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唐精兒一同前往那耶律岢的宴席的還有幾個女子,一個個都是濃妝艷抹的,雖說跟唐精兒比起來都稍微遜色一些,但是她們的儀態(tài)舉止卻都是十分成熟著的,一看便知道是受過調(diào)教的,十分懂事的人。
那耶律岢雖然是出行到草海上準備議和,但是卻也專門扎了幾頂大帳,專門供養(yǎng)著這些年輕貌美的歌伎舞姬,唐精兒這倆天是天天都被那歌舞聲包圍著。
不過這些女子也是十分刻苦的,時常都是練習(xí)到半夜三更。
從那掌樂官的大帳前往耶律岢的擺設(shè)宴席的地方雖然不是很遠,但還是有著一段距離,唐精兒跟著其余幾個女子乘著一輛馬車前行。
在那馬車中,其余幾個女子對唐精兒明顯是帶著好奇心的,但是也說不清到底是否帶著敵意,只是她們那打量的眼神讓唐精兒有些不舒服。
“呀,看什么看?”唐精兒冷眼直視那對面幾個女人的的眼睛,語氣不悅的質(zhì)問道。
那其余幾個女子臉色忽地一變,好像是沒有料到唐精兒會這么直接的質(zhì)問似的,不過她們臉上的詫異很快便消散,臉上漸漸浮起了鄙夷的神色來。
“哎,翠兒妹妹,你說那面紗下到底是什么樣的姿色啊?咱們這么多人都沒蒙著,就唯獨她一個人蒙了的——”而那坐在唐精兒對面的烈焰紅唇女子沒有直接回答唐精兒的話,而是直接無視了唐精兒,一面斜睨一面跟身旁的同伴說起話來。
“哎喲,這我哪里知道哇姐姐,或許啊,不過是故弄玄虛罷了呢——”那叫翠兒的女人輕蔑的瞥了一眼唐精兒,隨后悠哉悠哉的說道。
倆人你一問我一答的,好像是把唐精兒當成是空氣一般,而狹小的馬車里,頓時火藥味十足。
唐精兒聽了那倆人的話,這才勉為其難般的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打量了一番那對面的倆個人。
她自然是知道這些人是看不爽她的,雖然她們是第一次見面,但是她卻沒有跟她們住在一起,還是從掌樂官的帳篷中出來的,掌樂官也明顯更為看重她。
那些女子本就是吃這一口飯的,她們見來了個競爭者,心里肯定是開心不起來的,尤其唐精兒還蒙著面紗,顯得她們其余人都平庸了許多。
“哎呀你們倆個,別把人家給嚇著了呢——呵呵——”這時候另一個女子也參與了進來,她聲音十分地嬌軟,甚至有些嗲著。
“是啊是啊,人家可是掌樂官特意獻給大王的呢,哪里是我們這些人能夠比得上的啊——”坐在最里面的女人也搭腔說道,幾個人陰陽怪氣的圍剿著唐精兒。
“哼知道比不上就好,”唐精兒毫不客氣的冷哼說道。
而她也本是個性子急躁的人,自從離開那昭王府之后,她的本性便也顯露出來了,沒有趙凜的束縛,她那桀驁不馴的性格便也釋放出來了。
“不過你們放心,等我跟了那耶律、咳,等我跟了大王之后,一定不會虧待你們幾個的。”唐精兒冷笑著說道,那眼神笑的很是得意著。而那冷笑中也帶著威脅。
“喲,口氣倒是還不小啊——”那紅唇女子鄙夷笑起來說道,而她的神情中明顯的流露著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