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往前走,也沒有往回走,只是想也不想的隨便朝個方向,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不知道自己朝的這個方向通向哪里,但是卻走的很急。
“這、這、王爺、?”長空看著唐精兒氣沖沖的走開,頓時不知所措起來,他只好求助于趙凜。
要知道長空這一路被她折磨得幾乎快要瘋了,唐精兒對他既是腳踹又是牙咬的,即使他慘叫連連,但是趙凜就是頭也沒回過一次。
一旁騎馬跟著的黑翼也只是偶爾的向他投來一倆個同情的目光,除此之外,再也沒別的了。
眼看著唐精兒翻過那一旁的沙丘,趙凜也才終于停下來。
他轉頭朝那瘦小的身影望去,臉上沒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眼神中有復雜的情緒在起起伏伏。
“王爺,天快黑了,我們也差不多走了一天一夜了,訾弋的追兵應該不會追上的,不如我們就先在此地修整一夜?”這時候黑翼建議說道。
他平時雖然滿臉煞氣,面目兇狠,但是這一路上,他也是都將唐精兒的喊苦喊累聽在耳朵里的。
“是啊,估計現在訾弋亂成一鍋粥,那九王子也沒那么快的度反應過來——”長空跳下馬車贊同的說道。
此時四周一片寂靜,火紅的太陽垂在遠處的地平線上,余暉灑在廣闊的沙漠上,處處都映成了片片金黃,風景之壯闊,震撼人心。
而大漠中似乎只有他們幾個人的存在,很是平靜著。
“嗯——”過了一會兒,趙凜沉聲應道。
“那王、唐姑娘她——”長空疑慮道,他總是習慣了叫王妃娘娘,但是關鍵時刻又記起趙凜警告他們要改口,不許再叫王妃。
趙凜不說話,只是自顧的翻身下馬。
他拿起水袋,隨后也默默的跟了上去,而趙凜雖然一言不,但是長空黑翼倆人單是從他的腳步聲中就聽到了他心中的無奈長嘆。
要是換做以前,趙凜主動低頭一定會讓他們吃驚的,但是現在不一樣了,這一路上,他們倆人已經親眼目睹了,這個舉世唯我獨尊的昭王爺,是怎么一次又一次的先低頭。
長空黑翼笑而不語,只是像往常一樣,嫻熟的將行囊解下來,然后開始著手準備生火,準備晚餐。
一年前他們也跟趙凜來過大漠,對這一帶也勉強算是熟悉的。
趙凜一步一步的朝剛剛唐精兒離開的方向走著,不緊不慢的。
他翻過那小沙丘,便望見一面澄凈的湖泊,而唐精兒就一個人坐在那湖水前,此時的夕陽照射在那湖泊上,波光粼粼的湖面寧靜而祥和。
趙凜望了望那纖瘦的背影,無聲的嘆了嘆,隨后走過去。
他走到唐精兒身邊,一聲不吭的將那水袋遞給她,而唐精兒卻賭氣的將頭轉過去,不理會他。
趙凜看了看她,隨后無奈的也坐了下來,可他一坐下來,那唐精兒便自顧的挪到一邊,倆人冷戰著,誰也不說話。
而自從昨晚開始,他們之間就沒說過什么話,雖然看似和解,可是后來又因為趙凜的冷漠僵滯下來。
趙凜面無表情著,目光有些陰沉,而隨后他二話不說的,直接一把將唐精兒給抱到自己懷里來。
“啊——”唐精兒被他這一弄,頓時跟炸了毛的野貓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