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其余的三個圣使都默默的站在月羅剎的身后,她們一個個的都緊張焦慮著,一面擔心自己的大師姐,可是一面又不敢為她求情,她們在月羅剎身邊多年,知道月羅剎的規矩與脾氣。
月羅剎向來都是最為忌諱手下人的忤逆的,如今那劍使竟然在明知道她的命令的情況下還故意引趙凜來這里,劍使的意圖,月羅剎早已看穿,但是她卻不明白一向聽話的大弟子,為何會做出這樣的蠢事來。
“你可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那月琉樓里住著的是什么人?”月羅剎陰冷問道,她的目光兇狠迸現,渾身所散出來的狠意洶涌十分。
“回、回宮主,屬、屬下知、知錯了——”那劍使聲音顫著說道,她的身體不自覺的在顫抖著,那從嗓子里出來的聲音就像是初春湖上的薄冰,微風一吹便都可能破碎。
“混帳東西!”劍使的話話音剛剛落地,月羅剎便怒聲大喝起來道,周圍眾人紛紛縮了縮身子,大氣也不敢出。
那劍使不禁的往后退了退,她的身體本能的想要逃離危險的境地。
“抬起頭來看我!”又是一聲怒吼,那月羅剎氣急了。
月羅剎雙目怒瞪著那劍使,這么多年,她對她們幾個人雖然嚴厲,但是卻也從未像今天這般的惱怒過。
那劍使不得已,只能緩緩的抬起頭來,弱弱的看向那月羅剎。
“這是為什么?”月羅剎強忍著怒火,冷聲質問道。
可是那劍使卻不說話,她雖然抬起了頭,但是那目光卻漸漸的滑落下來,她眼神空洞的望著那地面,面對月羅剎的質問,她一言不。
這個時候,那周圍的一眾弟子們都不禁的為那劍使捏著冷汗,她們心中也都疑惑,為什么做事一向沉穩的大使者竟然會犯下這樣的錯誤。
“師姐,你快說啊,宮主問你話呢!”而那鞭使忍不住的上前來道。
可是無論那劍使卻無視她的勸說,仍然是默默的站著,沒有回答月羅剎的話。
“來人,”而氣氛僵硬了許久,那月羅剎終于又話來道。
“宮主?!币慌詭讉€隨從的女弟子出列待命。
“將她給我關到水牢中去!”月羅剎命令說道。
眾人聽了,頓時心驚起來。
她們都知道那水牢是用來關押神月宮的俘虜的地方,一般人若是進去了,那便再也沒命出來了,況且現在還是寒冷的天氣,若是這個時候被關入水牢,那是必死無疑的。
“宮主!”那三個圣使聽罷,頓時都驚慌了起來,她們異口同聲的喚道,那急促的聲音中滿是哀求。
“宮主使不得,求宮主給師姐一次改過的機會!”那鞭使仨人撲通一下的,都跪倒在了那月羅剎的跟前。
劍使見自己三個師妹為自己求請,眼神不禁一緊。
“不必再說了,再廢話,你們就一起進去陪她!”月羅剎怒聲斥道,她對自己的手下一向都是嚴厲的,而對這四個圣使她一直都寬容一些,畢竟這四個弟子一直也都聽話著,做事也干凈利索,她自然疼愛一些。
可是如今那劍使犯了這樣的錯誤,甚至還不肯說出是何原因,月羅剎憤怒至極。
“屬下不明白!”而正當情況焦灼之時,那劍使忽然大聲開口說道,眾人愣住,那月羅剎也抬眼看向她。
劍使目光犀利的看向月羅剎,那眼中似乎滿含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