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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她放了那個假的,也不代表不想殺他。如此一說,讓撒邦擔心自己知道了他的一些不想讓人知道的秘密,就算回去不殺了那個假的,起碼也不會再用。這樣也省了她很多麻煩,她可不想總是突然出現(xiàn)個撒邦,還要辨別他的真假。
她可不是如來佛,辨別不出來真假美猴王。
秦一一之所以這么做,是因為明白,在今天這種情況下,殺掉撒邦的可能性很小。
“哼,倒是個陰險的丫頭。奧斯本你最好小心了,否則蘭瑞斯特家的家產(chǎn)都被她騙走也不是沒可能。”
撒邦可不是傻子,雖然知道這是秦一一的詭計,但卻不得不跳。
“第一,蘭瑞斯特家的家產(chǎn)怎樣,跟你無關。第二,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手里有著巨額的財產(chǎn)了嗎。”
秦一一的承認讓撒邦一副果然如此并且又隨之而來絕對的憤怒,也讓他更加堅信那個假的撒邦是告訴了秦一一很多事情了。
“這不是什么不能知道的,你不也當眾說出來了。”
撒邦這話說的有點自欺欺人的味道,想在心里暗示自己,其實秦一一知道的并不多。
秦一一知道的當然不多,她根本還沒問什么,孟世宸就把那個假的打成了重傷。而且就算問了,那假的也不一定就知道什么。她知道撒邦的目的在于蘭瑞斯特的家產(chǎn),并且針對自己的原因,是因為美杜沙給她的東西。
以前在她剛認蓋文當干爹的時候,蓋文給過她一樣東西,是蘭瑞斯特家的信物。當時她也僅僅以為是個裝飾品,直到見到美杜沙給她的那樣東西才開始起了疑心。
蓋文給她的那件信物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成的,是一個奇怪形狀的物體,有手指長短,用一條鏈子串著被秦一一當做了項鏈。而美杜沙給她的也是同樣形狀的物品,秦一一試了試,兩塊正好能拼在一起。而且拼起來才發(fā)現(xiàn),應該還有一塊同樣的東西,湊全了以后她手里的項鏈才能夠完整。
所以等她回去以后馬上就問了蓋文,而也是那時才知道,蓋文給她的究竟是個什么樣的東西。
如果說他給孟世宸留下的是他辛辛苦苦打下來的產(chǎn)業(yè)的話,那給秦一一的,就是蘭瑞斯特家數(shù)千年來積攢下來的遺產(chǎn)。
這部分遺產(chǎn)雖然他沒有動用過,不過他知道在一些特定的地方秦一一可以通過手里的信物獲取相應的那部分遺產(chǎn)。到底是多少他并不清楚,但卻清楚這些絕對足夠秦一一幾世的衣食無憂。
秦一一剛聽到蓋文這么說的時候,震驚的好多天沒有反應過來。在蓋文眼里都肯定不少的財產(chǎn),那其數(shù)目的巨大就不用問了,可蓋文卻在自己那么小的時候就給了她。這代表著什么,代表著一個父親給孩子的未來保障。就算她以后沒有跟孟世宸在一起,也不會失去如今的奢華生活。
這信物蘭瑞斯特家只有兩塊,一塊還被撒邦不知道弄到哪里去了,流傳下來的祖訓是說三塊都聚齊了之后才可以調(diào)令蘭瑞斯特家的隱藏人脈和資源,一塊僅僅能取得一些不重要的錢財而已。
蓋文本來是沒想跟秦一一說的,因為她已經(jīng)跟孟世宸在一起了,并且兩人還極優(yōu)秀的把蘭瑞斯特家發(fā)展得更好。他不認為秦一一是需要這些錢的,想著或許以后有機會大概解釋一下就好了。
可秦一一跟他那么一通氣兒,兩人就很快的猜到了撒邦一定是想得到這筆隱藏著的豐厚遺產(chǎn),對付秦一一的目的也是要拿到她手里的信物。
所以,撒邦不可能那么輕易的就殺了秦一一。他最大的目的是東西,秦一一只是他附帶的,滿足他報復蓋文的變態(tài)的游戲而已。
“是,不是不能說的。不過你想要的,不在這。”
孟世宸把秦一一往懷里又摟了摟,知道秦一一是想跟撒邦講條件,目的就是不希望身邊的人再受傷或是出現(xiàn)意外。
撒邦也聽出秦一一的意思,得意了。跟這兩個孩子對弈,他一直處于下風,這讓他覺得很沒面子,這次終于贏了一次不由心情大爽。
“說吧,你想怎么樣。”
撒邦的語氣帶著大度帶著對秦一一的不屑,這讓秦一一這邊的人頓時火大。
孟世宸更是含著森寒的氣息掃了撒邦一眼,他是絕對不允許秦一一吃虧的。
“小姐,大不了殺出去就好了,你不要委屈自己!”
秦雙他們也聽出了秦一一的服軟,這讓他們心中難受不已。秦一一的驕傲是連孟世宸都不敢觸碰的底線,可如今卻有隱隱放下的意思。
“閉嘴!”
頭一次斥責秦雙,秦雙沒有生氣反而更加心疼。
“你放了我們,東西給你。”
秦一一說出這妥協(xié)的話,身姿不但沒有無力,卻顯得更加的挺拔,有種耀眼的讓人不敢直視的光芒。
她想通了,什么驕傲尊嚴都是人生附帶的東西而已,沒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除了生死,世間所有的一切都是小事,一點點打擊和挫折,只不過會讓她的人生更加精彩而已。
那雙墨黑色的眸子再一次煥發(fā)出不一樣的絢爛,孟世宸終于笑了。他的小寶貝不是生下來就十全十美的,可卻一直朝著完美蛻變著,怎么能讓他不高興。
“你把我當傻子?這條件提的有點不切合實際啊!這樣吧,你和奧斯本去我那玩玩,剩下的人,我可以放走。”
說罷一揮手,四周響起整齊的拉栓聲音,所有槍口也對準了他們。就算他們有三頭六臂想跑,那也得留下幾個。
秦一一當然沒想撒邦會同意,不過撒邦的條件,卻是這一群人都絕對不會同意的。
“既然我都來了,就這么走了豈不是很沒面子。”
海王這話,就是說他做好了跟秦一一共同抵抗撒邦的準備。這對于一個把自身利益看的比一切都重要的海王是絕對沒有過的事情,就連他自己都感到意外。
“你的條件……”
“你這條件讓我很不喜歡,所以,我覺得應該留下的恐怕是你。”
那一直包圍在撒邦外面的更大的包圍圈終于露出水面,而站出來說話的,卻是讓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勒斯。
他是跟海王幾乎同時到的,不過海王帶的人少,他帶的人多而已。當時互相沒有碰面,所以兩邊都不知道對方來了。
秦一一現(xiàn)在的形象跟她往日的光鮮比起來那算是絕對的慘了,雖然也很整齊,但身上的塵土,臉色的蒼白,都讓勒斯看的皺了眉頭沉了臉。
看向另一邊站著的撒邦,勒斯生硬的聲音更是冷酷。
“你做的?”
撒邦看向勒斯的表情有點奇怪,好像非常吃驚他居然會出現(xiàn)并且還用槍指著他,而且稱呼也意外的用了敬語。
“勒斯少爺……”
“秦,你想讓他怎么死法?”
勒斯才不想聽撒邦廢話,對著秦一一說話倒是出奇的溫柔。
說實話,秦一一是絕對想第一時間鏟草除根的,只可惜有時候她也必須要體會一下不如意的感覺。
“如果你想讓他死,那么你隨意。如果是因為我,就不麻煩了。”
秦一一語氣說的淡漠無比,并沒有因為勒斯解救了她而對他流露出一點的不同。
孟世宸摟著她的手臂緊了一下微微勾了唇角,勒斯卻十分的不高興。
“我是來救你的。”
“我沒讓你來。”
“如果我撤走,你也許會死。”
“不勞你費心。”
勒斯瞇了眼睛,拳頭也越握越緊。要是平日有人敢這么對他說話,那人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即使現(xiàn)在秦一一的模樣讓他覺得心疼,可也被她的不知好歹氣的想殺人。
勒斯氣極反笑,也許是因為不常笑的原因,那冷硬的臉龐露出笑容,即使是冷笑也讓人眼前一亮。
“我都忘了,你怎么可能因為這點事就感恩。”
秦一一當然不會,雖然有勒斯的幫助能殺掉撒邦,不過她以后一樣可以。
見她不再理他,勒斯深呼了口氣。
“既然秦不想讓我殺你,那么你可以走了。”
如果秦一一稍微軟一點態(tài)度,勒斯都會不計較的幫她做她想要的一切。可秦一一偏偏跟暴脾氣的勒斯對著干,勒斯不可能一點都不生氣。
撒邦深深看了秦一一和孟世宸一眼,最后勾起一個滿是趣味的笑容。剛想說話,卻被秦一一打斷。
“再多活一陣子吧,不過恐怕你這陣子的生活也不會太好,千萬要挺到我去殺你。”
同樣的笑容在秦一一的臉上綻放,讓在場的男士們都看呆了眼。撒邦剛剛想說的也是這些,突然被秦一一搶了白,現(xiàn)在又是這種境況,這一下就把他噎了個半死。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接下來的日子真的就會按秦一一說的一樣,或者說更慘。各大國家和組織莫名奇妙的追殺令讓他根本沒時間進行他的計劃,而是疲于逃命。當然,在最后終于知道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秦一一的時候,當場就氣的發(fā)瘋。
撒邦看樣子很是忌憚勒斯,趁他沒改變注意之前,飛快的帶著自己的人撤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