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陳苦心地勸說道:“Mor總,這不是大嘉總是否知道的問題了,這關系到你安全,有一就有二,我必須隨時跟在你身邊,這種事情要嚴格杜絕。”臉上這么明顯的傷,肯定也瞞不過嘉圣然,小陳一點僥幸的心理都不抱。
“不用。”嘉一墨的態度很堅決。
曲上檸見小陳又要再勸,拉了拉后者的衣袖,給他使了個眼色,那意思好像是在說“一切交給我,安心”。
誠然,小陳說得很有道理,但以嘉一墨的性格,他決定的事情很難再改變,要說服他還需要另尋良機,說服的辦法她此刻心中已經有了數,但此刻還在大街上,小陳和江洛也都在,不是最好的說件事情的時機,反而,還有件當務之急的事情。
這會,只聽曲小檸道:“一墨,你不去檢查,但是這些傷口看上去真的挺嚴重,你要處理一下才不會感染吧。我們還是去一趟醫院吧,我陪你去好嗎?看著醫生把你的傷口處理好了,我才會安心。”字里行間滿滿地是化不開的擔憂。
將心比心,若是曲小檸傷成這樣,嘉一墨肯定得把她拉去做個全身檢查才會放心。
摸著她的小腦袋好脾氣地,拉長聲音說道:“好。”
小陳和江洛,都可以算是非常了解嘉一墨的人的,見他這么輕易地就被說通,乖乖地去醫院包扎了傷口,看嘉一墨的目光都十分地訝異。
趁著嘉一墨處理傷口的時候,小陳把曲小檸拉到一邊。
“曲小姐,Mor總從小生活就習慣了有人照料,我聽大嘉總說,他在法國還有專門的管家和仆人,這回本來是給他安排了保姆照顧他的,可是他都拒絕了,生活上還要麻煩你多照顧了。”拒絕的理由小陳說得十分含蓄,曲小檸心中卻是猜得七七八八,還不是就是因為自己。
“你放心吧,我能把他照顧好的。”
“那真的就有勞你了,要是有什么不方便的你直接跟我說,還有,現在估計也就是你說的話他能聽提進去了。回去之后,你一定要好好勸勸他,他出門必須要有人跟著保證安全,要是出了意外,這真不是開玩笑的。”
“好的,小陳哥,我保證說服他!”曲小檸做了一個鬼臉,這才真是拿著特助的錢,操著老媽子的心。
江洛在旁邊看著二人的交流,也忍不住發笑,對小陳說道:“你就少操點心吧。”
小陳白眼他道:“你懂什么。”嘉圣然于他有知遇之恩,他怎么能看著他的弟弟出事呢。
半個小時之后,嘉一墨從診室時出來,走廊上等待的三人迎了過去。
“都處理好嗎?”曲小檸扒著他的胳膊,仔細看著他的傷口。
嘉一墨回以沒事了的表情,說道:“嗯,走吧,回家。”
隨后,牽起她的手就朝著醫院門口走去。
嘉一墨的司機就是小陳,司機今天急著來救駕,也沒有開車。嘉一墨攔了一輛車帶著曲小檸坐了上去,小陳剛拉開副駕駛的門想要上車,就聽他說道:“你不用跟著我。”
小陳僵硬地又把車門關上。
嘉一墨這得是有多嫌棄這個燈泡。
出租車走遠,站吃一嘴尾氣的小陳,還收到基友江洛落井下石的嘲諷:“看吧,費力還不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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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每一對初遇愛情的情侶,他們也很迷戀只有彼此的世界。她再清楚不過嘉一墨此時所想的,她此刻也有這樣的私心。然而,嘉一墨的安危比什么都要來得重要,思已及彼,嘉一墨一定也不會不顧念她的感受。
曲小檸只要把自己深深的憂慮與嘉一墨好好地談談,必然會有不錯的結果的。
這次的事情不嚴重,但是卻為他們敲響了警鐘,她真的很擔心嘉一墨出事。一來,那個敖少,就是餐廳的前經理已經瘋狂了,說不定還能干出什么更瘋狂的事情,來打擊報復嘉一墨;二來,嘉一墨之前在國外就一直跟著保鏢,那自然是有存在的必然性的。
二人回到家中,呃……嘉一墨這身傷痕累累的樣子,暖床什么的就不用想了,“被圈養著”的曲小檸現在要學的是怎么照顧一個固執的病患,這大約是一個護工+心理醫生的角色吧。
此時,嘉一墨關上門就把曲小檸按在了玄關肆意地欺負,好不溫柔纏綿。
“別鬧了。”曲小檸用手抵住嘉一墨的肩甲,拒絕地提醒到,“醫生說你要靜養,去床上躺著吧。”
“那一起。”聲音中帶著幾絲眷念,戀愛中的男人突然變得好粘人。
反常的說話語氣使得曲小檸一怔,她突然覺得不太適應,尷尬地道:“你自己去吧,我給你拿點冰,冰敷一下消腫快。”說完,又指了指他微仲的額頭。
“沒事,又不疼,不用管他。”十有八九的,到了房間嘉一墨是要教曲小檸暖床技能。
難得有個這么好的借口拖延,曲小檸當然不會放過,她靈機一動,突然作出兇萌的表情,說:“你再不聽話,我就告訴你大哥哦。”
她這么說只是瞎蒙的,沒想到嘉一墨還真的怕他大哥知道,作出委屈的樣子地說道:“你就是想偷懶,你就是不想認真地學暖床。”
“學學學!我怎么不想學呢?”
曲小檸看到嘉一墨眼睛一亮,顯然是又燃起了某種希望,迎頭就是一桶冰水給他澆滅了火種,她說:“等到你傷都好了之后我再學。要是一會碰到你的傷口,我還不得心疼死。”怎么感覺就跟哄小孩子一樣,以前怎么沒聽說男人也要人哄呢?
嘉一墨一臉不愉快的表情。
“你乖呢。”
曲小檸在他的臉上沒有傷的地方落下輕輕地一吻,他才不情不愿地答應了。
嘉一墨換上了舒適的睡衣,背靠著床頭舒服地坐在床上,享受著曲小檸的服侍。
按照醫生的囑咐,曲小檸先給嘉一墨病號來了個冰敷降溫,還順便附贈一杯冰水敗敗他的心火。
“現在還疼不疼?”把冰袋壓在嘉一墨腫起來的地方,曲小檸如是問道。
“不是很疼。”他的語氣不甚在意,只盯著曲小檸看。
“你看我干嘛?”被看得心里有點慎發慌,臉也開始發燙了。
“不干嘛,不能吃難道看看都不可以嗎?”嘉一墨猝不及防地就開起車來。
曲小檸愣神了三秒,才反應過來“吃”的意思,她道:“你怎么就像是個油膩的大叔呢?腦子里就不能想點正經事嗎?今天巴黎的餐廳還好嗎,沒有公務需要你處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