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這個世界太瘋狂
進入蠱神寨的人可不止他一個,如果說那蠱神有機會離開,也只能跟在吳江的身上。
李易立馬讓零調出吳江現在的畫面。
這些御鬼者體內的厲鬼都被零掌握,如同一個監控器,隨時監控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血蠱宗弟子,拜見蠱神大人。”
此時,吳江的位置已經移動到距離李易三里地的古隱鎮。
正在為之前劫后余生的經歷感到慶幸的他,被幾個裝扮古怪的人攔住了去路。
“什么蠱神,你們神經病吧。”
看著眼前這幾個奇怪的人,吳江聲音中帶著嫌棄。
“他們......是在叫我。”幽幽的聲音在吳江耳邊響起,宛如源自幽冥的低語,頓時將他的一身汗毛激起。
什么人?
為什么他體內的厲鬼沒有向他預警。
對方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接近他的耳邊,也就代表著同樣可以隨時悄然取走他的性命。
他僵硬的轉過頭,瞳孔突然猛的一縮,和他說話的居然是一只蟲子?
紅色的甲殼,如鮮血一般耀眼,一只粗壯的觸角高高揚起閃耀著寒光,鋒利的前肢,讓人毫不懷疑這生物能隨時鉆入人的身體。
這......
是特么的屎殼郎?
第一眼,吳江的想法便是這樣的。
再多看上幾眼......
不還是屎殼郎嗎?而且還是一只紅色的屎殼郎。
“屎...屎殼郎說話了?”吳江震驚,頓時嚇的直接坐在了地上。
而它肩膀上的“屎殼郎”也跳了下來。
“大膽,竟敢侮辱我們偉大的蠱神大人,你找死。”
聽到吳江羞辱自己心目中的神靈,那幾名血蠱宗的修士頓時怒了。
“這.....分明是屎殼郎啊?”
吳江的聲音顫抖,帶著哭腔。
他不由想起了本山大爺的一首老歌。
這個世界太瘋狂,屎殼郎都能當蠱神。
“你們來晚了。”蠱神的聲音很平淡,但卻激起了在場幾個血蠱宗弟子身上的冷汗。
“大人,其實我們早就來了,但是那個男人實在不好招惹,所以......所以我們......”
帶頭的那弟子聲音忐忑,別人不知道蠱神的可怕,他們這些血蠱宗弟子再了解不過了。
其后期研究的靈蠱,無不是用人魂,人血,這種慘絕人寰的手段培養。
當年的天下道宗聯合,方才將其殺死,但也并沒有徹底殺死。
后期的蠱神雖然墜入歧途,但那時的他卻也是巔峰,他窮盡一生手段,煉制了這萬蠱之王,血靈蠱,作為自己復活的后手。
蠱神村,便是當年蠱神的隕落之地,他用生前的最后一口氣,以身祭蠱,為的便是今日的復活。
他要向天下復仇。
如今,這血靈蠱只差最后一步。
“哦?那個男人。”蠱神腦海中也升起了之前在蠱神村的畫面。
“那個人確實厲害,你們不去招惹他是對的,我要你們準備的東西呢?”
話鋒一轉,蠱神的聲音又變的漠然。
“稟報大人,我們已經在附近的村莊掠來了近百村民,都是屬于練制蠱人的上好材料。”
那血蠱宗弟子聲音獻媚。
他們在說什么!
地面上,吳江已經嚇的不知所措起來。
他也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苗疆本地人,蠱神的傳說他也有所聽聞。
這可是百年前的大邪修,曾引得天下道宗圍剿的魔頭,現如今存世的大部分蠱術都是由他創立。
一個早已經死在百年前的魔頭,怎么會出現在這里,而且還變成了屎殼郎?
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但是有一點他是知道的,這些人,他們都不是什么好人。
蠱人,他們說的難道是傳說中的那種禁忌之術,將人體當作養料,種入蠱蟲,當蠱蟲徹底成長那天,便會吸干這人一身的精氣神,淪為行尸走肉,蠱蟲的傀儡。
這簡直比曾經的陰神殿還要更加惡劣,至少他們陰神殿只是單純的殺人。
“大人,這個人怎么處理?”
血蠱宗弟子終于把注意力又放回到了正在盡力降低著自己存在感,一聲不吭的吳江身上。
“殺了吧。”蠱神的聲音很平淡,充滿了對生命的漠視。
“遵命。”幾個血蠱宗弟子立馬付出行動。
下一秒,他們召喚出密密麻麻如飛蟻一般的蠱蟲群,宛如一張大網向著吳江啃咬而去。
是食人蠱。
吳江迅速反應,盡管對蠱神這位來自百年前的大魔頭心中存在忌憚,可這并不是他坐以待斃的理由。
“鬼東西,這種時候可不是你掉鏈子的時候。”
吳江發出一聲怒吼,全身的血管以肉眼可見的程度鼓起,這是與他伴身的厲鬼。
長發鬼,他血管中流動的,不是血液,而是厲鬼的長發。
“呃,呃呃。”
他的喉管蠕動,仿佛有什么東西要從中鉆出。
是頭發,如瀑布一般的長發傾巢而出,自發的迎上空中的食人蠱群。
兩者展開廝殺。
“呵呵,原來是御鬼者。”帶頭的那血蠱宗弟子冷笑,手一攤,再次喚來數以千計的食人蠱,比之前的數量更多。
這里是苗疆,最不缺少的便是蠱蟲,他倒是要看看,對方能支撐多久。
“糟糕了。”
看著更多的蠱蟲向著自己涌來,吳江眼中升起絕望。
“徐嬰。”
就在這時,天空中傳來李易的輕喝。
下一秒,鬼王徐嬰降臨,一揮手,熾熱的火焰席卷濺射入地面的蟲群。
耀眼的火光迸發,無情的剿殺著遍地的蟲群。
空氣中彌漫著漫漫的膠原蛋白氣息。
徐嬰的能力源自于地府十八層地獄中的火焰地獄,這些蠱蟲自然毫無招架之力,眨眼間已經盡數滅亡。
就在變故發生的那一刻,血蠱宗那名帶頭的修士已經做出反應,在第一時間帶著蠱神逃離,向著山林深處竄去。
但是跑的再快,能有李易的瞬移更快嗎?
“你們,往哪里跑?”
李易的身影直接出現在一人一蟲面前,截斷了他們的退路。
他嘴角微翹露出淡淡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