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還在生氣?”她眨著一雙圓溜溜的杏眼,認真的問道,那雙無辜的大眼睛看起來很是難過著。
蒲羽沙抬頭看了看她,開口問道:
“想讓我不生氣?”他的聲音仍舊沙啞干澀,但是卻輕柔許多。
“恩恩——”月芽兒連忙認真點頭。
“那就讀完這一本——”蒲羽沙拿起那《詩經》,輕笑說道。
月芽兒頓時愣住。
“讀完這個就不生氣了?”月芽兒沒想到讓他氣消的條件這個簡單,她一直覺得他是個非常難以搞定的人。
“嗯?!逼延鹕澄⑿Φ?。
“你自己說的哦,可不許反悔——”月芽兒十分認真著,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蒲羽沙笑而不語。
“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之子于歸,宜其家人——”
清脆的誦讀聲朗朗響起,猶如是一曲曲的贊歌。
最后,蒲羽沙聽著聽著,卻也跟著臥到了床上去。
他一手支撐著頭,閉目聽著,很是自在著。
可是月芽兒卻因為他躺在自己的身邊而緊張不已,接連幾次都念錯了,斷斷續(xù)續(xù)的,蒲羽沙聽著不由得暗暗皺起眉頭,有些不痛快的模樣。
終于,蒲羽沙忍不住,他慵懶的伸手拿過那月芽兒手中的書。
“咦?”躺在那床榻里側的月芽兒沒反應過來他要干嘛,頓時疑惑不解起來。
“怎么?”月芽兒眨巴著眼睛問道,此時那原本一個人睡的床榻也變得擁擠起來,好在她身材嬌小,一直躺在里面的月芽兒也安分,不亂動。
“不讀了——”蒲羽沙依然慵懶說道。
“那你不生氣了?”月芽兒期待問道,她那亮晶晶的雙眼一直仰望著身旁的男人,那眼中的光芒比大漠中的星空還要璀璨。
而蒲羽沙不說話,他只是一邊閉著眼睛一邊動作輕緩而強勢的將那嬌小的身軀攬過來,月芽兒緊張得心中小鹿亂撞。
“到底生不生氣嘛?”月芽兒聲音軟糯的問著,那皺著眉頭的模樣楚楚可人。
可是蒲羽沙雖然什么也沒有回答,但是卻用實際行動封住了月芽兒的嘴。
他本是熟悉女人的軀體的,可是對于懷里的人兒,卻似乎有探索不完的好奇,他的身體本能的思念著,即使每日都在見面。
“不生氣了——”而在貫入的一瞬間,他才俯貼在那月芽兒的耳側說道,伴隨著低沉的嘆息聲,那聲音沙啞而沉緩,似乎一直在暗暗的克制著什么。
只是這一次,月芽兒哭的沒有那么厲害了,因為她能夠感受到,自己正在被溫柔的對待。
蒲羽沙的書房中收藏著許許多多的古籍,平時他也在書房中處理公務,而閑暇時,也在這里看書寫字。
月芽兒的字進步很大,而這一切也得歸功于蒲羽沙這個嚴格的老師。
他教她如何正確執(zhí)筆,教她如何書寫工整。
可是月芽兒終究還只是個十五歲的學生,即使她再認真努力,但也有厭學的時候。
蒲羽沙讓她坐在自己的王座上,而自己在一旁津津有味的翻看典籍。
當他走回來時,卻現那月芽兒已經趴在那桌上睡著了,而她手中還握著毛筆,蒲羽沙頓時啞然失笑。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而這時候那月芽兒也感受到了他強大的氣場,頓時驚醒過來。
“???”混沌中的月芽兒迷糊的張望,她一抬頭便看見那蒲羽沙正瞇著眼睛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