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我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是怎么了,這幾天睡覺只要一閉上眼睛,腦海中立馬就會浮現出你的身影,反正我就是忘不了你!”</br> 美琴再次沖過來將我抱住,這一次她根本就不打算繼續壓抑自己的情感,直接跟我袒露了心扉。</br> 我被美琴這突如其來的大膽行為也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愣了好一陣子才從她的懷里掙脫開來。</br> 待到我們兩個都各自冷靜下來,美琴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冒失,隨后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br> “對了小林,上次我聽你說過你最懷念的就是兒時吃過的南瓜餅,這幾天趁著有時間就嘗試著做了點,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美琴說完,直接就拿起了一直放在地上的那個精美食盒。</br> “美琴姐,我記得我好像就只跟你說過一次啊,這都被你給記住了?”</br> 這回我是真的被徹底給震驚到了!</br> 上次被陳天龍安排去美琴那里偷貼身衣物,我陰差陽錯的救了美琴一次,結果在她家吃飯的時候,我也就是隨口說了一句,沒想到卻被她給記住了,而且還特意給我做了南瓜餅送了過來。</br> 唉!</br> 我究竟是何德何能啊,居然能讓美琴姐這樣待我!</br> “小林,其實我一早就看出來你不是一般人了,再加上我又是個寡婦,名聲有些不大好聽,所以也不敢奢望太多,只求你不要把我忘記就心滿意足了!”</br> 說著美琴就將食盒的蓋子打開,拿出了一塊還透著股熱乎勁的南瓜餅遞到我眼前。</br> 這南瓜餅做的軟糯脆口,吃在嘴里,甜在心里,一如美琴對我的心意。</br> “美琴姐,你做的南瓜餅真好吃,謝謝你!”我嘴上雖然是在稱謝,但心里卻是在想著到底要如何婉拒美琴。</br> 畢竟我現在感情方面本來就是一團糟,光是周雨夕跟黃娟的事情就已經夠讓我焦頭爛額了。</br> 如果半路還跟美琴這樣一個俏寡婦攪和到一起,天知道她們會折騰成什么樣子。</br> 而就在我心里暗自思忖的同時,美琴卻趁我不注意,偷偷的在我臉上香了一口。</br> 隨著臉上傳來了一陣清涼濕潤的美妙觸感。</br> 還沒等我從這種感覺中回味過來,很快美琴就將腦袋縮了回去,隨后羞澀的說道:“那什么…小林,既然這東西也給你送到了,那我就先走了,以后若是有機會來武功山的話,記得要來看我呀!”</br> “放心吧美琴姐,我肯定再來看你的!”</br> 最后這句話我自然是在安慰他的,因為我知道要是不這樣說的話,只怕是很難擺脫掉美琴。</br> 唉!</br> 這做人真的是太難了啊!</br> 其實對于美琴,我心里肯定還是有點好感的,但問題是我現在已經有了雨夕跟黃娟,所以對于美琴,就只能說是有緣無分了!</br> 自古美色難雙全啊,我的心里已經有了曼麗姐和周雨夕,已經很滿足了!</br> 望著美琴獨自遠去的倩影,我怕她下山遭遇不測,所以在暗中偷偷的護送了一段距離。</br> 直到給她護送到了安全地段,我這才離開。</br> 但是在回來的路上,我卻發現自己的內心空落落的,有種患得患失的感覺。</br> 唉!</br> 美琴多好的一個女人啊,為什么老天爺就不能給她安排一段幸福美滿的婚姻呢!</br> 意興闌珊的回到先前練功的位置,我好不容易摒除雜念,準備再次修煉太極拳。</br> 但這時,耳邊卻響起了一道格外熟悉的猥瑣聲音。</br> “好小子,你還真不是一般的牛批啊,居然可以做到讓美琴倒貼,老實交代,我上次讓你去偷美琴內衣的時候,你到底都對她做了什么?”</br> 剛聽出這道聲音的主人是陳天龍,下一刻,這老家伙就從一旁的樹梢上分身而下。</br> “唉,為師在樹上差點都貓了快一小時了,本來還以為能夠親眼目睹一場真人版的春宮圖呢,誰知道你小子居然這么不中用,連送到嘴的肉都不吃,我說子陽啊,你該不會是那方面有問題吧!”</br> 我聞言頓時滿頭黑線,“什么嘛,我只是不想耽誤人家,你想哪去了,倒是你,居然一直躲在樹上面偷聽,這未免也太茍了吧!”</br> “嘿嘿,我躲在樹上偷聽,那你為什么一直發現不了呢?說到底該是你的功夫不到家啊!”</br> 陳天龍說起這個,非但沒有半點不好意思,反倒是露出了一臉得瑟的表情。</br> 我聽他這么一說,居然覺得好有道理,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理由反駁。</br> 于是很快,我又忍不住開口問道:“對了師傅,到底怎樣才能做到像你這般耳聰目明,可以提前察覺到百米之內的任何風吹草動啊?”</br> “這就跟你的五感強弱有關了,只要你的修為境界越強,五感自然也就會更敏銳!”</br> 隨著陳天龍緩緩道來,我心里頓時一片恍然。</br> 而在經歷了美琴這樣一個小插曲之后,很快我就繼續修煉起了太極拳。</br> 因為已經提前領悟了太極真意的緣故,即便是后面陳天龍交給我的太極拳招式變化萬千,但卻始終能被我摸索到一絲規律,修煉起來也是更加的得心應手。</br> 一直沉浸在這種特定狀態中,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修煉了多久。</br> 反正等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我發現自己都已經是躺在床上了,“嗯?我之前不是一直在外面練習太極拳的嗎?為什么會突然出現在這里啊?”</br> 就在我滿心疑惑的時候,耳邊卻忽然響起了周雨夕那略帶責怪的聲音。</br> “陳前輩說你剛才修煉太極拳的時候,正好進入了一種特定的狀態,這種狀態可遇而不可求,所以就沒讓我去打擾你,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你在外面一動不動,可是足足站了八個小時呢!”</br> 被周雨夕這么一說,我心里頓時無比震驚,“什么?我居然在外面站了八個小時?”</br> “是啊,要不是陳前輩特意囑咐我讓我別去打擾你,我還真擔心你發生什么事呢!”周雨夕不滿的嘟囔道。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