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課兩人都沒怎么聽,全程都是易商嘰嘰咕咕的在說各科老師的事情,林風致也在更短的時間內又進一步了解了各科老師。
比如語文老師很溫柔很漂亮,數學老師長得拉胯還有啤酒肚,但最令人傷心的莫過于語文老師竟然是數學老師的老婆,英語老師就是江湖人稱老妖婆的劉艷。
化學老師是個文質彬彬看起來很有書生氣的年輕男人,物理老師是個短發的女老師,哪哪都好,就是額頭會反光,發際線稍微有點令人擔憂,也不知道是不是理科生的專屬額頭。
生物老師是個看起來像體育老師的壯漢,體育老師看起來像個弱不禁風的病患,班主任就神奇了,是個美術老師。
林風致的腦海里閃過班主任的樣子,好像是有那么一點藝術家獨有的放蕩不羈的氣息。
終于打了下課鈴,班主任火急火燎的從辦公室往教室趕。
他剛剛忘記給林風致安排座位了,除非臨時加張桌子,不然林風致只能挨著易商坐。
易商又有那么多“前科”,還是易家的獨苗苗,林風致又是喻家送過來的,今天喻家二公子還親自帶她過來。
簡單來說,在班主任眼里,這就是兩個小祖宗,生怕一個不留神,要是這兩個小祖宗鬧起來了可就跟前面那些被易商趕走的同桌不一樣了。
班主任一路小跑著站到門口,本來還在打鬧的教室瞬間安靜下來,連帶著最后一排正在說笑的兩人也抬頭一臉懵的看了過來。
看樣子相處的還不錯?班主任看到兩人和諧共處的樣子松了一口氣,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還是把林風致叫去了辦公室。
“你和易商當同桌還可以嗎?”
“老師您的意思是?”
班主任看著她沒有要告狀的意思,也沒流露出任何不滿,趕緊繼續道:
“沒事沒事,就是你才來,一定要和同學們處好關系,有事情就來辦公室找我。”
林風致沒有任何質疑的應下了班主任的話,反而是一臉感激的說了一聲“謝謝”。
她回去的時候還沒上課,易商看著她站在門口,拍了拍凳子示意她過來坐。
“誒,我剛剛給你想了個英文名。”
“什么?”
“lynn你看怎么樣,和你的姓氏讀起來還挺像的。”
林風致點點頭,確實還可以,她也是順口一問:“那你的英文名是什么?”
“就是yi啊,外國人一聽就知道我是外國人的程度。”
“那我還是叫lin吧,本來就是中國人,學英語歸學英語,我還是希望外國人能知道我是外國人。”
說完這句話,兩人突然相視著笑出了聲。
接下來的課是數學,林風致耽誤了兩天的課程,此刻聽起來并不是太順利,易商把他的數學書遞了過來,上面寫的筆記工工整整。
林風致忍不住感嘆,易商好像和他表現出來的樣子非常不一樣。
上午最后兩節是連堂的語文,她也終于感受到了易商剛剛說到語文老師是數學老師老婆時候遺憾的語氣。
就兩人的外貌而言,好像確實是有點鮮花插在牛糞上的感覺。
下課鈴聲響了,班上至少有一半的同學像風一樣沖出了教室門,畢竟“干飯不積極,腦殼有問題”這句話廣為流傳。
易商一般都是回家吃飯,等到午休的時間結束再回來,今天他看著正在一旁收拾東西的林風致也不自覺的放緩了手里的動作。
他的腦海里還在想邀請她回家一起吃飯這個計劃的可行性,林風致就先說了一句:
“我先去吃飯了,下午見。”
她放下手里的東西就走出了教室,易商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人。
不止是因為喻承瀟是學校的風云人物,而是兩家本來就有私交,他們從小就認識。
喻承瀟看著還坐在位置上的易商,沖他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了。
林風致沒看到他的動作,只是問:“你怎么來了?”
“南星體育課,她先去打飯了,我們直接去,免得排隊。”
林風致想了想,這個安排好像確實不錯的樣子。
“我剛剛看了課表,我周五上午的最后一節是體育課,以后我幫你們打飯吧!”
“我周五上午最后一節也是體育課。”
“那我們一起給南星打飯。”
喻承瀟沒有再說話,默許了她的這個安排。
南星還是一如既往的殺傷力滿分,食堂里那句驚人的“寶貝”讓喻承瀟和林風致同時接受到了眾人目光的洗禮。
看著眾人看戲似的眼神她才發覺這個稱呼好像是有點歧義,于是趕緊起身跑到林風致的面前,摸了摸她的頭發道:
“寶貝。”
“寶貝我是叫你,不是叫他。”
這句話又像是對林風致說的,又像是對其他的吃瓜群眾說的。
南星也不知道為什么,她看著林風致就是會莫名的像是在看女兒的感覺,而且最神奇的是她還真的有一種當媽的錯覺。
“你多吃點肉。”
“你看你瘦的。”
“吃青菜,不準挑食。”
一頓飯的時間,又是南星一個人主場秀,只是今天她的嘮叨對象從喻承瀟換到了林風致。
喻承瀟有一種脫離了魔爪的感覺,他看了看林風致,林風致還真的乖乖聽了南星的話。
“寶貝你怎么這么乖啊。”
南星先吃完,雙手托腮看著坐在對面的林風致露出星星眼。
等到大家都放下了筷子,她更是直接伸手捏在了林風致的臉上,摸完還不忘說一句:“手感果然和我想象中一樣。”
喻承瀟看著她活脫脫一副女流氓的樣子,突然覺得有些不忍直視。
南星和林風致坐在位置上休息,喻承瀟任勞任怨的去放餐盤,動作熟練的讓人心疼,看樣子以前沒少被奴役。
林風致回了教室,看著有人趴在桌子上休息,而有的位置是空著的。
北城大附中并不強制學生住校,但是住校的學生有宿舍,午休時間可以回去躺著休息,沒有宿舍的同學就只能趴在桌子上湊合。
林風致正準備趴在桌子上休息,南星又出現在了教室門口,因為有人在睡覺,她只能壓低聲音喊了一聲“寶貝”。
南星把她拉到走廊上才稍微大了一點聲音:
“今天中午你要不跟我去我的宿舍湊合湊合,趴桌子睡對脊椎和脖子不好,你還長身體呢。”
林風致并不驚奇南星的說辭,她和喻承瀟都不是住校生,但對他們而言,想要個午睡的床位也不是什么難事。
“我睡覺愛亂動,就不去影響你了。”
事實上她睡覺安靜的不行,有時候能一個姿勢睡到醒,但她不能因為只認識南星一個人就去影響她們宿舍的其他人。
任誰看到有陌生人進自己宿舍心里肯定都不舒服,要是再影響到南星和她們的關系就更不好了。
在她的百般推辭下,南星也只好作罷。
“給洲哥說一聲,讓他給學校打個招呼。”
“好。”
她知道南星是好意,雖然應了下來,但她也不好意思去麻煩喻承洲了,畢竟他平時好像都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