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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章

    017章
    (1)
    打電話的人是誰?
    不是別人,正是由夢在C首長處的戰友加同事―――張秘書。
    張秘書在電話里說,他現在已經到了濟南,正準備過來接應由夢。他還說,他是受了由局長的指示,前來山東引由夢回京。
    由夢對此很詫異,反問張秘書道:“由局長怎么知道我來山東?是不是你告秘了?”
    張秘書道:“由局長來首長處視察,見你不在,問我你到哪里去了,我看紙包不住火,就老實交待你去找趙龍了!”
    由夢氣急敗壞地道:“老張啊,你糊涂了?你就不知道靈活一點兒?編個什么理由編不了,非得說出真相?”
    張秘書道:“你知道的,我這個人不愛說謊,也說不來謊,一說謊就容易露餡兒。”
    由夢嘆了一口氣,道:“行了行了,算本姑娘倒霉,你告訴我,由局長怎么說?”
    張秘書道:“由局長說,趙龍現在已經退出現役,備不住現在在做什么,他害怕趙龍會對你不利,所以讓我趕過來接應你,接你回去!”
    由夢皺緊眉頭道:“不可能!趙龍再混蛋也不可能傷害我,不可能,我爸怎么這么想?”
    她哪里知道,由局長之所以這樣,在一定程度上來講,是一種對真相的掩飾,由局長雖然老謀深算,但是在某些方面,的確是太過于謹慎了。或許他是在知道了特衛局內部存在內奸之后,行事才越來越謹慎,在平時,他還擅長制造一些假象,令趙龍退役變得更加理所當然,更加合乎情理。
    張秘書道:“這樣吧,咱們見面再說好不好?”
    由夢道:“好吧。這樣,我過去找你吧。”由夢考慮到在這里還會遇到壞人的襲擊,因此想直接打車去濟南。
    張秘書道:“這么晚了,要不我去找你?告訴我你現在具體的位置。”
    由夢道:“不行,還是我去找你。告訴我,你現在在濟南的什么地方?”
    張秘書沉默片刻,才道:“我在濟南東關大街,正要想辦法去找你。”
    由夢道:“那好,你在東關大街不要亂跑,我一會兒就能趕到。”
    也許是處于安全的考慮,由夢打了一輛黑車(晚上正規的出租車太少了,很難找到),直接奔往濟南。
    一個小時之后,她已經置身于濟南東關大街。
    與張秘書電話聯系之后,由夢找到了張秘書,張秘書見到了由夢,緊張之情得以緩解。
    由夢此時已經是相當疲憊,距離天亮也沒多長時間了,她需要休息。
    因此張秘書說了些什么,她也沒聽清楚,只是想盡快找個賓館住下。
    與張秘書各開了一個單間,由夢想好好睡一覺,以平息一下白天的疲憊,以及趙龍帶給她的傷害,還有那些莫名的男子給她帶來的驚嚇。
    但是張秘書卻關切地到了由夢的房間,問東問西,問了一大串。
    張秘書問及趙龍時,由夢傷心地流下了眼淚。
    張秘書當然能猜測到什么,于是狠狠地責怨道:“趙龍這家伙,真是不知道珍惜!早知道這樣,你就不應該過來找他!”
    由夢嘆了一口氣,道:“這樣也好,也算是做個了斷。”
    張秘書試探地問了一句:“你,你真的見到趙龍了?”
    由夢點了點頭,道:“休止是見到他了,就連他的新相好,也見了。”
    張秘書更是足足吃了一驚,道:“他現在又找到女朋友了?這個趙龍,真沒想到他會是這種人………他現在怎么會回家了?他不是在北京當保安嗎?”
    由夢搖頭道:“我也不知道。”輕輕地一合眼,用泡泡糖吐了一個巨大的泡泡,隨即在嘴唇邊兒上爆炸,由夢也沒理會,任由泡泡糖貼在了嘴唇上。
    心都碎了,她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希望。
    但是由夢同時在心里思忖起來:即使是父親擔心自己的安全,那么他為什么不直接給自己打電話,而是派遣張秘書親自連夜趕來?
    這似乎成了不解之謎。
    且聽張秘書憤憤地道:“由參謀,趙龍不仁,別怪咱們不義。明天上午我跟你去一趟趙龍家,我要讓他羞愧的抬不起頭來!我要好好地問問他,你由夢哪一點兒對不起他,讓他這么絕情……”
    由夢趕忙道:“何必呢?強扭的瓜不甜。我由夢就是一輩子嫁不出去,也絕對不會再對趙龍抱有什么天真的幻想!”
    張秘書道:“瞧你說什么呢。像你這條件,光咱們局里的干部,喜歡你的就占了大多數。沒必要非得一棵樹上拴死!再說了,趙龍那種人根本不值得你這樣,明天上午,我過去幫你出氣!”此時的張秘書,倒是涌進了一股俠肝義膽,在心里急劇地燃燒著。
    由夢搖頭道:“算了吧,明天一早咱們就回北京。我不想再在這里呆下去了。不想再停留片刻。”若是以前,由夢很難得會跟張秘書說這么久,但是此時,跟張秘書傾訴了一些情感方面的委屈,倒是覺得心里敞亮了一些。在一定程度上來講,她也和大部分女孩子一樣,也會傷心,也會失落,也喜歡在無助、痛苦的時候找個人傾訴一番。
    張秘書道:“不行。我必須要見一見趙龍,親眼看看他這個原本被奉為中南海第一警衛的警衛秘書,現在墮落到了什么樣子!”
    由夢見屢勸不止,只好將自己剛才的經歷告訴了張秘書:“我們不能再呆下去了,很可能,有人已經盯上我了!在過來之前,我在平安賓館休息,就有一伙人強行闖進我的房間!”
    張秘書一驚,連忙打量著由夢追問:“由參謀你沒事兒吧,沒受傷吧?”
    由夢搖頭:“沒受傷。我懷疑我這次來山東,被人盯上了。所以,為了安全起見,我們必須早點兒離開這里。”
    張秘書重復地安慰道:“放心吧由參謀,有我在,沒事兒的。我已經決定了,明天去找趙龍,我要當面問問他,他為什么會這么絕情,由參謀哪一點兒對不起他?”張秘書越說越激動,不由得已經攥緊了拳頭。
    由夢沒再說話。也許對于她來說,這并不是一件壞事。
    兩個人,各有各的心境,各有各的想法。
    而此時深受打擊的由夢,竟然產生了一種近乎幼稚的渴求。她太愛趙龍了,她甚至想,如果張秘書再去找趙龍興師問罪一番,也許趙龍能告訴他他拋棄自己的原因……那正是她想要知道的;更甚者,他真的有什么苦衷呢?
    天真至極,令人憐憫。
    對于張秘書來說,卻是因為由夢的美麗與脫俗,令他產生了這股英雄之氣。他與方警官已經分手,面對由夢和趙龍的分手,他突然覺得這正是一次機會,他仍然喜歡著由夢,他覺得這正是自己趁虛而入的大好機會,替由夢出氣,同時讓這一對令人嫉妒的情侶的愛情,劃上一個徹底的句號。現在,對比于趙龍來說,張秘書無疑具備著得天獨厚的條件,趙龍已經不在C首長處,而且當了一名讓人瞧不起的保安,而自己卻有了近水樓臺之勢,天天于由夢在一起工作、生活,值班。如此的條件對比,他覺得自己肯定有機會有能力挽狂瀾,獲得由夢的芳心,讓她對趙龍徹底死心!
    這樣想著,張秘書便開始醞釀起了自己的‘追夢’計劃。
    也許是在由夢最為失落的時候,張秘書給了自己最深刻最真實的關愛,由夢竟然在剎那之間,覺得張秘書似乎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討厭,他有時候,也是很仗義的嘛。
    只是她哪里知道,張秘書心里那些小算盤啊……
    對于我來說,這實在是一個難眠之夜。
    回想著白天對由夢的殘酷,我的心里涌進了強悍的歉意,不知道由夢現在安全了沒有,也不知道她現在是否已經回了北京。
    我覺得自己的心理壓力太大了,尤其是面對由夢,何等的矛盾?既不想與她相認,又害怕她會受到什么危險。而最令我愧疚的,卻是我那可憐又可愛的由夢,她不遠千里從北京來山東找我,我卻毫無情面地將她趕走了……我趙龍還算是個人嗎?但是在內心深處,我還是在不斷地為自己施壓:這可惡的TL組織,我會盡快讓你現身,盡快將你徹底消滅,那樣的話,我就可以毫無顧忌地回到特衛局,回到由夢身邊了。
    只不過,這個夢想對于我來說,簡直成了一種奢侈。我和由夢,現在已經像是兩條線兒上的人,我傷害了她,她肯定異常恨我,怨我。
    為了國家,為了特衛局,為了中央首長,這種委屈我認了;但是萬一我們的愛情出現了裂痕,由夢再也無法回到我的身邊,那么,誰會為我的愛情買單?
    這犧牲實在是太大了吧?
    回憶,也許現在留給我的,只剩下了回憶。
    這夜,心煩意亂,無法入睡。直到半夜十二點鐘,仍然是心亂如麻。
    在床上輾轉反側良久,我干脆穿好衣服,走出了屋子。
    院子里一陣涼爽,秋風習習,月暗星稀。
    我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卻猛然發現,齊夢燕和齊夢娜的屋子里,卻依然亮著燈。
    是她們還沒睡,還是她們忘記了關燈?
    我本想湊過去在外面提醒她們關燈,卻覺得不妥,于是作罷,只是坐在院子里的小方凳上,叼了一支煙,緩解著心里的巨大壓力。
    正在此時,齊夢燕的房門突然咔嚓了一聲,片刻之間,齊夢燕躡手躡腳地鉆了出來。
    我以為她是要上廁所,因此沒加理會,但是沒想到的是,她竟然徑直朝我走來。
    齊夢燕穿了一件黑色的吊肩上衣,紅色平角時尚短褲,玉臂和纖腿在依稀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晶瑩剔透,光澤滑亮。她雙手抱著胳膊,似乎有點兒冷意,嘴里發出了陣陣‘唏唏’的聲音。
    她的頭發沒有絲毫的凌亂,看的出來,她一直還沒有上床休息。
    她在我的身邊停下,我皺眉問了一句:“你怎么還不睡覺?”
    齊夢燕搖晃著腦袋道:“睡不著。睡你們家的大炕,不習慣呢。”一邊說著一邊抱緊了雙臂,涼爽的秋風,吹的她有些瑟瑟發抖。
    我瞟了一眼她這‘美麗凍人’的裝束,道:“你穿這么少,小心感冒。”
    齊夢燕道:“感冒不了。你沒聽說過一句成語嗎,春捂秋凍。秋天不能過早地穿的太多,那樣的話,當嚴寒的冬天到來的時候,人會感到很不適應。”
    她說的話很有詩意,倒是逗我微微一笑,她那說話的語調,就像是位詩人,在抒發自己的情感。
    我沒再說話,倒是齊夢燕不失時機地叼了一根棒棒糖,問道:“白天過來的那個女孩兒,是你以前的女朋友嗎?”
    我道:“是,怎么了?”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齊夢燕道:“她很漂亮。我覺得她和本小姐有幾分相似,無論是氣質還是長相,都不錯。你們怎么會分手了呢?難道真像夢娜所說,你們是因為……”
    我知道她想說什么,于是打斷她的話道:“齊大小姐你說話能不能含蓄一點兒?還有,最好是不要在我面前再提到她。我不喜歡聽。”
    齊夢燕道:“看你被失戀折磨成了什么樣子!本小姐告訴你,失戀的最好方法就是……試著再戀一個!”
    我狂暈。狠狠地吸了一口煙,任由煙氣被風吹散,消失在微風之中。
    齊夢燕接著道:“行了行了,不跟你開玩笑了,免得你再傷感。說件正事兒吧,我想明天去買臺筆記本電腦,8寸的那種。”
    我道:“好吧,縣城里有賣,我陪你去買。”
    齊夢燕反問道:“你難道不想知道,我買電腦干什么嗎?”
    我道:“我沒興趣知道,也不想知道。”
    齊夢燕冷哼一聲,噘著嘴巴道:“本小姐偏偏要讓你知道!我買筆記本電腦,是為了……為了寫作,我可是一個正兒八經的文學愛好者!”
    雖然之前我曾聽齊總提起過齊夢燕愛好文學的事實,但還是兀自地回了一句:“但是我在你身上,沒發現一點兒文學細胞!”
    齊夢燕有些生氣地道:“不要小瞧了本小姐。告訴你,我在小說閱上的作品,點擊量已經超過三百萬了。”
    我敷衍道:“厲害。“
    齊夢燕道:“本小姐的筆名叫做……沉睡的美人魚。你進百度輸入這個名字,能有好多搜索條目。”
    沉睡的美人魚?
    這個名字讓我微微一笑,我實在是想不通,網絡上那些作者怎么都取了一些那么千奇百怪的名字?其實這個時候,網絡小說已經開始展露出了它不可替代的魅力,許多網絡作家也逐漸嶄露頭角。像什么我吃西紅柿、唐家三少、烽火戲諸候、血紅(血豬頭)等等,還有一位叫做‘六道’的作者創作了一部<壞蛋是怎樣練成的>,幾乎已經是風糜全國……
    齊夢燕道:“其實你也可以寫小說呢,現在網站紛紛推出了VIP制度,在網上寫小說也能賺錢。”
    我搖頭道:“我沒那個細胞。”
    齊夢燕道:“你有。你非常有。”
    我反問道:“怎么看出來的?”
    齊夢燕道:“憑感覺唄。你忘記了,在望京中隊的時候,你給我們制訂的那些規章制度,還有你寫給甲方的匯報材料,總結材料,文字都很優美,很合邏輯。也正是在那個時候起,我覺得你和本小姐很投緣,也很有共同語言。”
    我笑道:“我那個時候怎么不知道你還會寫小說?”
    齊夢燕神秘地道:“當然不能讓你全都了解了,要是被你掌握了本小姐所有的特長所有的秘密,那跟我光著身子站在你面前有什么區別?”
    這個比喻―――――好貼切,好強大!令我汗顏了良久。難道,比喻被別人了解透徹,非得用‘光著身子‘來形容嗎?
    我無語。
    不過,說實話,齊夢燕的這一番話,倒是勾起了我心底的思緒。說句不謙虛的話,正如齊夢燕所說,我的確具備一定的文字功底和寫作能力,記得參軍之前上學的時候,我的作文還總會被當作范文來讀,我寫的短篇小說和詩歌、記敘文,也多次在校園里的刊物上刊登發表。只不過,自從當兵以后,由于中央特衛局嚴格的保密性,我的這些愛好和特長,都被泯滅在了萌芽狀態。畢竟,在部隊里,可以自由支配的時間很少,而且,我們部隊不允許給外界雜志、報刊投稿,甚至連解放軍報都不行……在一定程度上來講,部隊的確是一個抹殺特長的地方。當然,這種想法有所偏激,也有很多文人墨客入伍后,被挑選到政治部宣傳科,從事著與文字有關的工作,因此屢立新功,甚至被直接提干。而我,進入了中央特衛局之后,卻是選擇了一條與之截然相反的路子,我能取得今天的成就,卻是因為我不懈地追求中國功夫,利用中國功夫,創造了一系列的奇跡……
    思緒良久,我倒是覺得齊夢燕給了我一個不小的啟發。我甚至有一種想重新提筆著文的沖動……我在想,既然自己有這個功底,為何不力爭做到‘文武雙全’呢?
    如此一想,倒是也躍躍欲試起來。
    在一定程度上來講,齊夢燕的話,讓我又尋找到了一件潛伏進入保安公司后的樂趣,那就是――――創作。
    人生中總有太多太多的戲劇性,有的時候,人的轉變,也許僅僅是因為別人的一句提醒,一句話。
    也許,從這以后,‘文武雙全’四個字,成了我一生的追求……
    隨后,我勸齊夢燕回去休息,她說她睡不著,在外面迎著涼風聊聊天挺好的,她還說她在農村呆的這兩天,找到了很多寫作靈感。
    我不想再繼續這種交談,因此自己站了起來,借口回房休息。
    齊夢燕見狀,倒也沒再堅持,無奈地返回了自己的房間。
    然而,我剛剛邁回屋里,就聽到齊夢燕在外面抱怨開了:“趙隊長,你出來,出來啊……”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出門到了齊夢燕的門口,見她正站在那里干著急。
    見我出來,齊夢燕憤憤地道:“夢娜在屋里把門鎖了,我進不去了!”
    我沖她‘噓’了一下,意在讓她說話聲音小點兒,然后走到了門口,輕輕一推,果然,門被鎖上了!
    齊夢燕于我對視了一下,罵道:“這個臭丫頭氣死我了!她故意拿我開涮!”
    我道:“你給她說幾句好話不就行了?你們不會是發生什么矛盾了吧?”
    齊夢燕連連搖頭道:“什么矛盾也沒有。本小姐處處讓著她,哪來的矛盾?”
    我道:“那她怎么不讓你進屋?”
    齊夢燕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性格,她想起一出是一出,誰也拿她沒辦法!”
    我有些氣憤,伸手呯呯呯地敲了幾下門,只聽里面傳來了一聲甜蜜卻兇狠的女音:“愛上哪兒睡上哪兒睡去,別來煩我!”
    齊夢燕朝里面道:“夢娜,你干什么呢。快開門讓我進去,外面好冷!”
    夢娜在里面道:“凍死你活該。誰讓你半夜里竄出去了?”
    齊夢燕道:“我去上廁所了,上廁所也不行?”
    夢娜道:“上廁所?蒙誰呢?你明明就是去找趙龍談情說愛去了,談吧聊吧,有本事晚上到他屋里去睡,我這也是成全你們呢……”
    017章(2)
    我和齊夢燕在外面勸了好久,齊夢娜始終堅持不讓姐姐回屋。
    我倒是納了悶兒了,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如此無理如此霸道如此蠻橫的女孩子?
    一個十七歲的小女孩兒,還反了她了?
    最后沒辦法了,我決定強行將門撞開,大不了換個門鼻子。但是再一想,不能這樣做。畢竟,父母都已經睡下,很多事情也沒必要讓父母操心……
    無奈之下,我對齊夢燕道:“你到我屋里去睡吧。”一擺手,示意齊夢燕過去。
    齊夢燕臉色頓時紅潤異常,低著頭將棒棒糖撤出,輕聲道:“想得美,你把本小姐想象成什么人了?”
    我哭笑不得地道:“告訴你,你睡我房間,我到北屋里睡沙發!”
    齊夢燕卻擺出一副純情女生的樣子,關切地道:“不行,那樣不行,秋高氣爽,你會著涼的!”
    我道:“我能頂的住。你趕快回房休息吧。”
    齊夢燕沉默片刻,突然抬起頭來,面色微紅地道:“要不,要不……要不你跟我睡一個房間……你別誤會,我的意思是說,你睡沙發,我睡床上。”
    我在瞬間意識到了什么,但還是推辭道:“不了。早點睡吧。”
    然后轉過身,朝北屋走去。
    卻說齊夢燕進了我的屋子,猶豫片刻,才和衣躺在了床上。
    她叨著棒棒糖眨巴著眼睛望著天花板,心想:這個趙龍還真不是個好色的角色,本小姐如此這般好意,他卻執意要到北屋沙發上睡。難道,本小姐還能吃了他?
    不過話又說回來,齊夢燕其實并不是個水性楊花的女孩兒,她雖然有時候也喜歡開個黃色玩笑,但是卻也懂得潔身自好,如果不是這次上級派給她的任務,她根本不可能在別人面前表現的如此曖昧。她只是想不惜一切代價,完成上線交給的這項重大使命。只不過,想起剛才的情景,她倒是覺得自己對那個被稱為‘中南海第一警衛’的趙龍又加深了幾番了解,她甚至在想:若不是彼此道不同,各為其主,本小姐倒是真挺欣賞這位趙隊長的。只可惜,正邪不兩立,在沒有確定他的真實身份之前,自己怎能對他發生什么真正的感情?
    逢場作戲,一切都是逢場作戲罷了。
    她要做的,還是兩個字:試探。
    她相信自己:一定能讓趙龍在自己面前現出原形的。
    正思索間,齊夢娜突然發來了短信:老姐,千萬要悠著點兒,最好是想點兒辦法,別懷孕。
    齊夢燕眉頭一皺,苦笑著拿出手寫筆,在屏幕上劃拉著:瞎說!他現在根本就沒跟我睡一個屋,他去北屋睡了。
    齊夢娜回道:這么鎮定?看來,我是白白當了一回壞人,準備給你制造一個機會接近誘惑他,結果這魚兒不上鉤啊!
    齊夢燕道:唉,我真不知道陳先生他們是怎么想的,難道非要這樣,才能釣魚上鉤嗎?
    齊夢娜道:女人的身體就是鉺料,男人要是吃了一回,即使明明知道是陷阱,他也忍不住去吃第二回,第三回……老姐,你要隨時做好了為TL大計劃獻身的準備。
    齊夢燕道:唉,現在看來,我想獻身都沒機會呢。
    齊夢娜道:這個嘛,你得主動一點兒。
    齊夢燕道:我不能太主動,我若太主動,只會讓趙龍認為我到了發情期了。
    齊夢娜道:現在時間對于我們來說很重要,摘鋼盔計劃正進入了最關鍵的步驟,只有這個步驟做好,以后的幾個計劃才能實現。老姐,你得抓緊啊。
    齊夢燕道:我也想抓緊,主要是陳先生交給我的這項任務,太難了。我現在都有些亂了方寸,不知道怎么做才好。
    齊夢娜道:反正我已經盡力了,為了讓趙龍對你建立更深厚的信任感,我不惜把自己變成了一個魔女,借我的丑惡襯托你的善良。現在趙龍肯定很討厭我。
    齊夢燕道:行了,不聊了,抓緊時間睡覺吧。記住,將信息紀錄及時刪除,以免露出什么破綻。以后咱們盡量不要用短信聯系了,很危險。
    齊夢娜道:好吧,睡了。
    結束完信息交流,齊夢燕將自己的短消息紀錄全部刪除。
    也許,在一定程度上來講,她不得不佩服齊夢娜的聰慧和機智。這幾天,齊夢娜一直在趙龍面前抬高著齊夢燕的威信。潛移默化,令人根本無從防起。
    在這里要先說一說齊夢娜的部分身份。在TL組織中,她擔任著重要的角色。其實她和齊夢燕并不是姐妹關系,她更不是齊夢燕的妹妹―――――她是齊夢燕的上線之一。
    只不過,在齊家,她們一直扮演著姐妹的角色,惟妙惟肖。而且,這其中還有一個重大的秘密:就真實年齡來講,齊夢娜應該算是齊夢燕的姐姐,她比齊夢燕還要大兩歲。只不過天生一副童顏嫩膚,讓人覺得她是一個還未成年的小蘿莉。就長相來說,齊夢娜長的很像日本的一個當紅明星―――蒼井空。確切地說,非常像。
    至于其更高深的身份,也許此時此刻,只是她自己知道了……
    卻說齊夢燕合上眼睛,構思著自己這次任務的思路,不由得眉頭皺起。
    這時候,齊夢燕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看了一下來電顯示,齊夢燕神情變得格外警惕,她下床將門關緊,才輕聲問了一句:“怎么樣了?”
    那邊一個男子說了一通后,齊夢燕連連‘嗯’了幾聲,繼而掛斷了電話。
    電話是誰打來的?
    當然是她的同伙。
    確切地說,齊夢燕這次來山東,還帶來了一個隱形的勢力,共四個人。
    這四個人比齊夢燕等人早來了一天,目的是預防發生突發情況。萬一齊夢燕的身份被識破,他們可以助齊夢燕脫險。
    齊夢燕的父親齊總,還有那位手上戴著玉扳指的陳先生,都不是簡單的人物。他們考慮問題,都會很細致,一件事情會同時使用多種方案,以防不測。這也正是TL組織難以被識破的原因之一。
    只不過,這個TL組織的真實面目,其實比所有人想象的,還要令人震撼!
    卻說這潛伏在齊夢燕身邊的四個‘隱形人’,直接受齊夢燕和齊夢娜的調遣,剛才他們打電話向齊夢燕匯報的,正是‘綁架由夢’一事。
    這是怎么回事兒?
    其實,今天晚上試圖綁架由夢的那幾個人,就是這四個TL組織的‘隱形人’。
    當然,主使者便是齊夢燕。
    齊夢燕在確定了由夢的身份后,便安排了四個人暗中跟蹤于她,TL組織的人也絕非等閑之輩,因此竟然讓由夢絲毫沒有察覺(也可能是由夢沒想到會有人跟蹤,再加上趙龍帶給她的傷害,因此放松了警惕。)。當然,齊夢燕也知道由夢的身手絕非一般,于是囑咐四人深夜動手,盡量不要讓對方有所察覺。她還未卜先知地提醒四人,一旦覺得無法招架,不可戀戰,馬上想辦法逃走。
    在一定程度上講,齊夢燕算得上一個高明的領導者,凡事皆會考慮進退,這也許是遺傳了她父親齊總的智慧基因吧。
    雖然四個人并沒有如愿將由夢擒到,但齊夢燕并沒有太多的遺憾。畢竟,這并不是她這次來山東的主要任務,由夢的出現,只不過是‘瞎貓碰上死耗子’,讓她想旁敲側擊地立個小功。因此即使失敗了,卻也讓齊夢燕感到了一絲欣慰。
    畢竟,由夢的出現,在一定程度上為趙龍的真實身份,做了必要的詮釋。
    齊夢燕善于察顏觀色,她看的出,由夢來找趙龍時的傷心表情,并不是偽裝出來的;僅憑這一點,足可以映射出很多真相。
    齊夢燕覺得自己現在要做的,就是進一步接近趙龍。
    想盡一切辦法,確定他的身份,為下一步計劃打下基礎。
    躺在床上,看了看表,已經是深夜兩點多鐘了。
    齊夢燕眼珠子一轉,一個‘小陰謀’隨即在心里醞釀了出來……
    確切地說,移身睡在北屋的大廳里,讓我更加難以入睡。
    眾多的因素,讓我的腦子很亂,很亂。
    不知道是幾點幾分,我聽到自齊夢燕休息的房間里,傳來了一陣呻吟聲,還有‘叭唧叭唧’的聲音,那聲音雖然不大,我卻聽的清楚。
    而且,那呻吟聲,正是出自齊夢燕之口。
    她怎么了?
    懷著疑問,我下了沙發,徑直走到了齊夢燕的房間,也就是我讓給齊夢燕的那個房間。
    她竟然沒有插上門,門口敞開一道縫隙,或許是齊夢燕聽到了我的到來,聲音痛苦地說了一句:“進來,進來吧趙隊長……”
    我推門而入,見齊夢燕正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撓癢呻吟,見我進來,齊夢燕委屈地叫苦道:“趙隊長,你的床上是不是有蟲子什么的,癢癢的要命,哎喲,哎喲―――――”齊夢燕一邊說著,一邊撓來撓去,胳膊上,腿上,一邊撓一邊來回翻滾,樣子相當難受。
    我懷疑齊夢燕是故弄玄虛,于是也沒過于在意,只是回道:“我睡的時候怎么沒事兒?”
    齊夢燕憤憤地道:“你是男的,我是女的。你不知道女人身體敏感嗎?”
    我道:“那我也沒辦法,既然這樣,咱們明天還是回濟南皇冠住酒店吧,那里衛生條件好。”
    齊夢燕一手撓在耳后,皺著眉頭道:“回去就回去,在你家呆著真沒意思……不行不行,不能回去,我在農村還要繼續找靈感呢,我想寫一部有農村題材的小說,需要素材,也需要生活。我必須要堅持住下去……”
    我道:“咱們這次是來旅游來了,還是來下鄉來了?”
    齊夢燕道:“兩者都有。旅游下鄉兩不誤。”
    我無語。但是卻猛然發現,齊夢燕的耳朵后邊,已經被撓起了幾片紅紫,不由得微微一愣:難道這屋里真的有什么蚊蟲,或者是齊夢燕的皮膚太敏感了?
    齊夢燕仍然撓個不停,撓的汗都出來了,她噘著嘴巴張牙舞爪一番,最后放慢了頻率,道:“趙龍,幫我撓一下背好不好,癢癢的要命。”
    我頓時一驚,不知道是該拒絕還是該應承。
    但見她那難受的樣子,我有些心軟了。
    齊夢燕趴在床上,一手伏在一側,身體伸展開,然后騰出一只手指著后背,急促地說道:“這里這里,這里癢的要命,本小姐……我夠不著撓。”
    我試探地靠近,伸出手卻猶豫不決。
    此時的齊夢燕,凹凸的身體別有一番風味兒。纖纖的雙腿,閃爍著潔白的光澤,挺翹的臀部,平坦的背部,映襯的極具誘惑性。那一頭秀發側向右方,散發著清香,一股香奈爾5號香水的味道,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濃郁。
    她微微地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一眨一眨,充滿了期待。
    活像是一只沉睡的美人魚!
    但我還是沒有鼓起勇氣幫她撓癢,我深呼出一口氣,對齊夢燕道:“讓齊夢娜幫你吧,我害怕自己的手太重了。”
    齊夢燕一聽這話,頓時氣的不成樣子,她猛地翻過身來,一邊撓著身上一邊怨責道:“趙隊長你太不盡人情了,這么點兒小事還推三阻四的,要是我能夠得著撓癢,還用你嗎?”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一只手再朝后背夠去,但是試量了一番后,才知道根本夠不著撓。
    我倒是詼諧道:“誰知道你是不是再給我使用美人計,我可是個經不住誘惑的人。深更半夜的,容易犯錯誤。”
    齊夢燕倒也緩和了一下表情,重新趴在床上,催促道:“行了趙隊長,拜托了,就撓幾下,撓幾下就行,癢癢,癢,好癢癢……”一邊說著,一邊又騰出一只手往后背上夠,但是仍然夠不著。
    望著齊夢燕頗具美感的背部,我倒是在心里苦笑起來:這算哪門事兒啊?
    只不過,我的確有些同情她了。
    我伸出一只手在她后背上方佇立良久,才終于鼓起勇氣,輕輕地在她背上抓撓起來。
    齊夢燕配合著在身下來回磨蹭,猛地呼了幾口氣,連聲道:“舒服,舒服,真舒服……稍微用點兒力,再用點兒………”
    我也算是豁出去了,四指彎曲,在她后背上撓了起來,雖然是隔著一層衣服,卻也感覺到了她皮膚的柔軟細膩,光滑柔順。
    齊夢燕倒是還覺得不夠過癮,干脆斜騰出一只手,掀開后背衣服的一角,道:“伸進去撓吧,撓的徹底。”
    我見到了齊夢燕后背上露出來的光潔肌膚,不由得臉上一紅,敢情這丫頭還得寸進尺了!
    于是我推辭道:“行了行了,我去給你拿一瓶花露水,你涂上就好了。”
    齊夢燕見我要走,突然坐了起來拉住我的手,道:“你即使要給我抹花露水,也要先給我撓痛快再說吧?”
    我苦笑地問道:“還不夠痛快?”
    齊夢燕搖頭道:“不痛快,背上還癢著呢。”
    拿一雙充滿委屈和期盼的眼神望著我,真讓我拿她沒辦法了。
    正所謂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我一揚頭,示意讓齊夢燕趴下,齊夢燕樂顛顛兒地重新趴在床上,將后背的衣服撩了起來,露出了光滑細膩的背部肌膚。
    確切地說,我看的有些呆住了。她背部的輪廓真的很美,肌膚也很柔白,順滑。只不過,‘吹彈可破’四字,在她身上體現到了極限,因為剛才我的抓撓,她背上已經出現了一排紅暈,她的肌膚好嫩啊,竟然嫩的像嬰兒一樣……
    同時,齊夢燕的過度信任,倒是讓我有了一番思索。
    且不管她是否故意設計了這場抓癢的戲分,單單是她望我的眼神,以及她毫無防備的神情,都預示著,她信任我,她對我沒有任何的敵意。
    對于一個女孩子來說,怎能讓一個男人輕易觸碰到自己的肌膚?
    抑或是,這明明就是在對我使用‘美人計’?
    雜亂的想象,雜亂的猜測,卻難辯是非。
    胡亂地又在齊夢燕背上抓撓了幾下后,我去北屋找來了花露水,心想:富家大小姐的身體就是嬌貴,折騰人呢……
    花露水送到齊夢燕身邊,我便想告辭,但是齊夢燕執意想讓我幫她擦拭,再三推讓之上,我還是受理了此次‘特殊任務’。
    但是話又說回來,幫女孩子往身上擦拭花露水,是一件何等撩人心扉的事情啊。
    那簡直是一種赤裸裸的誘惑!
    我突然記起了前段時間,自己幫金蕊物理降溫的情形,卻說這個齊夢燕的身體跟金蕊實在是平分秋色,都是光滑細膩,潔白無暇。將女性之美演繹到了極限。
    我暗暗嘲笑著自己這可笑的行為,悄悄地望著齊夢燕,她卻擺出一副欣然自得的樣子,趴在床上愉悅地享受著,眼睛時張時閉,像是一只半睡半醒的美人魚。
    我就在這種境地之中,幫她在不怎么關鍵的部位上涂了花露水,問道:“還癢嗎?”
    齊夢燕笑道:“好多了,好多了呢。趙隊長真是妙手回春啊!”
    我略顯尷尬地道:“這是花露水妙水回春,跟我有什么關系。”
    齊夢燕干脆坐了起來,拎住了我的一只胳膊,道:“跟你當然有關系呢!要不是你,本小姐現在還在承受搔癢之痛,估計非要把全身撓爛掉不可。”
    我道:“沒那么嚴重。”
    齊夢燕振振有詞地道:“怎么沒那么嚴重?女人啊,最怕癢了。”然后話鋒一轉,饒有興趣地問道:“對了趙隊長,你以前究竟是干什么的,在哪個部隊服役?你看起來好神秘呢,能文能武,能屈能伸。”
    我笑道:“別夸獎我,容易驕傲。我只是一個普通的退役軍人而已。”
    這樣說完,我突然意識到了什么,于是添加了一句:“如果我告訴你,我以前是一名‘中南海保鏢’,你信嗎?”
    齊夢燕頓時愣了一下,卻又笑了起來:“吹牛皮吧,誰信啊!不信,就不信!中南海保鏢哪有你這樣的,哪有出來當保安的?”
    我道:“信不信由你。”倒也不知道再說什么為好,只是覺得有些為難。
    齊夢燕搖晃著漂亮的小腦袋,叼著棒棒糖,饒有興趣地追問道:“你說你是中南海保鏢,有什么證據嗎?”
    我道:“當然有。證據多了去了。”
    齊夢燕盯著我道:“比如說?”
    我道:“比如說跟首長的合影,都是最有利的證據!”
    齊夢燕眼珠子滴溜亂轉,仍然搖頭道:“不信,就是不信。有本事你拿出來瞧瞧,要是你能拿出來,本小姐就……”說話間臉上綻開了一朵紅霞。
    我追問:“就什么?”
    齊夢燕噘起了性感的小嘴兒,紅著臉快言了一句:“就獎賞你,親你一口!”
    我汗顏道:“能不能換個方式?”
    齊夢燕脫口道:“那干脆讓你親我好了!”
    我繼續汗顏,道:“你啊,真不知道滿腦子里想了些什么!”
    齊夢燕嘻嘻地笑了起來,道:“沒想什么,想的只有一個人,就是……就是趙龍你啊!”
    我道:“我不信。”
    齊夢燕湊近,道:“親你一下信不信?”
    我仍然搖頭,搖頭間,見齊夢燕突然咯咯地笑了起來,一拍自己的小腳,說道:“行了不跟你鬧了,現在咱們進入正題。本小姐想……想看看你和那些首長的合影,你要是能拿的出來,就證明你沒說謊。要是拿不出來,就證明你這個‘中南海保鏢‘是冒充的。我告訴你呀,我呢最喜歡中南海保鏢了,知道嗎,我最喜歡看的節目就是新聞聯播,因為新聞聯播開始的前幾節,都是播的是國家領導人視察訪問的事情,我就喜歡挨個找他們身邊的保鏢,個個都好帥好英武哩……還有啊,我記得X總身邊有一個貼身保鏢……”
    齊夢燕滔滔不絕地說了一通,我聽后卻吃了一驚。
    她說的并非虛言,其實只要細心一些,在新聞聯播里,的確能搜索到我們的身影。而且,我們的穿著和相貌,以及舉止,都相當容易辨認,稍微有點兒觀察力的人,都能在新聞里判斷出,哪些是首長身邊的貼身警衛。
    我問齊夢燕道:“你是怎么判斷出,哪些人才是國家領導人的貼身保鏢?”
    齊夢燕得意地道:“那好簡單哩。跟在領導人身邊,不斷地東張西望,很多時候身穿黑色西裝,夏天的時候穿白襯衣,長的比較帥,看上去精神抖擻,那當然就是領導人的保鏢無疑了,傻瓜都能看的出來!”
    事實上,確實如此。
    但是說實話,我在齊夢燕的話里,判斷出了一些異常。如果按照她所說,她經常看電視看新聞的話,她不可能沒注意過我。因為,我陪C首長時露的鏡頭,算是我們特衛局最多的警衛干部之一了。
    只是我沒再八卦下去,也再沒雅興聽齊夢燕表態。我想回去休息。
    而齊夢燕卻死死地纏住了我,非要讓我去拿和首長的合影。
    我假意推辭再三,倒也果真到北屋取了一個相冊過來,遞給齊夢燕。
    齊夢燕看著看著,像是被震住了。她一邊翻弄著一邊驚呼:“太帥了,太帥了,趙隊長你簡直太帥了,這不,怎么跟C首長合影比較多呢,還有A首長,F首長……嘿嘿,都有呢……原來你竟然跟這么多國家領導人合過影啊……”
    意外與欣喜之間,樂此不彼。
    但是齊夢燕接著問了一句:“這些照片沒經過PS吧?”
    我道:“你覺得呢?”
    齊夢燕倒是頗有整蠱色彩地笑道:“我覺得可信度還是不不夠。一個堂堂的中南海保鏢,會這么輕易地把這些照片拿給我看?會這么輕易地承認自己的身份?這可是嚴重泄密!哼,趙隊長你這下子沒話可說了吧?”
    我叼了一支煙,道:“我現在已經退伍了,保不保密,是我的事兒。”
    齊夢燕道:“這么不負責任?”
    我冷笑一聲,道:“負責任?要我對國家負責任,先問一下他們對我負責任了嗎?”
    齊夢燕像是很感興趣,挪了挪身體湊了過來,洗耳恭聽。
    我笑著問她道:“你不癢癢了?”
    齊夢燕道:“不癢了不癢了,聽故事呢,嘿嘿,好有趣。我對中南海保鏢感覺到很神秘,很想聽呢,你接著講,國家對你怎么不負責任了?”
    我嘆了一口氣,萬千傷感地將自己退役的經歷告訴了齊夢燕。當然,我肯定不會告訴她,我這退役其實是假象。
    講完那段往事,我又憤憤地罵道:“國家對不起我,特衛局對不起我。我為中國為特衛局付出了那么多,但是他們給我的呢?他們給了我什么?到最后還是讓我打背包滾蛋了!如果讓我再重新選擇一次,打死我,我再不會再當什么國家領導人的警衛,那簡直是一種災難!簡直是對我的侮辱………”好一番牢騷過后,我注意觀察了一下齊夢燕的眼色,心里暗想:自己這演技倒也不錯嘛,激情澎湃的!
    只不過,就害怕是做了無用功。
    齊夢燕聞之一笑,問道:“趙隊長你后悔了?”
    我捏了一下鼻子,感觸良多地道:“后悔的要死!我甚至后悔不該去當兵,當兵的人起的比雞早,吃的比豬差,干的比牛多,掙的比要飯的還少。這幾年兵當的,真他媽的窩囊!”
    為了增強這場戲的真實效果,我還故意將手里的煙頭使勁兒地往地上一摔,以示憤怒。
    齊夢燕呵呵地笑了起來,道:“從來沒見你這么義憤填膺呢!”
    我撫著胸膛道:“總是憋在心里,悶的慌,今天你問了,我才發泄出來。不過,現在心情好多了。”
    齊夢燕突然托著腮,眨巴著眼睛望著我,搖晃著腦袋道:“以前我總覺得趙隊長是個很神秘的人,很完美的人。現在聽你這么一講,原來你也會發火,你也對社會有所不滿……我現在更加感覺你象是個人了。”
    我汗顏道:“什么意思,你在說我以前不是人?”
    齊夢燕趕快辯解道:“本小姐可沒那么說。我是說,以前,你在我心里是個神,神秘的很,讓人難以琢磨,難以理解。但是現在呢,你在我心里是個人。一個很有思想很有脾性的人。”
    我‘哦’了一聲,再細瞟了一下齊夢燕的臉色,覺得很是坦然,不由得腦袋里劃了幾個問號:如果齊夢燕不是TL組織派過來的釣餌,那我這番違心的感慨,豈不是白白浪費了?
    但是轉而一想,倒也覺得值得。從我內心來講,我不希望齊夢燕跟TL組織有什么瓜葛,盡管她的確很可疑。
    不知道聊了多久,我才意識到時間的流逝。
    看一看表,已經是凌晨四點多鐘了。
    我開始向齊夢燕告辭,但是齊夢燕卻突然對我說了一句異常曖昧的話:“這么晚了,別走了,在這兒陪本小姐躺會兒唄。”
    那雙會說話的眼睛,眨動著美麗的音符,不斷地向我放電。
    我被電流擊的顫抖了一下,連忙道:“別介。我不敢。”
    齊夢燕道:“這有什么不敢的?本小姐就是想跟你多說一會兒話。”
    我道:“有什么話咱們明天再說,今天太晚了。”
    話畢后,我兀自地返回了北屋。
    在沙發上躺下,我的心開始撲通撲通直跳,速度堪與劉翔試比快。我不知道剛才齊夢燕提出讓我留在那屋,究竟是處于一種什么動機,但是這種場景,卻令我想到了另外一個人。
    由夢。
    我記得由夢在我家住的時候,也上演過這么一幕。只不過,當我傻乎乎地往被窩里鉆的時候,才知道是由夢故意耍我。
    而這次,是齊夢燕逗弄我,還是她真的想――――
    無從猜測。
    只是記起了由局長的交待,我覺得自己實在是太難落實。由局長讓我不避諱任何的糖衣炮彈和美人計,對于糖衣炮彈,我還可以勉強接受,但是若真有女孩子對我實施美人計的話,我實在不知道如何應對。
    我的處境,難啊!心里復雜極了……
    此夜倒是再也相安無事。
    次日,吃過早飯,齊夢燕便纏著我,讓我陪她去買筆記本電腦。
    我當然不能食言,于是準備陪她趕往縣城。
    然而,剛剛走出大門,便被兩個人堵在了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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