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說你暗戀我[重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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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幫你傳話,不過要換一句聽起來正常一點的話。”她對二黑說。
二黑:“我讓你的帶的話怎么不正常了?”
“呃……那句話在你們妖精看來可能是正常的, 可是我們人類是一種比較含蓄的生物,說起話來一般都不會那么直白。”
向微試圖跟二黑講道理, 結果被二黑一句話給堵回來了——
“那你就換一種含蓄的表達方式唄??傊盐乙磉_的中心思想帶給我家主人就行了。”
“……”
關鍵是你的‘中心思想’本身就太過簡單粗暴, 根本沒辦法含蓄好嗎?
向微沒轍了, 一臉生無可戀地趴在桌上,拿起二粉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打著自己的腦門, 以圖敲著敲著就開竅了。
許是感受到了她的絕望, 二黑到底還是做出了讓步。
“那就換一句吧?!?br/>
向微聞言眼前頓時一亮,一秒鐘復活,從桌上端做起來:“真的嗎?換成什么話?”
“你轉告我家主人, 我覺得他超級帥?!?br/>
“……”要不要這么花癡。
雖然很不齒,但向微還是在心中預演了一遍。
——江城,你的筆覺得你超級帥。
依然很奇怪。
不過……總比表白來得好。
·
上午的前兩節課是語文課, 語文老師同時也是班主任,一上課,班主任就宣布兩周后進行本學期的第一次摸底考試, 全校統考。
這個消息讓教室內一下子炸開了鍋——
“又不是高三, 怎么才一開學就要考試?還讓不讓人活了?。 ?br/>
“我一定是還沒有睡醒??旄嬖V我這不是真的。”
“無所謂啦。多考幾次就習慣了。”
……
……
班主任似有意一般, 讓大家議論了幾分鐘, 才拿起戒尺咚咚咚地敲黑板, 道:“好了, 開始上課?!?br/>
大家立即停止議論, 教室內安靜下來。
向微的心里卻一點也不平靜,又期待又害怕。期待是因為有了二黑的幫助,說不定能夠逆襲這次摸底考試。而害怕則是因為——
上一世的入學摸底考,她的六門主課——語數外理化生——全軍覆沒,沒有一門課及格。
重活一世,她真的能夠改變自己的未來嗎?
兩節語文課上得心事重重,下課后,向微按照與二黑的約定,去教室后排找江城。
江城坐在三組最后一排靠過道的位置。與其他同學書本試卷堆積如山的桌面不同,他的桌上十分整潔,整潔到連一張紙都沒有,更別說書了,簡直就像無人認領的空置座位。
而事實上,那個位置確實空置的時候比較多。
例如此刻。
“城哥去打球了?!弊诮乔芭诺哪猩嬖V向微。
“哦……”向微無限遺憾地朝籃球場方向望了一眼,然后點點頭:“我知道了。謝謝你?!?br/>
剛要離開,另一個男生又跳出來問:“你找城哥有什么事?要我幫你轉告他嗎?”
向微搖頭:“不用。我等他回來后再來找他?!?br/>
“好嘞。加油哦班渣!我們支持你!”說完握拳做出一個‘奮斗’的手勢。他身邊的三五個男生見狀也紛紛握拳效仿:“fighting!”
此時此刻向微滿腦子都想著考試逆襲的事,是以當聽到大家說‘加油’時,她理所當然的認為大家是在為摸底考試給她打氣,當即感動不已:“謝謝你們。我會加油的?!?br/>
眾人:“……”也是夠坦然的。班渣果然甩外面那些矯揉造作的胭脂俗粉幾萬條街。
……
向微來找自己的事,江城是在午休時才聽說的。那時候他正在籃球場上和原野比賽投籃,誰先投到一百就算贏。同班的幾個男生跑過來觀戰。
“城哥,上午大課間時,班渣來找過你?!睅ь^觀戰的劉陽說。
聽到‘班渣’時江城反應了半秒,投籃的手頓在半空中,側頭看向劉陽,反問:“向微?”
“是??!她后來找到你……”了嗎?
一句話還來不及說完,劉陽就看見自家老大將籃球往原野一扔,走了。
“城哥去干嘛啊?”他問原野。
“還能去干嘛?找向大美女唄!”原野抱著籃球一臉曖昧地說。
……
另一邊,向微剛和秦可媛一起完成了一輪午休巡邏,坐在教學樓后面的花壇邊吹風。
南城一中沒有設立學生會,所有的學生工作都由自愿者負責。沒有自愿者的工作,就由各班挑選出學生輪流負責。向微和秦可媛被分配到的是午休巡邏的差事。每周三中午值日。
今天正好是周三,于是兩人吃完午餐之后,便戴上紅袖章上崗了,一直到此刻才得空休息。
“微微,馬上就要摸底考了,你緊張嗎?”秦可媛問。
向微輕輕嘆一口氣,點頭。
“我也是?!鼻乜涉赂鴩@一口氣,隨后突發奇想:“微微,要不你去找江城吧?讓他幫我們劃重點!”
向微沒料到好友會提出這樣的建議,一臉疑惑地眨眨眼,問:“你為什么覺得他會幫我?”
“不知道。直覺吧?!?br/>
“我記得你跟我說過,你在做選擇題時,都是憑直覺選的?!?br/>
“是啊。怎么了?”
“選對過幾道?”
“……十之八|九——都是錯的?!鼻乜涉略秸f越心虛,正想換個理由說服向微,忽然眼角一晃,看見江城走了過來。
江城也看見了秦可媛——旁邊的向微。他大步走過去,立在向微面前:“你找我?!?br/>
秦可媛見狀立馬遞給向微一個‘都說我的直覺很準了’的眼神,然后非常自覺地跑開了。
一時間,花壇邊只剩向微和江城兩個人。
九月中旬的南城依然炎熱無比,正午的日頭正烈,烤得地面似乎要開裂,好在微風不斷,吹動樹枝搖曳,傳送著陣陣涼意。
向微抬頭看向江城,他此時穿著紅黑相間的籃球服,露出線條分明的精壯臂膀和修長結實的小腿,整個人陽剛氣十足。
這不是向微第一次看到男生穿籃球服的樣子,可不知為什么,此刻卻沒來由地心虛。
她連忙垂下頭若無其事地移開眼,將視線落在不遠處的鴨掌樹上,說:“我有話想對你說?!?br/>
他接得很爽快:“在這里?還是換個地方?”
“不著急。你剛打完球……”向微注意到他額際的發梢還是濕的,顯然剛從球場上回來,原本想等他換好衣服再談,卻聽他說:
“跟我來。”
“哦……”
就這樣,一大一小,一前一后,默默地走向教學樓頂。
其實向微的身高不算矮,才高二就已經有一米六八了,這個身高在南方基本上能夠俯視大部分妹紙和少部分漢子,之所以是‘一大一小’,是因為,江城比她高了足足二十公分,加之身形勻稱健碩,她往他身后一站,就顯得小巧玲瓏了。
不一會兒,兩人來到樓頂。
樓頂的視野十分開闊,一眼能夠望盡整個南城一中。藍得發亮的天空中,飄著絲絲白云,像棉花糖一樣。一陣微風拂面,涼爽無比。此情此景,人的心情也跟著開闊不少。
向微還沉浸在美景之中。江城率先開口:“這里不會有人來?!?br/>
言下之意,你有什么話,盡管說。
向微連忙回神,然后從校服口袋里掏出二黑,醞釀了一會兒情緒,說:“那個,有人讓我……不……不是人……我的意思是……”
一開口就語無倫次。
她懊惱地甩了甩頭,深吸一口氣平復心緒,然后重新措辭:“……我接下來要對你說的話,聽起來可能有些荒唐,你信不信都沒關系……”
“我信。”
“耶?”她還沒說是什么話呢。
江城微微垂頭俯視著面前的人,對上她寫滿疑惑的清澈眼眸,沉聲說:
“你說的我都信?!?br/>
他說得十分灑脫隨意,語氣也平淡無奇,但不知為什么,向微從他的語氣中捕捉到了一絲絲寵溺的韻味,這讓她晃了一下神。
是錯覺吧?
江城怎么可能……
定了定神,她回歸正題:“其實是二黑……我指你的筆……”
說到這里她晃了晃手里的二黑,繼續說:“我想對你說的話就是——”
“你的筆覺得你超級帥。”
語氣里帶著點兒扭捏,和悲壯。
江城聞言稍怔,隨后輕輕勾起唇,一抹笑意破冰而出,一路從眼角爬上眉梢,波瀾不興的黑眸里閃爍著能夠稱之為欣喜的情緒。
“那你呢?”
他問。
眼里倒映著她過分美麗的容顏。
班主任公布成績時,點名表揚她——
“咱們班這次摸底考的平均成績,雖然又是全校倒數第一,但大家不要氣餒。你們想想,連向微都能考及格,還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要相信你們自己。”
向微:“……”老師您說這話時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什么叫做‘連’向微都能考及格???
雖然聽起來她像是個勵志的正面教材,可這話聽著怎么就那么不是滋味呢?
向微已笑哭。
二黑:“看看我們創造了多大的奇跡。你應該感到驕傲?!?br/>
向微:“……”
竟然用‘奇跡’這個詞……
在他們眼里,她是有多無藥可救啊!
二黑:“你這次真的讓我刮目相看了。以后就叫你二微吧。我們一起繼續創造奇跡?!?br/>
向微:“……”她一點也不想跟一支筆稱兄道弟。
可是以二黑傲嬌的性格,若是她直接拒絕的話,必定會惹怒它。
它現在是她的百科全書,得罪不得,必須得像伺候祖宗一樣好生伺候著。
“叫我‘微微’吧。和江城一樣。”向微在草稿紙上寫道。寫到‘江城’兩個字時,嘴角忍不住往上揚了一下。
二黑:“……”這里有一名智障少女開始懷春了。
二黑:“‘微微’太普通了?!ⅰ袃群!?br/>
向微:“……”
什么內涵?
跟‘二黑’一樣的內涵嗎?
她選擇拒絕……
下課后,不少同學來恭喜向微考試及格。
“班渣,棒棒噠!我們以你為榮?!?br/>
“等你逆襲光榮榜了。我們給你開慶功宴。”
“小小的慶功宴怎么夠?必須全?!酢醣甲呦喔?!”
向微:“……”□□什么的,太夸張了吧?
不過……
如果有一天真的上了光榮榜,她會怎么慶祝呢?
向微托著下巴幻想起來,腦中閃過江城溫柔俊朗的笑。
大概、可能、也許……會想和他一起分享喜悅吧。
想到這里,向微回頭朝江城的位置上看了一眼,沒有看到人。
“城哥去練球了。今天放學后有決賽?!庇腥撕眯牡貫樗饣?。
“我沒有找他……”向微紅著臉說。
顯而易見的此地無銀三百兩。
眾人笑得更曖昧了。“晚上的決賽,你會去看嗎?”男生問。
二黑:“去!”
向微:“……”
他們又聽不到你說話,那么激動干嘛?
“我就不去了。你們加油?!毕蛭⒍Y貌地笑說。
“不去啊……那太可惜了?!?br/>
眾人一臉失望。
向微又抱歉地笑了笑,才轉回頭看書。
“微微,你今天放學后真的不去看球賽嗎?我聽說,江城會上場噢?!鼻乜涉抡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