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精兒就趁著這個時候,急忙大力掙脫趙凜的束縛,直奔那無名的身旁。
趙凜眼睜睜的看著她飛奔而去,眼眸頓時暗沉下來,那眉眼之間有幾分難以訴說的痛楚。
“我們走——”這時候唐精兒對那無名說道,倆人想借機離開。
“你們誰都走不了了——”而這時候,那耶律岢突然出現,只見他的臉上帶著得意自在的笑容,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似的。
不得不說,耶律岢的出現,讓唐精兒對逃走的信心大大減弱。
而此時,那茅廁外的空地上,已經被士兵們層層包圍住了,耶律岢站在趙凜的身旁,長空黑翼也都趕來。
而與他們對峙的只有無名與唐精兒倆個人,這樣的情況對他們來說,無疑是很不利的,但是那對面的一伙人,似乎也不敢輕舉妄動,局勢頓時僵住了。
“呵呵,昭王爺,剛剛沒傷著吧?”而耶律岢卻不慌不忙的問候起趙凜來,那輕松淡然的神情,絲毫沒有緊張的意思。
趙凜不說話,仍然挺拔著身姿,神情肅然著,而他的目光雖然是直視前方,但是那眼睛里卻不裝著任何人的倒影,他的眼神空洞得讓人覺得可怕。
“呵呵,——”耶律岢也不在意那趙凜回不回答,繼而他又笑呵呵的轉向那無名與唐精兒,“原來還有其他同伙啊,嘖嘖——”耶律岢的話中、眼神里,充滿了對唐精兒的鄙夷之情。
無名冷冷的站著,絲毫也沒有慌亂。
而唐精兒是在鬼門關來回慣了,遇到這樣的場面,也都順其自然,沒有惶恐害怕得不能自已,也只是冷冷的斜睨著那耶律岢。
“這個人的功夫極高,沒有猜錯的話,他應該師出茍空無。”而這時候,那趙凜忽然冷冷的開口說道,他的目光漸漸的聚焦在那無名的身上。
“什么?你是說大漠里那個茍空無?”而耶律岢聽了,不由得驚詫起來。
說著,他看向那無名,目光很是難以置信。
“嗯。”趙凜肯定說道。
“可是那個茍空無不是說從來不收弟子嗎?”耶律岢疑惑道。
說道茍空無,不知道只是一頭霧水,但是像趙凜與耶律岢這種,擅長搜集天下的消息、了解天下事的人來說,卻不得不謹慎對待了。
“傳聞說茍空無功夫出神入化,號稱大漠第一劍客,一身清奇傲骨,不愿以殺人謀生,可是晚年卻孤苦無依靠,而更有傳言說,茍空無多年前流落到訾弋,幸得訾弋的九王子相助,從而安享晚年——”趙凜聲音不緊不慢的說道,語氣清冷。
而他的眼睛直直的看著那無名,眼神很是凝重。
“什么??你、你是說他是訾弋的九王子?!”那耶律岢愣了好久才反應過來,他臉上的神情似乎已經不足以表達他此時內心的震驚了。
無名依然定定的站著,對趙凜的話,絲毫沒有反應。
唐精兒聽著那倆個男人的對話,對無名的身份雖然有些驚訝,但是卻也無暇顧及這些,在她看來,不管那無名是流浪漢還是王子,都是她的朋友。
“八九不離十。”趙凜冷聲道。
“可是訾弋國王被善王篡位,老國王一家子不是都被殺了嗎?作為儲君的九王子更應該死透了才是啊——”耶律岢很是不解著。
“你有沒有什么辦法讓他們閉嘴?這都什么時候了,還聊上了。”而忽然,唐精兒冷笑著對那無名說道,神情滿是鄙夷不耐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