br/>
“這是逃出去的唯一辦法?!?br/>
“我知道,麻煩你了,貝克?!?br/>
“你這家伙不過是被吸走了一點兒生命力,怎么腦子也退化了?”
兩個老朋友對視笑了起來,但那笑容中分明帶著苦澀,床上的林柏再次陷入昏迷中,他現在知道,這叫貧血。
撒萊每天大量的時間除了冥想以期盡快恢復精力外,其它的時間都在研究怎么才能把那只毒蟲弄出來。他還無從判斷它是什么東西,與飼養它的魔法師之間是否有著什么精神上的聯系,如果是的話,這會麻煩許多。
于此同時,林柏也在努力翻閱《物種》這一本書,這里記載了許多毒種的習性、飼養方法及種類等知識。但里面的內容遠遠無法滿足他的要求,他真希望能有臺電腦,沒有什么比網絡數據庫的內容更豐富的了。
“老師,你想,會不會這種毒物不是什么新物種呢?”撒萊曾經告訴過林柏,物種起源中的培養新物種這門學科是近兩千年來才發展起來的,在此之前,并沒有魔法師對此感興趣。
“我不太確定,但的確很有可能,等會兒,我找找看?!比鋈R將空間戒中存放的書籍全部倒了出來,差一點堆滿了一整間房,師徒兩人幸福的爬在書山上,專門翻找一些封面殘舊的書。他們花了整整一晚上的時間終于找到了一本叫做《物本源》的書,這本書看上去不太破,看過的人不會很多,魔法師也許天生對魔法以外的東西不敢興趣。
“看!這上面記載了一些很奇怪的毒物,哦!還有寄生物?!绷职匦老驳溃耆洖榱司S持足夠了精神力,小精靈皮皮可以一遍又一遍的用藥素給他補血。
“這是魔族的書。”撒萊看起來完全相反,沒有一絲愉快的樣子,疲憊的臉上顯出淡淡的不悅情緒。
“怎么了?有什么不對嗎?”
“當然”撒萊想了想搖首道:“算了,還是先看看上面有沒有我們需要的內容吧!”
(好不容易,終于堅持到最后一天啦~`嗚啦啦兩更好累??!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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