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泰!</br> 我第一反應就想到了他,一定是妻子以為我真的凌晨才回來,所以大膽約了趙泰這個奸夫上門幽會。</br> 實際上,要不是因為今晚和周雨夕搞了這么一出戲,直接把我的思維和靈感都搞沒了,不然我還真會留在公司加班搞策劃案。</br> 也許這就是命中注定的吧,老天都想著給我機會碰見這對狗男女的奸情。</br> 門外,我連忙打開手機進入自家房子的監控畫面,只見客廳沙發上有兩道身影依偎著坐在一起。</br> 果然是趙泰和妻子黃曉莉!</br> 我死死盯著畫面,看著這對奸夫淫婦親昵地摟摟抱抱,趙泰還一邊用手在妻子的柳腰上游走,一邊貪婪地吻著她的芳唇。</br> 馬的,狗男女,居然敢明目張膽在我的房子里廝混,把綠帽子都給我戴到家里頭來了?</br> 真是不知廉恥,老子遲早有一天讓你們生不如死!</br> 記得第一次撞破妻子和趙泰的奸情,跟蹤他們回到小區樓下,看著這對奸夫淫婦在車里親吻的時候,我內心是何其憤怒,以至于失去理智想要殺人。</br> 而到了今時今日,哪怕他們現在就在與我一墻之隔的房子里,變本加厲的做著和當時同樣的事情,我也不再感到那么憤怒了,有的只是無盡的報復欲望。</br> 因為我已經不愛她了,這就是死心的感覺。</br> 但是,不愛歸不愛,我總不能隔著手機屏幕,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有個野男人在我的家里摟著我名義上的妻子,而我卻無動于衷吧?</br> 雖然現在還不是捉奸攤牌的時候,但嚇一嚇他們還是可以的。</br> 于是我收好手機,拿出鑰匙準備開門。</br> 我故意晃蕩鑰匙發出聲響,開門的每一個動作都刻意無比,足夠讓屋內的那對狗男女作出反應了。</br> 果不其然,當我開門進去的時候,映入眼中的是這樣一幅場景:趙泰端正的坐在沙發的一側,妻子則坐在另一側,小茶幾上擺著一杯白開水,忽視掉妻子臉上那出賣她的微微潮紅,一切看起來都是那么的自然、正常。</br> 我看在眼里,冷笑在心里,心想這狗男女動作還挺快呀,連白開水都裝上了,怕不是為提防我提早回來,預先彩排過的。</br> “唉?趙經理你怎么在這?”我裝出一副驚訝的模樣,朝趙泰走了過去。</br> 趙泰連忙站起來,看他表情是在強裝鎮定,道:“林經理你可終于回來了。”</br> “咋啦趙經理,什么時候到的呀,這么晚來找我,是公司出了什么事嗎?”我問道。</br> 我故意說成趙泰是來找我的,就是想看看他和妻子的反應如何,結果他們見我沒有立即起疑心,便暗中向對方使了使眼色。</br> “我也是剛到而已,本來聽嫂子說林經理你要在公司加班到很晚,我就打算走了,結果剛好你就回來了,你說巧不巧哈哈。”趙泰強顏歡笑道。</br> 剛到?老子信你個鬼!還客客氣氣的稱呼嫂子,你怕不是想吃餃子吧!</br> “那真是挺巧的。”我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又看向妻子,道:“老婆,這位就是我之前跟你提過的趙泰趙經理,怎么樣,是不是一表人才啊?”</br> 聞言,妻子瞬間神色慌張,她的心理承受能力遠沒趙泰那么強大,只要一緊張就容易露餡。</br> 看著她逐漸僵硬的表情,為了不讓她這么快露餡,我及時話鋒一轉,又看向趙泰,問道:“趙經理,你來找我,是不是公司的事情?”</br> “林經理,是這樣的,最近我客戶部接了一單大生意,但我覺得光靠客戶部的資源,會有點難辦,所以想著來找你商量商量,看你能不能和我們合作一下。”趙泰客氣笑道。</br> “哎呀,那何必大晚上的親自跑一趟呢,直接打電話給我不就行了嗎?”我追問道。</br> “我覺得要談合作,還是親自上門才顯得夠誠意的。”趙泰連忙解釋道,生怕晚了我會起疑心似的。</br> 不得不說,趙泰的腦子轉的還蠻快的,這么快就給我編好了理由,要不是我早知道這對狗男女的奸情,恐怕一不小心就被蒙混過去了吧。</br> 看著妻子和趙泰緊張而又故作鎮定的神態,顫巍巍的回答著我的提問,我突然感受到,將他們玩弄在股掌之間的感覺,真爽!</br> 這也更加堅定了我接下來要讓他們生不如死的決心,不知到時候,等我徹底掌握住他們的生死把柄,他們又會有怎樣的表現呢?痛哭流涕?跪下求饒?想想也真是期待啊。</br> “不好意思啊趙經理,恐怕要你白跑一趟了,我現在手頭也有很重要的工作要做,就不參與到你客戶部的生意當中去了。”我淡淡道。</br> 趙泰一聽,立馬點頭道:“我能夠理解的,都是為了公司嘛,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擾,先走啦,公司見。”</br> 說完,趙泰就迫不及待跑出門去,灰溜溜地跑了。</br> “好的趙經理,公司見,慢走啊。”</br> 我象征性的跟在他身后送了一程,最后發現趙泰這王八蛋竟然不是開車來的,而是在手機上叫了輛快車走了,看來警惕性不低,怕開大奔來容易暴露身份。</br> 等趙泰逃掉后,我重新回到屋里,此時妻子已經沒剛才那么僵直緊張了,應該是因為直到趙泰離開前,我都沒表現出什么起疑的地方,所以她認為這次偷情成功瞞天過海了。</br> “老公,你不是說好在公司加班到凌晨的嗎,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是不是工作太累?要不我幫你按摩一下吧。”妻子主動湊到我身旁,細膩的雙手輕輕按上我的肩膀。</br> 我看得出來,妻子這是心虛了,想著趕快通過這種伎倆來轉移我的注意力。</br> 既然這樣,那我也只好逢場作戲,任由她輕輕揉捏著肩膀。</br> 想當年,無論是有錢沒錢,只有當我送妻子名貴禮物的時候,才能享受到她給我用心按摩的待遇,想不到如今撞破奸情,也能享受到這待遇,還真尼瑪諷刺。</br> 揉了一會兒后,妻子拉著我臥躺在沙發上,開始用手掌按推我的肩膀,每俯身推一次,嬌軀就與我的背部接觸一次,顯然是在故意誘惑我。</br> 突然,妻子用力在我背部一推,竟重重推到了我先前和那群紈绔打斗時留下的傷處,一股火辣辣的痛感瞬間讓我疼得齜牙咧嘴。</br> “老公,是我太用力了嗎?”</br> 妻子立馬注意到我的異樣,二話不說就從背后掀開我的衣服。</br> “你上哪里弄的,后背怎么都是傷?”她驚訝叫道。</br> 我渾身一激靈,心想糟糕了,我該怎么解釋呢,總不能說是為了救一個性感漂亮的女人才搞成這副樣子的吧……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