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見此情此景,便知道行動被人現了。
那打斗還在繼續,刀劍兵器相互撞擊的聲音尖銳刺耳。
唐精兒急忙爬起身來,重新撿起剛剛那長刀,隨后目光兇狠的朝那耶律岢奔去。
耶律岢驚愣住了,他感受到了撲面而來的殺氣,可是此時的他根本無處可逃。
“唐甄!”而正在這時候,那身后傳來渥丹公主的叫喊聲來,“快住手!”
唐精兒本能的頓住,可是這時候,她的刀尖已經抵在了耶律岢的脖子上,只要受傷稍稍一用力,那耶律岢的咽喉就會被破開。
“你不能殺他!”渥丹聲嘶力竭喊道,此時只見那渥丹公主持著紅纓長槍,面如土色,神情驚恐焦急萬分的跑入大帳來,緊跟其后的是那帶著面具的阿儺先生。
而那四大圣使之的劍使被打傷在地,其余三人的情況并不好,四人與那渥丹公主倆人打斗,還是占了下風,畢竟這是在遼軍 的軍營中,那笛使無法使用魔笛來干擾。
“就因為他是你哥哥?”而此時那唐精兒一面狠狠的盯著耶律岢,手中的利刀穩穩定住,她剛剛失過一回手,而這一次,她的警惕性明顯增強了許多,而她一面冷冷的說道。
但是她并不轉頭看向那渥丹,只是背對著渥丹說著話,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耶律岢的身上。
“他不只是我的哥哥,還是大遼的王——”渥丹急聲喊道。
“哼,那跟我又有什么關系——”唐精兒冷笑說道。
“遼國的大王要是死了,趙凜的大軍便會橫掃過境,到時候尸橫遍野,千千萬萬百姓都將因此而喪命!”渥丹神情沉重說道。
“當初我們在相州,你可以因為不忍心看到那些洪澇災民流離失所而將身上的盤纏都施舍出去,你為什么就不能想想大遼的這些無辜百姓呢!”渥丹滿眼通紅說道。
而此時那唐精兒面色冷沉著,她的臉上沒有任何多余的神色,而耶律岢也直直的看著她,他的眼神中帶著幾分惶恐緊張,因為他已經感受到了那冰涼的刀尖,那死亡的氣息正將他緊緊的包圍住。
一向都習慣于掌控大局的他,此時也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將會何去何從,他唯一知道的是,這個拿刀指著他的女人,絕不是個懦弱膽小之人,她敢割破自己的喉嚨,他很確定這一點。
“你還愣著干什么!快殺了他!”這時候那劍使一邊捂著劇痛的胸口一邊大喊起來道。
此時大帳內的氣氛陷入了僵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唐精兒的身上,集中在她手中的長刀上。
渥丹公主也焦急萬分,她剛剛雖然聽了耶律岢的話,先回去了,可是思來想去,她心中的疑惑依然無法消除,女人的直覺告訴她,唐精兒出現在這里的原因肯定不簡單。
“你不是個濫殺無辜的人——”渥丹沉聲說道,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才確定內心對唐精兒的信任。
“呵,他就無辜嗎?”唐精兒冷笑說道,她居高臨下的看著那耶律岢,眼神蔑視。
她雖然是第一次見遼國的大王耶律岢,但是關于他的事跡,她在來之前還是略有耳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