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洞洞的槍口戳在年輕男子的腦袋上,但這家伙似乎并沒有秦風預料的那么害怕,神色間仿佛還有幾分有恃無恐,強做鎮靜地看著秦風,低聲道:“你是什么人,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敢闖到這里來找死,膽子夠肥的你?!?br/>
“把槍放下,否則你會死得很慘!”另外那個中年人也恐嚇道,兩個人居然出奇的鎮定,看來在他們的地盤上膽子非常正,潛意識根本就不相信有人敢闖進來對他們不利。
秦風差點啞然失笑,這兩個人真的是膽正的有點可愛,他們完全沒搞懂自己現在的處境,竟然還敢語出威脅,口出狂言,這是他們習慣性的作法,實在是可笑。
“去你大爺的,敢威脅老子,找死!”秦風抬起腿,一腳狠踹在中年人的胸口上,然后一槍托砸在年輕人的腦袋上,將兩個人都打倒在地,然后一只腳踩著年輕人的腦袋,槍口戳在中年人的腦袋上,陰冷無比地說道:“你們兩個死到臨頭還敢空言恫嚇,實在是不知所謂。如果不相信,你們可以試試,是你們的腦袋硬,還是子彈硬?!?br/>
這兩人這才意識到形勢不對,看秦風渾身殺氣騰騰的樣子,一點開玩笑的意思都沒有。聯想到今晚突然發生的全城抓捕行動,兩人渾身冒出一身冷汗,敵人已經殺到指揮中心了,那就意味著行動比他們預想的還要快,對方的打擊力度也比預料的要決絕得多。
“說,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是怎么進來的。”中年男人心有不甘地質問道。
秦風勃然大怒,一槍托再次砸過去,砸在中年男人的嘴巴上,一臉厭惡地罵道:“你媽的,話太多了,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掉淚。我警告你們,我的耐心非常有限,如果你們還這么不識時務,我不介意先干掉你們兩個,然后將韓博深這狗賊繩之以法。請你們相信我的誠意,我這個人從來不喜歡說廢話,說到做到!”
兩個人都不敢吱聲了,互相對視一眼,膽怯地看著秦風,腦子卻在飛快地運轉,試圖想辦法脫離困境或者喊人來解困。
“最好不要喊,我敢保證,只要你們一出聲,你們對我就失去了利用價值,我會毫不猶豫打爆你們兩個人的腦袋,這一點我可以向你們發誓,相信我的決心?!鼻仫L看出了兩人的心思,知道他們不甘心就范,提前打消他們的幻想。
兩人默默無語幾秒鐘,中年人終于做出了決斷,相比較幫規,還是自己的命更重要一些,他壓低聲音說道:“我們配合你,不做抵抗,但是你必須保證不傷害我們的性命?!?br/>
“你沒有資本跟我討價還價!記住,現在你們的小命掌握在我的手中,只要我不高興,隨時可以結果你們。想活命,你們唯一的選擇是選擇服從,而不是跟我談判!”秦風已經十分不耐煩了,動了殺機,手指扣在扳機上,真想一槍先結果掉一個。
年輕人這時候早已覺察到秦風的殺意,嚇得都尿褲子了,他知道眼前這個人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只要再多啰嗦一句,他就會毫不猶豫開槍,連忙舉手討饒道:“別,別別別,我們配合你,絕對配合你,你想問什么盡管問,我絕對不說一?
浼倩??!?br />
“站起來,帶我去一個絕對安全的房間。我已經非常不耐煩了,沒有你們,我一樣可以達到目的,只是我實在不想殺人,但是你們也不要逼我?!鼻仫L咬著牙說道。
兩個人戰戰兢兢站起身,高舉著雙手,一步步往前騰挪,來到了一間房門口,伸手推開門走了進去。秦風用槍對準兩個人的后腦勺,跟著他們進入房間,伸手打開房間的燈,舉目望去,房間里除了一張床和一個衣柜外空無一物,應該是客房,平時也很少有人居住。
伸手把門關上,秦風舉著槍冷眼看著兩人,目光從他們身上一點點劃過,如同刀鋒掠過脖頸,兩人只感覺渾身都冷颼颼的。他們終于看清楚眼前這個人了,長得十分英挺,面目俊俏,哪里像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可是身上那股殺氣卻是如此的咄咄逼人。
“是你,你居然找到了這里!”中年人倒吸一口冷氣,看著秦風失聲說道。
秦風問道:“怎么,你認識我?”
“當然認識你,你就是那個外省來的冷面殺手秦風,我們幫里很多人都栽在你手里了,連我們幫主都在你面前栽了面子。你現在是我們丐幫的頭號死敵,幫主已經發出江湖通緝令,全力追殺你!”中年男人說道。
秦風冷冷地笑了,譏諷道:“這么說我應該感到榮幸,能被你們這群烏合之眾列為頭號死敵。你們以為我只是一個外省來的窮小子,可是你們并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將我列為頭號死敵,這也難怪你們丐幫要被徹底剿滅了?!?br/>
“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要跟我們丐幫做對?”年輕人問道。
秦風道:“我就是剿滅你們的克星,你們惹誰不好,非要招惹我,居然敢派人追殺到玉環市,韓博深把自己太當回事了。好了,你們的問題太多了,現在該我問你們了,說,韓博深在哪里?”
“不知道!”年輕人十分強硬地說道。
秦風扭頭看著中年人,再次追問道:“韓博深在哪個房間,告訴我,我可以考慮饒你不死?!?br/>
“你太天真了,我們不會出賣幫主的,有本事你自己去找。不過在你找到他之前,一定會被打成篩子!”中年人也是一臉強硬地說道。
秦風已經不想跟他們廢話了,反手一把抓住年輕人,一掌拍在他的肩胛骨上,只聽到一陣脆響,年輕人的肩胛骨全部被砸碎了,發出咔嚓咔嚓的響聲。與此同時,秦風從他腰里一下拔出了藏著的一把彈簧刀,狠狠一刀捅進他的大腿里。
這還不算完,秦風一刀捅完年輕人,拔出帶血的刀刃,又是一刀捅進中年人的臂膀上,刀刃在臂膀上用力旋轉,發出一陣皮肉被割裂的聲音,然后又是一肘子砸在中年人的鼻子上,他的鼻子被打爆,鼻血飛濺。
在做這一切的時候,秦風一句話都不說,只是殺豬般對付兩個人,連問都不問一句。這兩個人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屠夫,從內心深處升騰一股巨大的恐懼——這個人,是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