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說無名救了我們?”劍使難以置信著,“可是他為什么要那么做?”劍使很是不解。
劍使很清楚無名的性格,而他們之間的關系,雖然一同是在月羅剎手下做事,但是實際上,她們跟無名與跟唐精兒一樣,一樣是不和睦的,她怎么也想不通,無名會幫她們。
“我、我也不知道——”月芽兒低頭說道,支支吾吾的模樣,很是稚嫩。
“師姐還是先把解藥喝了吧——”那月芽兒岔開話題說道。
說罷,那劍使見也問不出什么所以然來,便也只好先把那些剩下的解藥都喝了。
三人喝下那融化了解藥的米醋之后,便靜下來調養自己的氣息。
“只要靜養一段時間,便會恢復過來的,師姐們不用擔心——”月芽兒安慰說道。
她從唐精兒那里得到了解藥之后,給自己解了毒便急忙來尋找自己的師姐。
神月宮的人無論去哪里都是有特殊的標記的,順著這些常人不易察覺的標記,月芽兒便找到了這一帶來。
而如今那三個圣使都順利的喝下了解藥,月芽兒提著的心也落了地了。
三個圣使喝了解藥之后,月芽兒暗暗猶豫一陣之后,還是開口說道:
“師姐,你們現在這里休息——”月芽兒認真的叮囑說道。
“你要去哪里?”劍使頓時警惕起來問道。
“我、我——”月芽兒又低下頭來,不敢直面那劍使。
劍使見那月芽兒支支吾吾的,便知道她心里藏著事情。
“我要去辦一些事情——”許久,月芽兒才小聲的回答說道,她不是個擅長撒謊的人,那劍使一眼便看穿了她的故意隱瞞。
“不行——”劍使直接干脆的否決說道,她目光嚴肅的看著那笛使。
可是那笛使卻不說話,她只是默默的低著頭。
“不管你要去做什么事情,都要等我們三個身體恢復了,再說了你一個人帶不回他們倆個,唐精兒雖然不會功夫,但她可是趙凜的女人,為人奸詐無比,連宮主都要防著她,那個女人可不是一般人能夠降得住的——”劍使沉聲說道。
“是啊,師妹,”這時候那鞭使也接話說道,“你看那個女人這一次把我們坑的這么慘,加上她身邊還有那個無名,他們倆人在一起簡直就是黑白無常,一個城府頗深,一個功夫深不可測,陰狠無比,這樣的倆個人,你根本應付不了,說不準會將自己的命搭進去——”
仨人都是以為那笛使是想要自己去完成把唐精兒跟無名帶回來的任務,便急忙阻止著說道。
可是笛使卻仍然低頭不語,鞭使扇使都不知道她這是什么意思,可是那劍使卻察覺到她的異常。
“你到底想干什么?”劍使察覺到那笛使并不是想要把人帶回來,而是想做其他的事情。
“師姐,我走了——”而那笛使沒有回答,只是匆忙的拋下一句話,隨后便轉身跑出了那農舍的門。
“師妹!”劍使大喊起來道,可是那月芽兒卻是頭也不回的奔出了門去,留下那既疑惑又擔心的三個圣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