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趙凜三人只是繼續走著,他們自然是不會想到眼前那月琉樓中,此時住著的是什么人。
“可是——”那鞭使還是緊張焦慮著,她心里不安極了,也很清楚劍使這么做會有什么后果。
唐精兒是即將去大遼為月羅剎刺殺那遼王的人,而這一個計劃,月羅剎已經籌備了許久,她決不允許在那之前生什么意外。
而如果趙凜知道唐精兒還活著,沒有人知道到底會生什么。
雖然趙凜與唐精兒之間的愛恨糾葛也只有他們倆個當事人最清楚,旁人無法知道他們再相見會生什么樣的事情,可是無論如何,不讓趙凜知道唐精兒還活著,才是最為可靠的做法。
而劍使這樣的行為,無疑是危險的,她在破壞月羅剎的事情。
“怎么?你有什么事嗎?”那劍使直接回頭,眼神嚴厲的瞪向自己的師妹,眼中滿是長者的威懾,而那言語中也帶著凌厲的威脅。
鞭使頓時噤住聲,不敢再說話。
她知道自己師姐的脾氣,她也不敢沖撞了那劍使,無奈,也只好任由她去了。
鞭使站在原地,看著那劍使與趙凜三人慢慢的朝那月琉樓走去,她心里焦急不已。
而劍使依然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領著趙凜三人前行,她一邊走著,一邊暗暗的盯著那朱欄邊上的身影,此時他們的是朝向那月琉樓的斜面,那朱欄并沒有正對著他們,不熟悉這里的人一時也不會注意到那小小的身影。
當趙凜第一次看到那月琉樓的全貌的時候,他心里不免微微一陣詫異,因為他也現了,這一座月琉樓跟杜鵑谷中的樓宇是一模一樣的,每一磚每一瓦,幾乎都是復制過來的。
但是驚訝也不過是一時的,他不是個蠢鈍的人,自然也意識到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畢竟他清楚,那杜鵑谷中的樓宇是自己的父親為母親建造的。
而在他們三兄弟年紀還小的時候,忠順王夫婦便時常拋下三個孩子,獨自去那杜鵑谷住一段時間。
現在親眼看到忠順太妃年少時候所住的地方,趙凜也明白了自己父親的良苦用心。
“昭王爺,若是等會兒在那樓中遇到某些人,還希望你不要太吃驚了——”劍使一邊步伐平穩的走著,一邊陰幽的笑著說道,她的話顯然是別有用心的。
“呵,放心,天底下讓趙某吃驚的人不多。”而趙凜只是淡淡笑著回答說道,面上沒有任何多余的神情。
“呵呵,那如果是個死人呢?”而那劍使卻刻意的陰笑問道,眼神中帶著一股操控他人時候的得意洋洋。
而趙凜聽罷,眼神忽地一頓。
他雖然再不凡,但是卻也不是神仙,自然不知道那劍使的話里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他卻能夠聽得出,那劍使并非是無聊說廢話,相反,趙凜從那劍使的語氣中聽出了一些不尋常來。
“哼,我們王爺在戰場上馳騁多年,戰功無數,難道見過的死人還少嗎?”而這時候那黑翼語氣不不悅的說道,他雖然直愣,但是卻也是常人對此的反應。
正常的人根本無法聽出劍使的別有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