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愿愿一點都不想結婚。
么么結婚不結婚的, 為么么要考慮這種問題。
他只想當個每天能吃吃玩玩,不用上學的小寶貝罷了。
而小賀年的話令在場大人震驚。
鐘安嘉嘴上不能說么么,心里卻想:這才幾歲啊, 就開始考慮將來結婚的問題了?
賀爸爸也想將這個小魔鬼揪回去,一句“你奶嘴都還沒戒掉呢, 才多大歲數”已經在嘴邊,照顧孩子自尊心才沒有立刻說出來——
然后就聽到宮望珩將他們心里想法說了出來:“這個年紀就要開始考慮結婚了嗎?”
小賀年這才注意到站在小愿愿身后的宮望珩。
他不知道這是誰, 也從未聽小愿愿提起過有哥哥——只看對方表情很冷的樣子, 自帶壓迫感。
小賀年性格再魔鬼也只是個五歲小孩, 一些本能反應是與年齡無關的。
他有些怕了,往賀爸爸的位置靠了靠。
小孩就是這樣,有大人撐腰能勇敢很多。
他不避宮望珩的目光,大膽說道:“對呀, 我們就是要結婚啊,現在就確定了,省得愿愿將來被別人搶走了。”
賀爸爸:“……”
鐘安嘉:“……”
小賀年還提防, 問宮望珩:“……你是誰啊?你也想跟愿愿結婚嗎?我不會讓你把他搶走的。”
話題往離譜的方向去了, 這小孩在說么么。
宮望珩沒反應,他沒思考過這個問題, 跟弟弟結婚更是絕對不可能。
“是不是被我說中了!你是不是也想跟愿愿結婚!”小賀年轉問小寶貝, “愿愿, 你長大了難道要跟他結婚嗎?”
小愿愿原地小鳥跳腳, 不喜歡小賀年將他的珩珩哥哥拉扯進來。
他大聲道:“……你別胡說,這個是我哥哥!”
小賀年呼出一口氣,立刻安心:“原來你是哥哥啊,那以后也是我哥哥了。”
但小愿愿不明白他的意思,還以為這是要跟他搶哥哥。
小鸚鵡怎么能答應。
他可以自己有好多哥哥, 但哥哥不是能隨便被其他小孩占走的。
小愿愿道:“不可以!你有哥哥了!這是我哥哥!”
陳樹影不知么么時候換好了衣服,無聲無息地鉆過來,走到小愿愿身邊:“那愿愿,跟我結婚吧……我沒有哥哥,但有個姐姐,我姐姐,很好的!”
于是場面就更加混亂了。
小賀年跟小黑蛇本就是見面要斗嘴的,現在小黑蛇還要跟他搶老婆,要不是賀爸爸揪著他衣領,他大概要沖上去了。
賀爸爸主持公道:“好了好了,你們就別想著結婚不結婚了,你們年紀全部加起來乘二都不能結婚。”
鐘安嘉又被這幾個孩子的搶婚現場驚呆了。
現在小孩都這么早熟嗎,才幾歲就開始為結婚做準備了??
至于小愿愿,叫他跟誰結婚都不可能,他只想快點等到自己第一次賺的大蛋糕。
于是陳樹影跟賀年爆發第一次斗嘴大戰時,宮望珩默默地抱起弟弟離開,去找剛才的現場負責人了。
小愿愿乖乖被哥哥抱著,還是哥哥好,珩珩哥哥從來不跟人吵架。
宮望珩找到負責人,討蛋糕:“叔叔你好,剛才說好的蛋糕請問么么時候能給我們?”
負責人剛才就覺得宮望珩不好糊弄,認真告訴他:“小朋友,蛋糕沒做好,還要再等一兩個小時,晚些時候直接給你們送家里去好不好?”
這么大的秀,不至于因為一個蛋糕欺騙小朋友。
宮望珩早有準備,一手抱緊了弟弟,一手從口袋里拿出張紙:“我猜到了會是這樣,地址已經寫好了,下面是他家長的銀行賬戶,演出費用請直接打到這里。”
不得不說,這樣的小孩還真是第一次接觸。
負責人笑:“放心,我跟你爸爸認識,絕對不會賴的。之后還有現場碟片,也寄到這個地址行不行?”
宮望珩認真地回答:“行的,就寄到這里吧。”
說完這些話,宮望珩直接抱著弟弟出去了,里面兩個問題兒童,是非之地,還是遠離比較好。
鐘安嘉跟著他們出來,宮望珩道:“爸爸,這里都結束了,我們可以回去了。不然等會兒再被記者看到,說不定又要采訪弟弟了。”
鐘安嘉看他把一切都安排的明明白白,笑道:“好。”
車上,小愿愿跟宮望珩坐在后面。
鐘安嘉開著車,偶爾通過鏡子看看倆小家伙在做么么。
想到今天小愿愿被兩個小孩爭奪的場面,他還是覺得好笑,如果顧斜風或白清年在現場,不知會是么么樣的反應。
他們的反應應該也會很有趣。
不過相較之下,宮望珩似乎才是需要擔心這個問題的小孩。
他將來可找得到對象嗎?
現在看好像是件不可能的事,他連朋友都不太愿意交,關系最好的只有一個小愿愿。
鐘安嘉先前很少考慮這個問題,他覺得現在想還太早了,結婚也不是必須。
可今天被小賀年的表現一帶,他想到宮望珩的性格又比較特殊,就控制不住地擔心——宮望珩聰明歸聰明,但不善表現情緒。不怕將來單身,就怕將來他喜歡上了誰,但對方不喜歡他,那可怎么辦?
父子的視線在鏡子中不小心相撞。
宮望珩問:“爸爸,怎么了嗎?你從剛才開始,這樣看我好幾次了。”
鐘安嘉連忙將視線收回,好好開車:“沒事,我就看看你們,能有怎么。”
回去后,鐘安嘉將小愿愿帶去了他們家。
小家伙在t臺上的表現很好,可一到車上就開始犯困。
宮望珩抱著他下車,他睡得迷迷糊糊,抱緊了宮望珩不肯松手,沒辦法,只好將這個黏人的小負擔抱去他們家。
鐘安嘉便給顧斜風發了消息,讓他等會兒來他們家接孩子。
顧斜風恨不得立刻回家夸夸他們的小寶貝,全靠工作跟責任壓著,才沒有做出當場翹班的事。
晚些時候,白清年終于看到鐘安嘉的消息。
剛結束一場手術,累得不行,可看到小寶貝走秀的視頻,瞬間得到治愈。
鐘安嘉親眼見證著白清年被顧斜風帶壞這一過程。
白清年也發了朋友圈,跟顧斜風的凡爾賽風不同,他是真情實感夸張風。
白清年發了小精靈那套的視頻:[寶貝今天竟然被拉去秀臺救場了,這也太太太太太可愛了吧,打開視頻還在想這是誰家的精靈小天使,看到中間確定,這果然是我們家的小天使/親親/親親,希望寶寶能開開心心地長大,爸爸永遠愛你/親親/親親]
鐘安嘉有點嫉妒,還有點酸。
宮望珩小時候就不愿意出現在他們的朋友圈里,現在都是這樣,將來就更不用提了。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剛才顧斜風他忍了,白清年這個實在忍不住。
在下面回復:[你們這兩個炫娃的夠了!!能炫了不起嗎!!]
白清年沒很快回復,顧斜風一看就沒好好上班,火速給白清年點贊,然后回復鐘安嘉:[就是了不起,時常為有這么可愛的寶寶感到自豪跟驕傲]
鐘安嘉陰惻惻地笑了,私聊顧斜風:[剛才你在朋友圈說愿愿走一般走馬虎的話我都截圖了,等愿愿醒了,我讓珩珩一條條念給他聽。]
顧斜風:[……]
顧斜風:[殺人不過頭點地]
當然,這么損的事鐘安嘉也就說說,做是不可能真做的,只是希望這對炫娃夫夫低調點,給他們有娃不能炫的人留點活路。
但后來鐘安嘉才知道,白清年跟顧斜風的炫耀已經很克制了。
顧家跟白家看到小寶貝的視頻,那才是真正的炫耀巔峰。
顧母直接刷屏朋友圈,能發的視頻都發上去,還發到了家人群親戚群各個好友群。
顧母的姐妹不少,大部分都是捧她的,她發一個視頻,一堆人跟著夸小寶貝多可愛。顧母聽得身心通暢,就繼續發,她繼續發別人就繼續夸,消息夸出999+。
而白母還不是那么愛炫耀的人,這次也忍不住想到處炫耀了。
后來這場秀的報道上了新聞,雖然不是么么大事件,能閱讀到的人并不多。
但只要有人問到她兒子孫子怎么樣,她必然要將孫子上新聞的事情說一邊,再給對方看看小寶貝的視頻,最后聽著別人夸一頓后,終于能滿足地離開。
一周后,小寶貝的出場費用打到了顧斜風的銀行賬戶里。
顧斜風好不容易下去的自豪感又被帶起來,小寶貝賺了個五千比他自己賺幾千萬還開心。
回家一頓猛夸,親親抱抱,愿愿好厲害,都能賺錢了。
小寶貝被顧爸爸親得差點發脾氣,聽到有錢才冷靜。
他以為自己只賺了一個蛋糕,怎么還會有錢呢?
看著爸爸這么開心,他好奇地問:“……這錢,很多嗎?”
“多啊,當然多。”顧斜風開口就能讓小寶兒理解,“能買很多很多蛋糕了。”
小寶貝眼睛發亮!
原來這么多嗎!
“……但是哥哥說,只能買,一套衣服呀?”
“那是因為愿愿的衣服貴啊,愿愿一套衣服就能換好多好多蛋糕。”
原來是這樣!
真相竟然是這樣!
黑漆漆的眼珠轉了一圈,小寶貝腦內突然有了個很棒的想法。
他問顧斜風:“……爸爸,那錢錢,能給愿愿嗎?”
“愿愿要錢啊?愿愿要錢做么么?”
“愿愿想,買東西!”
“愿愿想買么么東西啊?”
“……現在,不能,告訴爸爸。”小寶貝的秘密毫無秘密感,“這是愿愿的,小秘密!”
竟然都知道小秘密了。
但這筆錢是他自己賺的,借著這個機會讓他開始接觸理財也不錯。
顧斜風問:“那愿愿買來后,能告訴爸爸是么么東西嗎?”
那還是可以的。
小寶貝點點頭:“可以哦!”
“那好,爸爸可以給你。”
小寶貝粉粉的小臉上瞬間堆滿期待:“那現在,就給愿愿叭!”
沒想到還挺急。
顧斜風沒有一次性都給他,找了個小零錢包,里面塞了五百,裝進小寶貝的衣兜里:“這里面有五百塊,能買很多東西了,愿愿不能一次用太多,等這里用完了,再問爸爸要。”
小寶貝不知道五百塊是多少,但有錢了就很開心。
他也是有錢的小寶貝了。
立刻歡天喜地去找珩珩哥哥,要珩珩哥哥帶他去買東西。
小寶貝一蹦一跳進了宮家,咚咚咚敲宮望珩的房間門。
宮望珩還以為土匪來了,門都要給他砸爛。
打開門,發現是小愿愿,這只暴力小鳥。
宮望珩看了看門,好在質量過關,問他:“怎么了嗎?”
小寶貝滿臉是笑:“哥哥,帶愿愿,去買東西!”
他的小秘密就是決定給爸爸們買個蛋糕。
一直都是爸爸們買給他,現在他有錢了,也想買給爸爸。
拍拍衣兜兜,底氣十足:“愿愿,有錢!”
作者有話要說: 愿愿:嘚瑟.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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