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衛聽從耶律岢的話,將那小擂臺當作是一件垃圾似的扔的遠遠的。
唐精兒站在原地不語,她目光冷淡,沒有什么多余的神色,自從十分敗露之后,她跟那天晚上與耶律岢在雪地里打滾調笑的女人幾乎是判若倆人。
不喜歡笑,也不喜歡說話,一直都是一副冷冷的模樣,對耶律岢很是不屑。
而耶律岢見那東西被扔遠了,心里頓時解氣不少,那唇角不禁的揚起了得意的笑來。
唐精兒沒有說什么,她只是冷冷的看了看那耶律岢,隨后便轉身離開了大帳,可是那耶律岢則還以為那唐精兒會氣炸了然后跟他對罵的,可是她卻是灑脫的轉身了。
耶律岢不免心里一陣不自在。
“哼,這個女人!真是恬不知恥!”那紅唇女子氣沖沖的罵道,她本是對那唐精兒很不滿,知道她是刺客之后,就更加的敵對了。
“大王,您怎么還不把她殺了啊——”紅唇女子撒嬌起來說道。
而此時的耶律岢似乎根本沒有聽到她說話。
他漸漸的冷靜下來,眼神忽然深沉復雜。
“啊?”而那紅唇女子突然瞥見那放在大帳一角的風箏,她看到那風箏上的耶律岢被人涂了綠帽子,頓時驚恐不已。
“什么人這么大膽!”那紅唇女子氣怒的站起身來,直奔那風箏,“來人快把這個東西拿去燒了!”
那紅唇女子見到竟然有人這般的可惡,敢不尊敬耶律岢,便氣急敗壞十分。
“慢著!”而突然,那耶律岢卻聲道。
紅唇女子不明所以的轉頭,不知道那耶律岢是什么意思。
“大王,這——”紅唇女子手中拿著那風箏,神情很是困惑著。
“放下——”而耶律岢目光冷沉的盯著她說道,很是威嚴著。
那女子被耶律岢的模樣嚇到了,雖然不知道耶律岢為什么要留著這個東西,但是卻也不敢忤逆他。
“是——”無奈,那女子只好乖乖的將那風箏放回遠處,神情惶恐而疑惑。
“你出去——”而耶律岢又不耐煩的命令說道。
那女子很是驚詫。
“可是大王——”她雙眼驚訝瞪大著道。
“出去!”而耶律岢也跟變了一個人似的,剛剛還柔情似水,可是這會兒卻跟一頭暴躁的野獸似的,臉上沒有半點調笑。
“是——”那女子雖很不甘也很不解,但是卻絲毫沒有繼續商量的余地。
她默默的退身而出,而心里也從疑惑漸漸轉為了對那唐精兒的怨恨來。
上一次她本是被那耶律岢挑中的人,但是后來卻又被唐精兒搶了位置,而這一次,本來她可以好好的把耶律岢伺候高興了的,但是唐精兒卻又突然冒出來,這一切,讓她不得不將責任都歸咎到唐精兒的身上去。
剛剛還充滿著歡聲笑語的溫暖大帳中,此時卻只剩下了耶律岢一個人,熱鬧已經散去,而剛剛濃郁的春色也漸漸消失得無影無蹤。
耶律岢疲憊的癱坐在那床榻上,他的目光不自覺的瞥見那躺在角落里的風箏,眼神頓時又沉了幾分。
“來人——”過了一會兒,那耶律岢喚道。
“大王——”帳外的侍衛躬身而進。
“去把剛剛扔了的那東西撿回來——”耶律岢冷聲命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