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沒有找到雷龍,副幫主雷茂的影子也不見——”過了一會兒,那黑翼也趕來稟報說道。
趙凜一身黑衣黑袍,神情冷肅的站在那海灘上,眉頭緊蹙著。
聽了那黑翼的話,趙凜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這時候他那陰冷的目光轉向旁邊一個被押住的海盜,冷聲問道:
“你們幫主呢?”
那海盜害怕得渾身止不住的顫抖,聽到聲音,他臉色煞白的抬眼看了看趙凜隨后很快低頭去,哆哆嗦嗦的說道:
“不、不知道,一直沒見到——”那海盜抖得幾乎說不話來。
趙凜不說話,只是居高臨下的斜睨著這些海盜,但是此時的氣氛卻凝固了起來,周圍陰冷得可怕。
“剛、剛剛副幫主還在這兒,不知道什么時候不見了,可是幫主我們是一晚上都沒瞧見啊好漢,我們說道可都是實話——”這時候,另一個海盜已經察覺到了空氣中浮起的殺氣,,他急忙哆哆嗦嗦的說道。
“對、對了,那山上有一條貫穿整個島的陰溝,底下備有小船,是幫主他們準備隨時撤退后路,可能他們是從那陰溝底下劃船跑了——”這時候又有一個海盜說道、
這些人關鍵時刻為了保命,都紛紛把知道的都供了出來,這些人平時都是跟著雷茂混的,那雷茂給他們的承諾不少,但是現在看到雷茂沒了影兒,頓時便也不想再保那雷茂了。
趙凜陰沉著一張臉,他的目光轉向那一群被押在海灘空地的海盜,微微瞇著眼,來回的巡視著,好像在著什么東西似的。
而突然,他的眼神忽地一緊,蹲下的人群中,有一個高大的身體吸引住了他的注意力,他立馬邁開步伐準備朝那人走去。
可是正當他剛要邁出去的時候,旁邊的耶律岢卻直接疾步上前去,搶在他面前走到那人的面前。
“她人呢?!”耶律岢急不可耐的問道,此時他那一向都沉靜自在的神情也已經慌亂不已,他走到那人面前,便直接厲聲的問道。
而那蹲在地上的人緩緩的抬起深深埋著的頭,神色驚慌的抬頭看向耶律岢。
那刀疤臉看到耶律岢的瞬間,神色頓時放松了起來,眼中流露出了興奮得光芒。
“哎哎,是耶律大王——”刀疤臉急忙用腳踢了踢那蹲在他身旁的戴九蓮說道,戴九蓮聽了,也急忙抬起頭來,只是此時她還是一副男人的裝扮,耶律岢根本看不出她是誰。
耶律岢皺眉看向那戴九蓮,心中疑惑著,他知道唐婧兒極有可能是易容了,而且戴九蓮的個子跟唐精兒差不多,耶律岢便以為那旁邊的人就是唐精兒。
“耶律大王!”而正當那耶律岢想要激動得擁抱時,戴九蓮急忙興奮叫道,耶律岢那還未完全展現出來的笑容頓時磨滅了。
“是你?”耶律岢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訕訕的問道,臉上的失落難以遮掩。
“耶律大王,不好了,唐大妹子不見了!”而這時候刀疤臉從那見到耶律岢的興奮之中反應過來,他急忙緊張擔心的說道。
站在后面默默聽著的趙凜眼神頓時又是一緊,他的神情陰沉而復雜。
“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不見了?!”耶律岢頓時厲聲問道,他此時的神情焦躁極了。
“剛剛我們知道出事了,醒來就沒有見她,不知道什么時候出去的——”戴九蓮慌忙解釋說道。
剛剛半夜他們聽到嘈雜聲便起來,但是四處找都找不到唐精兒的下落,他們倆人也心急不已,后來現來的是趙凜的人,所以便也默默的埋著頭,不敢讓趙凜現他們。
但是又沒想到,耶律岢竟然也來了。
“來人,把他們單獨關押起來,嚴加看守——”而這時候,那趙凜卻直接冷聲下令道。
眾人都愣住,那耶律岢也不禁皺起了眉頭來,不解的看著那趙凜,而趙凜只是面無表情的站著,眼神決然。
“耶律大王,救救我們——”這時候那戴九蓮急忙反應過來,她連忙對那耶律岢求助說道。
“耶律大王,快幫幫我們——”那刀疤臉也意識到趙凜一定不會放過他們,所以也緊張十分的對那耶律岢說道。
耶律岢神情復雜著。
“昭王爺,這倆位是我的朋友,只怕你這個命令下得不妥吧?”耶律岢轉身看著趙凜,冷笑著說道。
他是認真對待這唐精兒的,雖然他本身跟戴九蓮和刀疤臉沒有什么深厚的交情,但是因為他們跟唐精兒的關系,耶律岢不能坐視不管,他知道,如果唐精兒知道他不管這倆人的死活的話,那她一定不會原諒自己的。
“耶律大王,你要搞清楚,您這次來,是為了追回被火龍幫搶走的船只的,現在好了,你的船找到了,其他事情也不必你費心,好自為之——”而趙凜只是冷冷的丟下這么一句話,隨后便轉身離開了。
“你——”耶律岢氣憤難當,但是他又無可奈何著,畢竟這一次來,他帶來的人有限,只有十來個侍衛,他現在可沒有資格跟趙凜談條件。
此時那趙凜的士兵已經上來將那倆人給押住了,戴九蓮跟刀疤臉倆個慌張無措著,他們的眼中滿是對耶律岢的求助。
“你們放心吧,我會把你們救出來,在那之前,先要委屈一下你們,不要違抗他,盡量自保——”耶律岢悄悄在那戴九蓮耳邊說道,很是嚴肅認真著。
戴九蓮聽了,便也默默的點了點頭。
隨后那戴九蓮跟刀疤臉便被士兵們押上了船,其余的海盜還在那海灘上,聽候落。
趙凜派人繼續行船,朝著那島嶼的背面方向,追趕而去。
海上天氣從來都是說不準的,可能上一秒還是陽光明媚,但是下一秒便是狂風暴雨。
當唐精兒坐跟雷龍坐在那小扁舟上漂泊著的時候,他們不知道他們該何去何從,本以為這是最糟糕的狀況了,但是那大風急刮來,太陽頓時被烏云給遮住,當一望無際的海上海浪起起伏伏時,他們才知道自己剛剛絕望得太早了。
“快點劃!快!”雷龍知道此時要是來一場暴雨,對他們來說意味著什么,他比唐精兒更熟悉要怎么在海上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