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不重要——”那戴九蓮沉聲說道,語氣很是著急,似乎并不喜歡談論這個話題。
“哦?不重要?那姐姐你倒要告訴我,什么才是重要的了?”唐精兒冷笑說道,這時候她已經走到了戴九蓮的跟前,她目光犀利的,盯著那戴九蓮,眼神中的審視灼灼如火。
“那不知道姐姐你聽沒聽說過,苗疆的迷魂術呢?”唐精兒見她不回答,便也沒有強逼著問,反而是轉向了另一個話題。
而她這話一出,那戴九蓮的神色頓時一僵,她眼中閃過一陣慌亂,但是很快又被她壓下去。
“呵呵,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戴九蓮冷笑起來說道,“這是又懷疑我做了什么嗎?”
“呵呵,姐姐,我可沒說什么,只是好奇問一問罷了,”唐精兒幽笑說道,“我只是聽說苗疆有一種蠱術,能夠控制人的心智,覺得神奇得很,便問問罷了,你何必著急呢——”
唐精兒倒是輕松自在的說道,輕描淡寫著。
那戴九蓮本是想要來勸服她的,但是卻也沒想到,唐精兒渾身的刺比她想象的還有尖銳。
唐精兒不是個容易聽服他人的人,如今她遭遇不幸,那警惕性更是增強了不少。
此時戴九蓮的手不自覺的握緊,她那手心在滲著細密的冷汗。
唐精兒的犀利與陰幽,讓人難以捉摸得透。
即使是在這樣不如意的狀態下,她的神志也依然清晰著,對所有人都懷著一份質疑。
“苗疆確實是有迷魂術,不過此術已經失傳已久,我也離開苗疆多年,現在還有沒有人會行使,我也不清楚。”戴九蓮過了一會兒之后,昂頭來說道。
“況且,我的族人,也都被殺光了,即使有人會用,那也跟我無關了——”戴九蓮冷冷說道,她又一次刻意的提起了自己的悲慘遭遇來。
唐精兒知道,她那是在跟自己控訴趙凜。
“我們也不必在揪著對方不放了,你想殺趙凜報仇,我也不反對,不過現在我還沒有打算,而乾坤星玉,現在在月羅剎手里,你要是想要拿,那就去問她,看她是不是愿意把乾坤星玉給你這個在她地盤上殺了她的弟子的人。”唐精兒索性干脆說道,并不想再跟她多說什么。
當初那些女弟子死的慘狀,她可是一直都沒忘,她并非是在為那神月宮的人感到惋惜,而是對戴九蓮的可以隱瞞而憤怒。
“既然這樣,那我也不強求,我就在訾弋住著,等你好好想清楚——”戴九蓮沉聲說道,她目光冷沉的看了看唐精兒,隨后便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唐精兒望著她的背影,面容沉靜漠然著,看不出其心中的想法。
“她來是何目的?”而那戴九蓮走之后不久,蒲羽沙也走到唐精兒身后,他聲音沉緩的問道。
“是為了乾坤星玉。”唐精兒平靜回答說道,但是目光依然落在那漸行漸遠的背影上。
“呵呵,看來現在沒人會安分了啊——”蒲羽沙悠然笑著說道。
“不過我倒是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打什么算盤。”唐精兒卻言語困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