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看著出現在自己眼前的三個選項,沉默了。
前兩個選項都在暗示他必死的結局,看來這只厲鬼他還真不能硬抗。
功德箱
說到這個,好像距離附近不遠處就正好有一一間法相寺。
李易果斷選三,眼前的字體瞬間變幻,變成了任務正在進行中。
“觀眾朋友們,路遇厲鬼買命錢怎么辦?不要怕,把錢送到佛祖功德箱,讓佛祖和它剛。”
李易豎起大梅指,燦爛一笑。
此話一出,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爆炸。
秀兒,寧這操作簡直絕了。
厲鬼:想我死直說。
“像主播這樣的小天使是真實存在的嗎
平時不敬佛,撞鬼你讓我剛。
聽到李易的操作,直播間中的觀眾紛紛目瞪口呆,這主播也太騷了。
哈哈哈哈,主播也太機智了,還別說,主播的方法都挺實用,關注了。]一個粉絲看的痛快連連給李易刷了數十個火箭。
李易也是嘴角含笑:撞鬼了怎么辦?不要慌,看我直播,每天一個求生騷操作。”
接下來,李易在血衣厲鬼的目光注視下,自如走入寺廟。
畢竟這血衣厲鬼的殺人機制是類似于詛咒那種,并非是當場動手。
一般撿到買命錢以后,到厲鬼動手,都有著七天的時間,在這個時間里他還是非常安全的。
“南無阿彌陀佛。”
進寺廟,兩個小沙彌便禮貌的施了禮。
李易徑直走到金光大佛下,瞄準功德箱,掏出了一沓冥鈔投入其中。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李易總感覺在他做出這件事情以后,金光大佛的表情頓時變得古怪起來。
“叮,任務完成,你獲得了先天之體。
李易又上了一柱香,心中暗道:“如來佛祖,滿天神佛,這下這詛咒可輪不到我頭上了,你們好自為之吧。”
“南無阿彌陀佛,施主好善德施,佛祖一一定會保佑你的。”兩個小沙彌眼睛很尖,只看見李易從兜里掏出了一沓紅鈔票放入功德箱,頓時眉開眼笑。
“我佛慈悲。”
李易也是不由雙手合一,神情莊嚴肅立的緩步邁出寺廟。
哈哈哈,主播真有你的,讓寺廟背了鍋別人還得感謝你。
期待和尚們發現買命錢的表情。
主播也太損了,損到家了,不過我們喜歡,請匆必加大力度。
事成,開溜。
走到兩個沙彌看不到的地方,李易頓時眼前一亮,快速逃離了現場,非怕晚了一步讓人發現了自己剛才的動作。
“系統,提取獎勵。”
走到無人處,李易在心中默默念道,一股只有李易可以看見的金光頓時將他籠罩。
有了先天道體,以后他在道法上的修煉將會更加稱心如意,平常人需要修煉一年,甚至二年道法術式他只需要看上一眼,便能了然,這就是先天道體的優勢。
寶相寺。
主持正在清點著寺廟今天的收獲。
根據看門的小沙彌所說,今天廟里來了一個大客戶,下手很是爽快。
“我操,是哪個天殺的干的事情?誰把厲鬼的買命錢扔進孝敬佛祖他老人家的功德箱里了。”
打開功德箱,第一眼主持就驚呆了,他拿起冥鈔一看,頓時了悟,他們寶相寺這是替人背了黑鍋呀。
“狗日的,別讓你佛爺逮到你,逮到你….”老主持的話還沒有說完,寺廟緊閉的大門門突然打開。
咣當一聲,重重的撞在門]框上。
老主持條件反射的轉過身,門外空蕩蕩無人。
頓時間他的額頭上布滿了冷汗。
“何方妖孽,佛祖眼下也敢作惡。”老主持有些忐忑的大聲喝道。
然而并沒有人回應他的問話。
難道是他想太多了
正當老主持以為只是一陣不知道從哪里刮來的偏風吹開了門戶時,一道血紅的身影出現在他身后。
他只感覺從身后,一股極強的怨毒之氣升起,直沖云霄,其身上的氣息與冥鈔上留下的怨氣如出一軸。
頓時他了然,是冥鈔的主人上門算賬了。
老主持的臉色頓時變的青黑:“好一招禍水東引,佛祖他老人家是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會有人用這個來當獻給他的功德。”
老主持下意識的轉動著手中的佛珠,深吸了一口氣。
“嗡嘛咪嘛咪轟!!!”
老主持駭然轉身,手中佛珠綻放出佛光,攻向那身后厲鬼。
幸好老主持也是有著真材實料的驅靈人,不然面對這厲鬼上門,還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此時,身披紅衣的厲鬼與他一步之遙,兩只枯瘦的手臂就要探向他的頭顱。
正好與老主持打出的佛珠碰撞在一起,兇煞的鬼氣四溢,老主持臉色大變,沒有想到這竟然是一只血衣級別的厲鬼。
他立刻明白過來,這Y的是知道冥鈔背后的厲鬼兇殘,特意把雷扔到了他們寶相寺內。
“馬的,佛祖聽了也想罵娘啊。”
“見過甩鍋的,沒見過像你這樣的甩的。”
“我們寶相寺何德何能,能擁有像你這樣的信徒。”
老主持現在是騎虎難下。
因為達到血衣這種程度的厲鬼絕非拘靈人能用一般手段去對付,難纏無比。
“請滿天神佛顯靈。
見勢不妙,老主持主動咬破舌尖,噴灑在大殿正中的金光大佛之。上。
佛光涌現,燦爛奪目,血衣厲鬼的身影瞬間在大殿中消失。
但事件還并沒有解決,老主持可以感覺到,佛殿當中仍還殘余有極度陰寒的煞氣,他小心的尋視著四周。
血衣厲鬼乃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一類邪物,絕不是可以這么輕松將其鏟除的存在。
奇怪,到底藏在什么地方了呢?”老主持找遍了整座佛殿卻仍然沒有發現那血衣厲鬼的半點蹤跡,他不由感到疑惑。
他可以確定,厲鬼絕對還在佛殿當中,沒有離開。
“你在看哪里呢
幽幽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老主持抬頭一看,頓時臉色蒼白。
厲鬼一身血衣,披頭散發,朝他露出猙獰笑容。
不好
老主持心中絕望,這么近的距離,他絕無可能躲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