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羅剎手下的殺手夜闖昭王府,這樣的事情正常人想也不用想便知道是月羅剎的意思,這是再明顯不過的了,可是那月羅剎竟然大言不慚的說這個是個誤會。
趙凜幾個雖然知道月羅剎是個無恥之徒,但是也沒有料到她竟然會這般的無恥卑鄙。
“呵呵,”而過了一會兒之后,趙凜依然笑起來說道:“月宮主睜著眼睛說瞎話的功力倒是不淺啊。”
趙凜一面文質彬彬的模樣,但是一面卻絲毫不留情的指出來,這樣的轉變若是換了常人可能一時間反應不過來,可是月羅剎卻不禁暗笑起來,她知道這才是正常時候的趙凜。
而月羅剎看著那趙凜一面彬彬有禮,一面卻說著毒辣的話的模樣,不由得想起了唐精兒來,她心中不禁得感嘆起來,感嘆這趙凜與唐精兒簡直就是一類人,罵人不帶臟字的功夫不相上下。
“昭王爺,你可要相信我的話啊,夜闖王府這種事情我又怎么會做呢?你可是知道的,我向來是不派人進東京城中去的。”月羅剎說道,依然是認真的模樣,不過她的認真卻也不是裝出來的。
一來無名夜闖王府的事情,她事先確實是不知情,二來,她也從沒蠢到要派人去偷襲趙凜,她與趙家的人關系雖然不怎么樣,但是卻也還沒有到要非殺不可的地步,畢竟他們彼此都還有更重要的目的。
“月宮主的意思是說,你的殺手是因為半夜迷了路,才不小心殺了我一百多個侍衛(wèi)?”趙凜斜睨著那月羅剎問道,嘴角的笑意很冷。
但凡是個正常的人都知道月羅剎那誤會之說根本就站不住腳,要知道那無名可是將趙凜的昭王府殺成了一片血海,這樣的事情,怎能是一個誤會就解釋清楚的。
“呵呵,我知道這事情說出來也沒人信,不過事實確實如此啊昭王爺,”那月羅剎不慌不忙的站起來說道,一旁的劍使三人眼神緊著,目露狠光的。
“你也是知道的,東京城我是從來不去,也是從來不會派人踏足一步,又怎么會派人刺殺你呢?這不過是手下的人不知事,擅自主張罷了。”月羅剎說起這話的時候,不知怎么的,眼神變得有些陰沉。
“呵,月宮主在不能踏進東京城的情況下,都能殺我百多個侍衛(wèi),那若是我父親當初沒有定下那條規(guī)矩,可不知道我王府現(xiàn)在還剩多少人了。”趙凜輕笑著說道,而那眼神中暗有所指。
可是趙凜的話卻讓月羅剎猛地沉下臉來。
她雖然是帶著面紗,但是那一雙犀利的眼睛,此時卻泛著狠意。
“哼,就算真是我派人闖你王府、殺你侍衛(wèi),那又如何?你還能殺光我神月宮不成?!”忽然,那月羅剎不再是一副輕松悠然的模樣,而是惱羞成怒的冷聲怒斥起來。
神月宮的宮主月羅剎性情陰晴不定,這但凡是有過接觸的人都知道。
而今天,那趙凜也不是個善茬,他表面是溫和淡然、不想與那月羅剎起沖突的,但是那話里還是藏著許多的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