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部清真寺?”聽到他的話,杜楓一臉的笑意反問道:“會不會是外面風沙大,把你吹傻了?我怎么聽說不是東部的,好像是西部什么地方。”
聽到杜楓的話,那人突然打了一個冷顫,剛剛同伴被殺死的一幕還歷歷在目,突然間一股冷風順著自己的脊背向著額頭上涌去。
他有些慌了,他連忙說道:“不,不,不,不是東部清真寺。”
通過杜楓的口吻,他知道自己的謊言對于這個人并不能起到迷惑的作用,甚至他有些悔恨為什么自己要說謊。
說實在的,他不過是為了一口飯來參加極端組織的,他本身的狂熱程度并不算高,雖然信教,卻也不是極端的程度,也不是什么干不出來那種自己綁著*襲擊別人大使館的事,對于他來說什么東西比起來自己的小命還要重要呢?
“在我的國家,只是做錯事情就必須是要受到處罰的。”杜楓很明顯不打算給他悔恨的機會,烏黑的匕首對著他的手掌直接扎了過去,鋒利的匕首瞬間刺透他的手掌,直接沒入了石墻,接著暗紅色的血液才緩緩的往下流了出來。
“啊!”他喊出來了一聲,卻見一個烏黑的槍口抵住了自己的額頭。
“我不介意給你再來一槍。”貝塞尼亞也走了過來說道。
“魔鬼!”這是他心里的第一反應,這一對男女,不,是這一對惡魔,一定是來自地獄的他們披著火焰的衣服,想把自己拉入地獄作為燃料。(在*教中,地獄便是一大片被火覆蓋的焦土,火焰的燃料就是人和石頭。)
心里說著,可是痛苦還是讓他繼續哼出了聲來。
似乎覺得威懾力不夠,貝塞尼亞手中的手槍微微向下移動,又說道:“不,不,我改主意了,這一槍不會打爆你的頭,我會先打穿你的肺,聽說窒息是無比痛苦的,有些人甚至會撕破自己的臉,還有厲害一些的會順著胸膛的傷口直接掏出來自己的內臟。就是不知道你是什么樣的,不過我到是想試試。”
杜楓無語的看著貝塞尼亞,他都不知道這丫頭什么時候變得這樣殘忍了,不過殘忍歸殘忍,效果是很好的。
回頭只見這位武裝分子發出了嗚嗚的聲音,身子不停的回避著槍口,哆哆嗦嗦的竟然有了哭聲,可是他看了看貝塞尼亞和杜楓兇狠的眼神中,便又立刻不在發出聲音。
杜楓說道:“我再問你一次,那群孩子現在在哪?”
“西部!是西部清真寺旁,有一個飯店,我只知道這么多了,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帶著祈求的目光,他看著杜楓,希望能夠免受災難。
嚴刑逼供到什么程度,犯人知道什么不知道什么心理底線是多少,杜楓最為清楚不過了,精通各種逼供技能的他已經知道了這個家伙說出來了自己知道的所有事。
說完是說完了,杜楓卻還是威脅道:“真的么?”
“真的!我發誓這絕對是真的,千真萬確!”極端分子很著急,在這種情況,為了避免再受到迫害,他已經說出實情,但是依舊被懷疑,這怎么不讓人抓狂。
“我只知道這些了,我就是一個戰士,不不!是你們說的極端分子。”漢子說話的語氣變得有趣起來,畢竟任何一個忠誠的極端武裝也不會象他一樣。
杜楓從墻上把匕首一下子拔了出來。
“嗚!”
這一瞬間劇烈的疼痛讓這個極端分子一陣皺眉毛,看著槍口卻卻始終不敢在出一聲,生怕那個槍口對著自己肺部來一槍。
杜楓突然友好無比的對著他笑道:“沒事只要你配合我就沒事了。”
在他詫異的眼神中,杜楓拿出來一個膠囊塞入了他的口中,并且用力一拍他立刻咽下去了那個膠囊。
“你給我吃的什么?”
杜楓笑道:”治拉肚子的藥你信嗎?“
“拉肚子,這個時候誰會相信?”
就像是被灌入毒藥一樣,極端分子一直干咳著,試圖吐出來這個奇怪的東西。
杜楓遞過來一個紗布笑道:”放心你咳不出來的,那藥進入胃部硬殼五秒鐘就會和胃酸反應溶解,藥物你應該已經吸收了。也別害怕,藥物三天之后才會發作,那時候你也不過是內臟漸漸溶解罷了。對了你知道埃博拉病毒嗎?就是類似于那個東西。“
杜楓說完看著這個”極端分子“只見他滿臉的不信服。
杜楓也不再解釋,微微向后猛地出手,一只路過的老鼠被他抓了個正著,接著一枚一樣的膠囊出現在他手中,用力掰開老鼠的嘴,直接把藥塞進了老鼠嘴里。
杜楓扭頭看了一下外面的人,似乎還在挨家挨戶的拉人,并沒有發現這里的異常,便回頭說道:“這個藥物會根據體積和計量加速發作時間,以人使用的計量給老鼠,估計也就是幾分鐘的事情,我們不妨等一會,看看再說。”
屋子里的氣氛有些詭異,一群人圍著一只老鼠在看,隨著這只老鼠不停的在鐵桶中攢動,每一個人臉上的表情都不相同。
五分鐘之后,老鼠開始表現的煩躁不安,慢慢的它突然噴出一口血,倒在了地上。
“這不過是嚇唬人罷了!老鼠藥我也是見過的,軍醫會處理好我。”
杜楓聽到極端分子的話笑了笑,拿起老鼠用刀直接劃開了它的腹部,只見里面早就只剩下了液體和殘渣。
“不!”這一刻他終于意識到了,杜楓沒有騙自己,三天之后,自己的下場很可能和這只老鼠一樣。
杜楓笑著看著這個人,心想著這家伙還真的不是一個虔誠的人,在他的臉上沒有那股極端分子該有的視死如歸,而是出現了驚喜,恐懼,沮喪,和希望。
這些豐富的表情告訴杜楓,自己營救辛卡的任務或許會變的容易不少。
不一會這個極端分子說道:“我想知道這東西有救嗎?”
杜楓笑道:“沒有救我還和你聊什么,解藥我這里有,只要你好好的配合我,我就會給你解藥放心!”
杜楓不再說什么只是從一旁倒下的極端分子身上開始拔下來衣服,沒一會就給自己套了上去。
現在他的樣子就活像一個正經的極端分子。“兄弟不知道你怎么稱呼。”杜楓這才覺得自己叫這個極端分子有點困難。
極端分子指了指自己道:“我?阿伯杜勒麥基德,叫我麥基德就行。”
不知道為何聽到這個名字,杜楓竟然聯想到了紅遍世界的兩個快餐公司。
“你跟我出去,記得不要亂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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