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時候,月羅剎的笑,都是冷幽幽的,她們都知道那笑中藏著針,稍一不小心,那笑便會變成狂風驟雨,可是這個時候,那月羅剎卻是在開懷大笑著。
說罷,那月羅剎便悠然自在的邁開步子離開了。
長空黑翼倆人依然定定的站在那石門前,并沒有離開的打算,而那石門厚重無比,里面的透不出一絲風來,這樣的寧靜,讓倆人更是焦急不已。
而月羅剎在眾位隨從的簇擁之下,慢悠悠的踱著步。
“你干了什么?”而正走著,忽然一陣沙啞陰沉的聲音傳來說道。
眾人頓時抬眼看去,現那說話的人不是別人,而正是那帶著黑革面具的無名。
此時那些女弟子中,除了劍使之外,其余的人看到無名的時候,都不禁微微訝異起來,她們都驚訝與,為何這無名還在這里。
而那月羅剎與劍使的神情卻是沒有絲毫的意外。
“呵呵,原來你在這兒啊。”那月羅剎見是無名,只是淡淡的笑著說道,在無名出現的之前,她似乎并不關心那無名在哪里。
雖然這件事因無名而起,但是至始至終,無名都不是她計劃中的人物。
“你把她怎么了?”那無名繼續陰沉問道,他的嗓音可怕極了,那一雙眼睛就好像冬夜中野獸的眼睛,死一般的寂靜中,卻有洶涌的殺意在滾動著。
“哼,看來你還真是挺關心那個女人的啊。”而月羅剎卻只是幽幽的看了看那無名,隨后冷笑說道,她那話中滿是輕蔑之意。
這個時候,四周的氣氛陰沉極了,那無名死死的盯著月羅剎,目光兇狠十分,他就像是夜里的鬼魅一般,身上的殺氣越來越濃,連一旁的四位圣使也暗暗的警惕起來,她們也都緊緊的盯著那無名,時刻提防著他的攻擊。
“沒錯,我讓人把她帶到了龍潭中,而趙凜也在剛剛進去了。”月羅剎得意笑道。
無名聽罷,眼神頓時緊,但是隨后卻又平靜下來,他的疑惑似乎壓過了憤怒。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無名暗暗咬牙切齒的問道。
“呵呵,難道你就不想知道趙凜看到自己死去的王妃又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的時候,是是什么樣的反應么?”而月羅剎卻避重就輕的敷衍著說道。
無名很清楚,月羅剎不是個會因為這些無聊的事情而親自出面的人,她這樣大費周章的,自然不僅僅是為了看那趙凜的反應。
“你這個卑鄙的人。”頓了良久,那無名死死盯著那月羅剎,一字一頓的說道,他眼中的怒火在燃燒著,只是他的理智也一直在壓制著那怒意。
“哈哈哈——”而月羅剎聽到他罵了自己,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是哈哈大笑了起來,她從來不做沒有勝算的事情,也從來不會將自己真實的情緒表露出來。
而現在對于那無名的怒罵,月羅剎卻是真的不感到憤怒,她的笑,似乎是對那些身不由己之人的嘲笑,是高高在上的憐憫。
“我確實不是什么高潔的圣人,這個你很清楚的,不是嗎?”月羅剎得意笑著說道。
“你要知道,這件事情可是因為你而起的,如果那個女人出了什么事情,你應該感到自責才是啊。”月羅剎陰笑道。
“我可以跟那趙凜走。”無名冷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