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她的眼神中明顯看出有些心虛了,她的心理素質就是這樣,質問別人的時候高高在上,自己有些什么風吹草動,很容易就現出原形。</br> 之前趙泰來我家的時候,我稍稍試探了一下,妻子就嚇得話都說不出了,可想而知她有多么弱雞。</br> 她這種人,外強中干,就是靠著一副臭脾氣而已,以前是我慣她慣得多了,都把她慣壞掉,還以為全世界的人都要拿她當公主似的。</br> 不過,她還是習慣性的強撐著。</br> 以她的性子,怎么可能在我面前服軟呢,嘴硬道:“林子陽,你什么意思!說我去找野男人是吧,你有什么證據嗎?沒真憑實據的事情也敢亂說,小心爛舌頭!”</br> 看著她強裝蠻橫的樣子,我暗暗冷笑,心想:證據?老子有的是證據!</br> 你黃曉莉和趙泰那王八蛋奸夫在酒店房間廝混的視頻,我手中就有好幾個!</br> 你們這對奸夫淫婦在我房子里頭肆無忌憚的親熱的錄像,老子也有!</br> 你們亂搞出來的野種不還藏在你黃曉莉的肚子里嗎?</br> 這樣的真憑實據就在你身上,你黃曉莉居然還有膽子敢來問我要證據?</br> 賤不賤吶!</br> 我心中惱火極了,真想當場打開手機給她看視頻錄像,讓她看看自己是如何討好趙泰的,讓她聽聽自己淫蕩無比的聲音。</br> 有這樣的真憑實據擺到她面前,想必她的表情會變得很精彩吧,看她還能說出什么話來。</br> 然而,此時此刻,我又不能就這樣把這些證據直接甩她臉上,然后指著她破口大罵。</br> 小不忍則亂大謀,這些視頻錄像放在之后的計劃里還有很大用處,沒必要現在為了一時之氣就浪費掉。</br> 反正都忍了這么久了,如今時機未到,讓你黃曉莉再得瑟一陣子又何妨。</br> 現在你有多囂張,等我報復開始后,就會有多落魄!</br> 看著妻子不知悔改,仍然高高在上的嘴臉,我暗暗壓住了怒火。</br> 等著吧賤女人,終有一日,我要你黃曉莉跪在我面前哀嚎求饒!</br> “爛舌頭是吧?那你說我出去找狐貍精,你又有什么證據嗎?要爛舌頭也是你先爛,無憑無據的事情,就許你質問我,不許我提是吧?”</br> 我一臉不屑的看著妻子,怒極反笑道:“我跟別的女人走的近一些,你就說我想出軌,稍微有點風吹草動你就要問這問那,非要說我出去找狐貍精,你怎么就這么愛管事呢?”</br> “你和豬朋狗友出去玩的時候,我除了毫無節制的給你打錢,希望你能玩的開心一點之外,我有絲毫干預過你的私事嗎?你反倒好,這么多年來連一分錢都沒掙到過,還敢動不動質問我?黃曉莉,你這手雙標可玩得很溜??!”</br> 我連責帶罵,一條條的數出妻子這些年來的罪狀,批得她啞口無言。</br> “你…”</br> 妻子咬著牙,像頭發怒的母老虎一樣盯著我,半晌說不出話來。</br> “你什么你,不嗆你一句,真以為你是公主,我是奴才?以前有錢的時候慣你而已,現在老子被掙錢的事情都搞得心煩了,你踏馬還敢動不動就惹煩我?”</br> 我露出嫌棄的表情,厭惡道:“老子丟不丟工作關你屁事???有錢給你花不就行了嗎?管那么多干什么?等哪天老子不樂意了,恐怕你就別想再從老子這里拿到一分錢!”</br> 我說的這幾句話全是真心話,遲早有一天,她這個賤女人要把以前從我這里吃進去的全部吐出來!</br> 可是,此話一出,妻子就不樂意了。</br> “林子陽你什么意思!你不為這個家庭掙錢,難道還要我去掙嗎?讓女人掙錢養家,你算什么男人!”</br> 只見她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像是我不掙錢給她花,就是讓她受了委屈一樣,怒氣沖沖道:“林子陽,你以前是怎么跟我承諾的?追求我的時候,什么甜言蜜語都說了,說什么讓我一生都過上好日子,結果呢,你破產兩年多了,我跟你過的這還能叫好日子嗎?”</br> “我那幾個姐妹,哪個有我條件好,但哪個不是有老公疼的?再不濟也是自己開小店能掙錢的,每年出去旅游買奢飾品都行,你呢?過年過節連封大一點的紅包都給不起??!這就是你承諾過的好日子嗎?”</br> “現在你還要說不掙錢養我了是吧?行!那就餓死我算了,反正是一尸兩命,我們母子倆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林子陽你就是個冷血動物!”</br> 妻子越說越激動,到最后竟然號啕大哭起來,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演的。</br> 不過,既然她都表現得這副模樣,還把話說到這種地步了,是真情實感也好,是演技超群也罷,我若是不配合演出,都對不起她的這兩滴眼淚。</br> “你說什么?什么一尸兩命!你給我說清楚了!”</br> 我假裝驚異,一下子從站了起來,按住妻子的肩膀,迫切問道。</br> 距離上一次她給我下東西,使我烈火攻心強行發生關系,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了,正好有明顯的懷孕反應。</br> 我早就猜測過她會在這幾天找機會跟我說她懷孕的事情,然后一口咬定就是那一次發生關系后懷上的,好讓我背上這口大黑鍋。</br> 所以,我也早就做好了應對的準備,還暗中推演排練過幾次,生怕演得不好露出馬腳,免得打草驚蛇。</br> 因此她一提到懷孕,我就立馬飆起了演技。</br> 畢竟現在這口黑鍋我還是需要背一下的,雖然有些不爽,但為了長遠計劃,只能忍了。</br> “黃曉莉,你不要閉著嘴不說話,你趕緊給我說清楚,什么一尸兩命?你快說話呀!”</br> 見妻子低著頭沉默了,只是抽泣著,我又假裝十分緊張的問道。</br> 實際上,我的演技對上妻子,絲毫不逞多讓,我緊張迫切的模樣,演的是真的逼真,我都有些佩服自己了。</br> “還能是什么意思!”</br> 妻子紅著眼,狠狠的盯向我,咬牙切齒道:“我懷了你的孩子,你現在居然說不掙錢養我了?你就是存心想餓死我母子倆,好讓你能夠娶只狐貍精回家是不是!”</br> 妻子說著便又哭了起來,雙手在我胸膛上又抓又撓的,還拼命用力捶了好幾下。</br> 看她的樣子,像是跟了我之后遭受了天大不公,要多委屈有多委屈似的。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