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婦看了杜楓一眼,十分微弱眼睛中卻異常的充滿著堅定。
杜楓連忙用阿拉伯語說道:”您現在正在輸點滴,不要激動有什么事告訴我。“
“華夏人?”老婦突然用中文說道。
對于一個會中文的老婦,杜楓還是有些奇怪的,在這片過圖能夠會外文的并不多,在眾多語種之中碰到一個會中文的更是小概率的事件。
杜楓并沒有太過考慮老者說華夏人有什么用意,無論是好事還是壞事,杜楓都決定先幫助她看看再說。
“能不能救救我的孩子們!”老婦俯下身子,央求著一般說道。
杜楓見狀連忙說道:“快起來,有什么事您說就可以了,如果能做到當然義不容辭了。”
貝塞尼亞也輕輕的扶起來老婦,遞過來一瓶礦泉水道:“慢一點,您說怎么了?”
感激的看了一眼貝塞尼亞,和蹲在自己面前的杜楓,老婦眼角微微濕潤著,一種悲哀一瞬即逝,只聽她十分激動的說道:“孩子!有五個孩子,快救救他們。”
杜楓說道:“是不是被極端組織控制了,能告訴我地點嗎?我會想辦法去救他們。”
杜楓的第一直覺就是這里還有極端組織存在,而老婦口中的孩子應該是被極端組織的人綁架著。
老婦掙扎的起身,貝塞尼亞并沒有強行的把她攔住,只是扶著她微微的站了起來。
“不是!那些暴徒已經走了,這個村子里只有我和孩子們!”
老婦人說完繼續央求道:“他們沒有水,沒有食物可以幫幫他們么?我帶你們過去,只要有一點水就好。”
和貝塞尼亞對視了一眼,終于杜楓點了點頭道:“好吧,您帶路,我們跟著您。”
任由老婦帶路,也是杜楓知道雖然老婦現在的狀況十分虛弱,不過經過靜脈點滴后身體的水分和鹽分已經不再威脅生命了,下地走一走也沒有太大的關系。
杜楓和貝塞尼亞一人拎著一把*,活像是某國片子中戰爭中的特種兵,這也不是杜楓有懷疑老婦,畢竟這個時侯是深入復地,為了自己也不得不小心點。
不一會,老婦帶著杜楓和貝塞尼亞向著北側的廢墟顫顫巍巍的走了過去,經過一間炸毀了的民房時她停了下來。
走上前去幾乎是用盡了全力抬起來一個地窖的鐵蓋子,可是在嘗試了幾次后還是沒有能夠抬起來,杜楓走了過去隨著“咔”一聲,地窖的蓋子被打開,從里面漸漸的傳來了抽泣的聲音,那是十分痛苦的掙扎聲音。
“沒有可疑目標。”貝塞尼亞說道,她要用著紅外探測器發現了地窖里面藏著五個躺在地上的熱源反應。
這時杜楓也放下了*,打開強光手電照在里面,頓時這個強光手電就猶如一顆太陽把房間里面照的通亮。
貝塞尼亞所說的五個身影,都是十多歲的孩子,他們躺在木板上,木板上堆放著不算薄的被褥讓他們看起來舒服些。可是這樣程度的舒適顯然不夠用。
他們表情十分痛苦著,仿佛經過著巨大的折磨,整張臉漲紅,卻沒有汗水。
“脫水了?不對。”
杜楓將*交給了貝塞尼亞,由她負責警戒,而自己則連忙上前去查看孩子們的情況。
“中毒?”杜楓翻看了一個男孩的眼皮,“不對!”杜楓再一次否定了猜測,他開始檢查內部,看著發紅的眼球,他終于斷定這是細菌感染。
杜楓連忙收手,從身后拿出兩防毒面具遞給貝塞尼亞。
“是細菌感染,把面具帶上。”杜楓帶著命令性的說道。
好在杜楓事先準備的充分,本來是防止毒氣彈的防毒面具,也在這時排上了用場。
佩戴好防毒面具,杜楓帶上了一支戰術手套,慢慢的給幾個少年檢查著。
這時候站在門口的老婦一下像是癱倒在了地上,她帶著悔恨的表情在哪里痛哭著。
“是我沒找到吃的和水,害的他們喝了那個水!”老婦說道。
杜楓連忙回身說道:“什么水?”
老婦說道:“井里面的水,這片區域全部被他們投了毒,所有的水源都被污染了,一定是我出去的時間太長了,他們忍不住喝了外面的井水!”
老婦一邊說著,一邊爬了過去,卻被杜楓攔住了:“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是現在不是時候,交給我們好嗎?“
老婦人似乎被驚醒一般,她并沒有繼續的太過失態,即便是焦急之色已經在臉上了,可是依舊沒有說什么,她知道杜楓的話沒有錯,她上前一點作用都沒有,她見過喝水后被感染潰爛的人,自己過去無論如何都是沒有任何作用的,甚至自己一旦感染,還會幫倒忙。
五名少年少女全部身體發熱,陷入了高燒昏迷,而身上則是出現了大大小小的膿包,膿包中還甚者血液。
杜楓微微瞇起來眼睛,他已經斷定這幾人都是被細菌武器襲擊才留下來的,而那井水的毒很可能就是這些細菌的源頭。
“能帶我看看水源嗎?”杜楓回頭說道。
老婦點了點頭站起身來,向外走去。在老婦的帶領下杜楓來到一口井旁邊,用木桶從井水中拿出一瓶來,用手機對著水掃描了一下。
“小楓分析成分。”
不一會經過顯微對比,小楓直接給出了杜楓答案:“鼠疫桿菌變種病毒。”
杜楓皺了皺眉,他很快想到了曾經阿勒頗爆發的鼠疫,相差不遠的地方,又是同一批人讓人不得不把兩者聯系起來。
杜楓再次道:“小楓,和上次阿勒頗的鼠疫桿菌備案對比一下。”
不一小楓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哥哥,比對結果完全一致,是一種菌體。”
“果然如此!”杜楓回過頭來對老婦說道:“千萬別著急,我們是颶風公司救援隊的,曾經在阿勒頗救治過這種細菌,等疫苗運過來就沒事了,我一定會救他們的。”
老婦點了點頭蹲坐在那里便不再說話,似乎剛剛的激動已經把她所有的力氣用盡了一般,整個人就像一個泄了氣的氣球。
杜楓回道了地窖中,簡單的給幾個孩子做了退燒處理,當然所謂的處理,只是單純的用水和酒精擦拭了一下頭部,手足罷了,這樣做當然不能殺菌,只是起到一個降溫的作用,如果高燒而損傷了神經大腦,以后就算是救好了,也會留下后遺癥。
聯系過阿勒頗后,所在阿勒頗執勤的救援組已經乘飛機向這里趕來,有著他們攜帶著的疫苗這幾個孩子也就能從黑死病手中救過來了。
“請問這個孩子您見過么?”杜楓安慰好婦人后,拿出來辛卡的照片,對著老婦人說道。
“辛卡?”老婦疑惑了片刻說出來了辛卡的名字。
“您認識他?”杜楓說道。
老婦人點了點頭,便沒在說什么只是沉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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