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哥哥我先走了,既然你不忙,那就勞煩你幫唐姑娘擦一擦藥吧——”而渥丹十分俏皮的說道,說著她便將那藥瓶子塞到耶律岢的手中,隨后便逃了似的跑了。
耶律岢被自己妹妹弄得是一頭霧水的。
“哎渥——”他看了看手中的藥瓶子,又看了看那門口,很是不解著,“她說的是什么人生大事啊?怎么神神秘秘的?”耶律岢轉過臉來,好奇的向唐精兒問道。
唐精兒頓時狠狠瞪了他一眼,神色氣結不已。
“哼,不該問的事情就別問,怎么一個大男人還這么八卦——”唐精兒朝他翻了個白眼說道,很是不客氣著。
“哎你——”耶律岢頓時是一個腦袋倆個大,完全是云里霧里的。
“你來干什么?”唐精兒坐下來,氣哼哼的問道,她背對著那耶律岢,很是懶得看他似的。
“我、我——”耶律岢被她這么一問,忽然也愣住了,腦子忽然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來這里是要干嘛來了。
“咳咳——”而支支吾吾了一會兒,耶律岢便一本正經的清了清嗓子道:
“本王怎么就不能來這里了,這可是本王的帳篷,本王愛來就來——”耶律岢理直氣壯的說道。
“嘖嘖,我說耶律岢,你也太摳了吧,整天強調住的你的,吃的你的,喝的你的——”唐精兒一聽,頓時就忍不住釋放體內的吐槽功力了,她站起來走到那耶律岢跟前,一邊掰著手指頭數著一邊說著道,“這摳摳搜搜的,也難怪你沒老婆——”
唐精兒氣勢洶洶,絲毫不輸那耶律岢。
她雖然比耶律岢矮了半個頭,但是站在他面前的時候,卻絲毫不怯場。
“你、你——”耶律岢被她嗆得語塞,而唐精兒則得意著,“哼,算我倒了大霉了——”耶律岢氣哼道,罷了他直接一手拉過唐精兒,往那桌椅走去。
“你干什么——快給老子放開——”唐精兒一邊想要使勁甩開他的手,一邊嚷嚷起來道。
而耶律岢二話不說,直接把那藥瓶子舉到她跟前來,冷著臉看著她,很是不耐煩似的。
唐精兒頓時無話,看到他是要給自己上藥,便也理虧,默默的任由他拉過去。
“輕點輕點你——”唐精兒坐在那桌前,而耶律岢拿著柔軟的紗布沾了那清理傷口的藥水,然后幫唐精兒擦拭那手上的傷口,今天她的手被那鐵鏈子磨得血肉模糊,如今那細嫩的手上已經是一片慘狀。
耶律岢只要稍稍一碰,她就直接嚎起來,十分嬌氣著,也根本不像剛剛渥丹給她擦的時候,那么忍耐著。
“哎呀你到底會不會啊!笨手笨腳的!”唐精兒連連訓斥著耶律岢,如今她似乎仗著自己是傷員,便理直氣壯了起來似的。
耶律岢被她弄的臉色也漸漸鐵青下來,他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隨后卻忽然一把抓住唐精兒的手,將她的手摁在那桌上攤著的紗布上。
“呀,你干嘛啊,輕點知不知道——”唐精兒頓時又炸起來道,很是不悅著。
“呵呵——”而耶律岢卻笑的有些莫名其妙起來,罷了,他直接將那藥瓶子里的藥水,全都澆在唐精兒的手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